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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地下的她”約會

我和“地下的她”約會

從我五歲那年開始學會26個拼音字母,別人還在玩堆積木時候起,我的一雙眼睛已經能夠看到常人所不能看到的某些物體。我有時問同伴他們是否也看見同樣一團白蒙蒙的氣體在街上游蕩,他們都紛紛搖了搖頭。白天,那些氣體偶爾會在我身旁輕輕飄過。到了夜晚,它們則更清晰地呈現在我的眼前。我當時始終弄不明白那是什么,而且也搞不懂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才能夠看的見。于是,我本著刨根究底的念頭去問我爸媽。然而,爸媽聽了當時臉色就發青。媽說:糟糕,咱塵兒恐是長了一雙陰陽眼。“他們溜到房間里怯怯私語,我好奇地躲在門外聽他們的說話。”不如我明天請個得道高僧來我們家作作法,看能否治好咱塵兒的眼睛吧……“還沒等媽說完,爸就插話:”哎喲,拜托你別整天那么迷信好不……“后面的話記不太清了,反正當時是聽得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五年過去了,大概十歲那年,不知怎的,似乎隨著年歲的增長,從此就很少再看見那團飄忽詭秘的氣體了。我聽說過有種湯叫孟婆湯,至于這種湯有沒我媽煮的老火湯好喝,因為我沒嘗過所以也不太清楚。后來當然知道那碗湯不是我們活人該喝的,而是專門弄給快要和塵世隔絕的人喝。喝下去后,人就能到達某個美麗或凄冷的境界,并忘掉在塵世所遺留下來的種種快樂和傷痛之記憶,包括忘掉你的親人和情人、親情和感情。
  又一個五年煙消云散了,到了十五歲那年,我聽說過除了親情、友情外,還有一種情叫愛情。丘比特把緣分之箭射向了男男女女,然后她們會二見鐘情,繼而衍生出愛情。我上課時常開小差在幻想,對面桌子的女孩,她那雙白皙的手一定比我媽的手柔軟……如果能親自觸碰一下,不知道會有啥感覺呢?不過,假如當愛情夢幻破滅成為現實的那天,說不定,我已經失去了對愛情那份神秘朦朧的憧憬。
  如今二十年了,這些年來,我已經學會自己獨立思考問題,而不再是以前那個什么也不懂,總愛道聽途說的黃毛丫頭。可是對于愛情這東西也還是一知半解。什么才是真正的愛情?難道兩個男孩女孩經常走到一塊聊天這就算是愛?這并不是我所認同的愛情呀,這歸結到底也還是友情。所以我至今也沒找到屬于自己的愛情。或許這正如一句話所說:緣分天注定,不是兩廂情愿的話,勉強得來的感情終歸不會有幸福。直到遇上了那件事,我才深深地領悟了這一點。
  吊兒郎當地進了大學,大一的生活讓我感到非常地輕松。不過話雖如此,學校的晚自習課我還是經常有去的。說是去上晚自習,還不如說是去釣馬子。我們宿舍里有的人竟然開始互相攀比誰釣的馬子多,誰釣的馬子漂亮。我看自己快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得努力加把勁!記得那天是圣誕節,下午吃完飯,晚上課程的安排還有自習課。但相熟的幾哥們說晚上還上個鳥自習!問我去不去迪廳通宵達旦喝JAZZ,我看他們每個人都拉著個嫵媚嬌艷的馬子,我想:要是我去了,只有我一個人身旁又沒有馬子,豈不是很丟面子。再說,我也受不了迪廳那震耳欲聾的音樂。我找了個借口:“不好意思啊,今晚不去了,約了馬子去看電影,沒空。”聽完后他們唏噓著走了。沒想到他們還真的相信!我靠。
  回到宿舍拿了兩本書充當好學生,上去404課室。404課室很安靜,今晚沒有什么人,就那二十來個。我看到老醋也來了,老醋是我們宿舍里唯一不抽煙的,而且人也憨厚成熟。就是樣子長差了點,五官也還到位。他和我一樣都申請加入了‘光棍協會組織’的成員。不知道老醋是否常私下里埋怨,如果上帝能把他朔造成陽光帥哥的話,那么天底下又會多一對金童玉女了。聽說當老醋看到美女和別的男孩打情罵俏,他的頭就會經常很自然地45度垂下來,然后說話語氣也變得嚴肅。或許是因為這樣的緣故,久而久之,大伙就給他改了此名吧,意思就是老吃醋。老醋坐在前面第三排,我上前去和他打過招呼,坐在他的后邊。老醋轉過身和我聊天,在他轉身的一剎那,我突然發現第二排坐著一個長發女孩,她當時穿鮮艷的紅色連衣裙,背影很是撩人。我假裝和老醋聊天,眼睛則一直在老醋的后面盯了她很久。老醋后來發現我的神態不對勁,問我:“你在瞧些什么?”“對了,你說前面那女孩是誰?她是咱班的么,以前怎么好象沒見過她?”老醋轉過頭去看了看前邊,很詫異地問我:“嘿嘿,別逗了。你說誰哪?前面根本沒人!”我知道像老醋這樣憨厚老實的人是不輕易和人開玩笑的,頓時心里直冒冷汗,難道我的陰陽眼又顯靈了?真夠邪門的。為了證實老醋是否真的和我開玩笑,我準備做個實驗,那就是上前去探個究竟。等我用眼角余光掃過那少女的時候,我發現她的臉龐是蒼白的,是那種沒有半點血色的臉!看到這里,我身體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還打了個……噴嚏。也許是我剛才從宿舍出來的時候沒穿夠衣服,著涼了,畢竟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嘛~.我乖乖地溜回自己的座位上去,心里嘀咕:幾年沒中過獎了,想不到今天中大獎。
  回到宿舍,我一夜沒睡好,還在想著那長發飄飄的女孩。女孩的臉此刻又映在我的腦海里。雖然那張臉比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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