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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長征歷史,中華民族最痛的傷疤

[公告] 長征歷史,中華民族最痛的傷疤

楚一杵(湖北)
2006年10月30日

長征,記錄著國共兩黨血淋淋撕殺的窩裡鬥過程,它是中共紅朝發跡史最不光彩的一頁,它已深埋在歷史的垃圾堆裡,它已僵硬在民族的血脈裡。讓中國人的傷疤不再痛,讓民族悲劇不再重演,最好的辦法是淡化。但是,近一段時間以來,中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把最不光彩歷史之一的一頁又翻了出來,從2006年2月以來高調紀念「長征勝利七十週年」活動。官方的報紙、電視、及網絡鋪天蓋地地頌揚長征是「偉大壯舉光輝歷程」。
渲染死亡魅力的長征
2006年以來,全國各地各式各樣的紀念活動如火如荼:發行紀念幣、紀念郵票、大型展覽、重走長征路,電視節目充斥著「紅軍的故事」。七月份以來幾近瘋狂的程度,7月19日名為「情繫長征路」的新中國開國元勳子女「重訪長征路活動」開始起程,包括毛澤東、周恩來、朱德、劉少奇、任弼時中央五大書記和彭德懷、劉伯承、賀龍、羅榮桓等十大元帥的後代,共三十餘人。「重訪父輩走過的長征路,親歷紅軍長征歷史壯舉,體味當年艱苦卓絕革命風雲,喜看昔日長征沿線今日巨變,並為貧困地區獻愛心,」「一路沿當年紅軍長征路線,走湘江,進遵義,過婁山關、金沙江、大渡河,經過雪山、草地、臘子口」,於8月25日到達甘肅會寧三大紅軍主力會師地,完成了為期四十天的「長征壯舉」。10月16日,在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推出大型展覽,《偉大壯舉光輝歷程--紀念中國工農紅軍長征勝利70週年》展覽使用高科技佈展方式,帶領參觀者親身「感受」那段光輝的歷程。央視名嘴崔永元也發起了「我的長征」的大型電視活動,稱為「體力長征」、「精神長征」、「慈善長征」。在「一線天」通道一處石頭狹縫裡,「重走長征路」的一個採訪團驚喜地發現了一條「殺上前去」的標語,如獲至寶,讚不絕口。10月20日,紀念長征的活動推到了頂峰,胡錦濤等九個常委親自出席央視台主辦的《長征頌》文藝晚會。10月22日上午10時,胡錦濤在紀念長征勝利七十週年大會上發表講話:《構建和諧社會是新的偉大長征》。江澤民等「黨和國家領導人」出席大會。
烽火連天,血流成河,這就是長征展示的「精神」,中共的說法是:「長征宣告了國民黨反動派軍事圍剿政策的徹底破產,廣泛宣傳了中國共產黨的革命主張,播下了革命的火種。」這些冠冕堂皇的說詞早已掩蓋不住歷史的真相。
一次製造民族仇恨的內鬥,一場人性泯滅的大比拚,在「打了就躲,躲了再戰,戰了再跑」的流氓行徑支配下進行的所謂二萬五千里「長征」留給我們的只有血肉橫飛的罪惡歷史。我們有什麼值得炫耀的呢?一個非法的游寇組織不是通過理性的、和平的方式進行文明說服,而是通過非人性的、充滿血腥與暴力的殺戮顛覆另一個合法政權,這就是長征的真實故事。
共產黨的正義與國民黨的非正義是他們永遠編撰不完的童話。血腥、暴力、渲染死亡魅力是他們津津樂道的主題。「紅軍勝利了」,並且最後「獲得權力了」,這才是他們炫耀的資本。在他們惡搞的後面,是民族價值觀的喪失,是人們審美觀的混淆,是幾代中國人信仰危機的麻醉劑。在他們讚美「殺向前去」的背後更是對生命的蔑視。
中共官方公佈的數據顯示,紅軍從福建長汀、寧化、和瑞金等地出發進行「長征」時共有8.6萬人,到達甘肅會寧「會師」時只剩下不到三萬人,有近六萬人戰死、餓死、凍死、累死在路上了,從1935年1月遵義會議以後,在「毛委員」的領導下,「四渡赤水,突破烏江,佯逼貴陽,向雲南疾進,乘虛取道北上,」直到「強渡大渡河、飛奪瀘定橋,翻越終年積雪、空氣稀薄、道路險峻的夾金山。」僅紅軍又死了超過一萬人,殲滅「敵人」(國民黨)超過三萬人。
逃避追捕的長征
中華民族歷史上,取得政權的獨裁者都有一段很不光彩的歷史。隋朝的楊廣奪嫡成功後,接著是在仁壽宮打死自己的父親楊堅,弒父成功獲取權勢後的第一件事情是找到他的美麗庶母上床;被譽為貞觀之治的唐太宗李世民曾發動過罕見的「玄武門之變」--把入朝的哥哥李建成和弟弟李元吉格殺,而明太祖朱元璋曾經乞討與當過和尚。
中共的二萬五千里長征與本•拉登的東躲西藏沒有什麼區別。紅軍的「長征」是躲藏國民黨的追捕,本•拉登是躲藏以美國為首的國際社會的追殺,所不同的是,代表紅軍的中共最後取得了政權與地位,搖身一變成為不可一世的當政者,而本•拉登還在見不得人的洞窟裡隱身。
為什麼要「長征」?據中共的教科書《中國革命史》記載,第五次反「圍剿」失敗後,博古、李德又從進攻中的冒險主義變為防禦中的保守主義,他們命令紅軍處處設防,節節抵禦。實行陣地戰、堡壘戰,並以所謂「短促突擊」的戰法支持消極防禦的方針。1934年7月,敵軍(國民黨正規軍)發動新的攻勢,紅軍在一系列防禦中繼續遭遇嚴重失敗。到10月初,敵軍繼續向根據地的中心區域推進,興國、寧都、石城一線相繼失守,在根據地粉碎「圍剿」的可能性完全喪失。在這種情況下,才開始從福建長汀、寧化和江西瑞金、雩都等地開始「長征」--躲避追殺
這種躲避追殺,按中共的說法是保留了「革命的火種」,實際上是容不下異己、將對方置之死地而後快的霸道作風,是一山不容二虎的野獸本性。也許,正是因為「長征」,培植出中共當權者毒辣、殘暴、凶悍、唯我獨尊的鬥爭哲學。也許,正是因為「長征」,發展與培養了毛澤東的強悍、獨裁、與不可一世的性格,從而才有了將知識分子批倒批臭的「反右派」鬥爭,才有了將劉少奇等異己置之死地的「文化大革命」運動。
讚美長征,是掀開糞土灑香水
糞土掩蓋在泥土裡是不會臭的,如果掀開泥土,它仍然會散發出臭氣。長征,中共把它譽為「宣言書、宣傳隊、與播種機」。實際上是中共公開篡黨奪權的遮羞布,是文明大倒退的恥辱柱,是當時社會政治經濟大破壞的不幸事件。讓它深埋在歷史的長河裡,不要再勾起中國人痛苦的記憶。但是,恰恰相反,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中共又一次以「紀念長征勝利七十週年」將其從歷史的垃圾堆裡掀開了起來,從而使這一段歷史散發出衝天臭氣。
中共宣傳機械說,紅軍長征到處播下了「革命的種子」,而據當年的老人們回憶說,紅軍每到一處都播下仇恨的種子。他們的戰士是從深山裡、從農田裡拉到紅軍隊伍裡來的,糧食及衣物幾乎都是巧取豪奪搶來的。
紅軍途經一個叫「班佑寨」的藏人村落,他們別提多高興,忍饑受凍好幾天,終於可以住進房子了!可以吃到糧食了!可是他們沒想到,這個小村寨沒有一個人,都跑了,也沒有糧食。草地藏人有擁兵自保的傳統,每家出人出槍出馬,召之即來,來之能戰。現在看漢兵侵入了他們的領地,而且聽說這些漢軍很窮,餓得什麼都吃。在大土官澤旺扎西(首領)帶領下襲擊紅軍。藏兵佔領了南面一個山頭,紅軍去攻,兩個小時戰鬥,紅軍犧牲兩百多人,藏兵才死兩人。紅軍最後還是攻下來了,卻意外發現了一條道路,順著這條道路走過去,到了「巴西」,這是真正的農區,到處是金燦燦的成熟青稞和豌豆。當地藏民都躲進了山裡長達一個月,等紅軍全部走後回到家裡,發現家裡的存糧和地裡的莊稼都被搶走了。第二年同樣季節,賀龍的部隊北上又經此,同樣把糧食都搶光了,藏民連續兩年顆粒無收。藏民對「共軍」的仇恨由此根深蒂固。
拉起紅軍搞武裝割據,軍火彈藥吃飯穿衣需要錢,而「籌款」的形式是打土豪搶銀洋。李先念的紅軍在鄂西一帶綁票縣城裡的首富人家,不是綁一個,而是家族中每個富裕家庭綁一個,叫「綁活票」。「綁活票」不「撕票」,即不殺人質,留下活口。目的是要家裡人一衣兜一衣兜不斷地送大銀元去供養紅軍。直到餵飽了紅軍,或是家破人亡,無油水可搾,才把奄奄一息的人質放回。有人因此被驚嚇折磨致死。
撥開歷史的塵埃,人們驚奇地發現,很多紅軍不是戰死在疆場,而是死在紅軍內部的政治鬥爭。據「二戰軍事基地論壇網」公佈,死於內部鬥爭有名有姓的中共高級軍官共117人(名單附後),比死在國民黨手上的還多,而這些被整死打死的紅軍將領都是在「肅反」、「整風」等運動中被冠以種種罪名而死去的。
在《中國革命史》這本書裡,張國燾的「罪狀」被指控為:「拖延紅四方面軍的行動」、「拒絕同右路軍靠攏」、「擅令右路軍南下」、「利令智昏,另立中央,自封主席」「南下逃跑」。而後來的共產國際解秘資料認為:如果張國燾向西去新疆,爾後退入蘇聯境內;向北去內蒙,伺機經由外蒙(當時尚未獨立)退入蘇聯境內;向南在川北一帶尋機建立和發展新的根據地,在中國國內堅持鬥爭。任何人都能看出,在這三個方案之中,南下是個最不具逃跑意義的方案!據此對張國燾冠之以逃跑主義罪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伎倆而已。當張國燾最終放棄南下,回兵與毛合為一股時,他的政治末日就不遠了。「毛中央」任命他為紅軍總政委,實際上剝奪了他的兵權。而後又將紅四方面軍拆成東路軍和西路軍兩部分(此舉不但犯兵家之大忌,而且與毛的尋常用兵之道相悖),更將紅四方面軍的主力做為西路軍派過黃河,孤軍深入到國民黨優勢騎兵駐守的祁連山一帶,致使全軍覆沒。號稱用兵如神的毛澤東居然幹這種自殺式的蠢事,不是十分奇怪嗎?張國燾眼見自己歷盡艱辛從鄂豫皖帶出來的數萬精兵轉手之後竟遭此噩運,心中到底會做何想法?是痛惜?是憤怒?是悔恨?也許兼而有之!但是有一點不容質疑:紅四方面軍主力的喪師發生在毛澤東從張國燾手中取走指揮權從而號令全軍之後而非之前!承擔這個責任的應該是毛澤東。他卻把責任強加給根本無辜的張國燾。《中國革命史》將罪責都推給了張國燾。
1938年4月5日,張國燾在赴陝西中部縣祭掃黃帝陵之後掉頭而去。這個在《南昌起義》打響第一槍的梟雄爾後在武漢發表了他的退黨聲明:「這個共產黨已經不是我畢生嚮往和為之浴血奮鬥的那個黨了!」。
中共紅朝謊言太多太多,僅「紅軍長征」的許多史實就散佈了無數個彌天大謊。1985年1月17日全文公開發表於《人民日報》的《遵義政治局擴大會議傳達提綱》說明,所謂改變中共命運的遵義會議所確定的方向是「紅軍渡過長江在成都之西南或西北建立蘇區根據地」,而非後來所宣傳的「北上抗日」。同時,文件還說明,被宣傳為「確立毛澤東在紅軍中領導地位」的遵義會議實際上其所確定的中共軍事最高負責人是周恩來,毛澤東在當時只是「助手」。為什麼要褒毛貶周呢?不容置疑,是政治鬥爭的需要,是毛澤東專制思想體系的需要。
2006-10-22
附:死於紅軍內鬥的高幹名單。(消息來源:二戰軍事基地論壇網)
宛先希 ─ 湘贛邊特委委員。
袁文才 ─ 井岡山綠林好漢,紅四軍30團團長。
王  佐 ─ 井岡山綠林好漢,紅四軍30團副團長。
李文林 ─ 中共江西省行委書記。
李白芳 ─ 中共江西省委秘書。
謝漢昌 ─ 紅20軍政治部主任。
劉  敵 ─ 紅20軍147團政委。
劉鐵超 ─ 紅20軍前軍長。
曾炳春 ─ 紅20軍政委。
蕭大鵬 ─ 紅20軍後任軍長。
柳直荀 ─ 紅3軍政治部主任。
萬  濤 ─ 紅3軍政委。
周小康 ─ 湘鄂邊特委書記。
孫德清 ─ 紅6軍軍長、紅2軍團參謀長。
段玉林 ─ 紅3軍8師師長。
唐赤英 ─ 紅3軍參謀長。
王一鳴 ─ 紅3軍7師、8師師長。
王  鶴 ─ 紅3軍8師政委。
董  朗 ─ 南昌起義24師70團團長,朱德之外另一支殘部領導。
段德昌 ─ 紅6軍副軍長。
王炳南 ─ 湘鄂邊獨立師師長。
宋盤銘 ─ 湘鄂西中央分局委員。
盛聯解 ─ 紅3軍7師政委。
葉光吉 ─ 紅3軍7師師長。
胡慎己 ─ 紅3軍8師參謀長。
蘇繼漢 ─ 紅3軍8師24團政委。
趙  奇 ─ 紅3軍7師參謀長。
朱元成 ─ 紅3軍7師參謀處長。
張應南 ─ 紅3軍9師參謀長。
童士秀 ─ 紅3軍9師參謀處長。
戴君實 ─ 紅3軍8師政治部主任。
劉鳴先 ─ 紅3軍9師政治部主任。
劉革非 ─ 紅3軍7師19團政委。
楊嘉瑞 ─ 紅3軍27團團長。
張  傑 ─ 紅3軍25團團長。
劉庶值 ─ 紅3軍20團團長。
蔡祝封 ─ 紅3軍21團團長。
李孝侯 ─ 紅3軍27團參謀長。
曾中生 ─ 鄂豫皖特委書記。
李榮桂 ─ 紅1軍軍委書記、紅4軍10師政委。
許繼慎 ─ 葉挺獨立團營長,紅1軍軍長,紅12師師長。
周維炯 ─ 紅1軍3師、2師師長,紅4軍11師師長。
姜鏡堂 ─ 紅4軍12師政委。
熊受暄 ─ 紅4軍12師政治部主任。
龐永俊 ─ 紅4軍12師政委。
王培吾 ─ 鄂豫皖軍委政治部主任。
陳定侯 ─ 紅4軍政治部主任。
徐百川 ─ 皖西紅軍中央獨立第1師師長。
蕭  方 ─ 紅4軍12師副師長。
曹學楷 ─ 紅13師政委。
舒傳賢 ─ 鄂豫皖中央分局委員。
黃  剛 ─ 紅29團政委。
程紹山 ─ 紅10師副師長。
廖業騏 ─ 紅1軍獨立旅旅長。
柯柏元 ─ 紅10師參謀主任。
潘皈佛 ─ 紅10師28團團長。
丁  超 ─ 紅10師28團副團長。
陳新山 ─ 紅10師28團副團長。
魏孟賢 ─ 紅1師36團團長。
王  明 ─ 紅1師35團團長。
高建斗 ─ 紅1師30團團長。
封  俊 ─ 紅1師30團政委。
陳翰香 ─ 鄂豫皖軍委秘書長。
吳精赤 ─ 紅12師政委。
關叔衣 ─ 紅10師政治部主任。
范  陀 ─ 紅10師參謀主任。
高敬亭 ─ 紅28軍軍長,新四軍4支隊司令。
程啟波 ─ 紅73師政治部主任。
王正進 ─ 紅73師27團團長。
胡英榮 ─ 紅73師29團團長。
吳保才 ─ 皖西游擊司令。
高義升 ─ 赤南特委書記。
吳道芬 ─ 赤南道委書記。
曾昭瑞 ─ 赤南保衛局長。
朱書金 ─ 一路游擊司令。
杜昌甫 ─ 二路游擊司令。
陳  奇 ─ 紅10師師長。
戴克敏 ─ 紅1師政委、紅75師政委。
徐朋人 ─ 鄂豫邊特委書記。
王秀松 ─ 紅4方面軍政治部秘書長。
鄭行瑞 ─ 鄂豫皖軍委副主席。
焦福興 ─ 鄂豫皖紅軍獨立第1師政委。
吳永達 ─ 鄂豫皖紅軍獨立第1師副師長。
余篤三 ─ 紅4方面軍總政治處主任。
鄺繼勳 ─ 紅4軍軍長、紅13師師長、紅25軍軍長、紅12師師長。
舒玉章 ─ 紅4方面軍參謀處主任。
吳  展 ─ 紅10師參謀主任。
聞盛世 ─ 紅73師217團政委。
陳少卿 ─ 紅73師218團政委。
楊  白 ─ 紅73師參謀主任。
任煒章 ─ 紅4方面軍獨立師師長。
張逸民 ─ 獨立師參謀長。
劉  杞 ─ 獨立師政委。
李戴濤 ─ 獨立師政治部主任。
謝子長 ─ 陝北根據地創始人之一,死得莫名其妙。
劉志丹 ─ 陝北紅15軍團軍團長,正史稱戰鬥中其所部74師並未接敵。
謝漢昌 ─ 紅20軍政治部主任。

原載《議報》第27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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