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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狂野的夜《毒藥之四》 作者: 憐憐(已完成)

[都市言情] 狂野的夜《毒藥之四》 作者: 憐憐(已完成)

失控的夜《毒藥之一》
渴望的夜《毒藥之二》
燃燒的夜《毒藥之三》
狂野的夜《毒藥之四》
毒藥《毒藥之五》

內容簡介

據說,她專門用鋼琴弦殺人,並且會在完成任務後流下一滴淚,是以人們稱呼她?「哭面」--

因為「殺手」這個特殊的職業,她一直都是孤單過生活,但殺手也是人,也會有七情六欲啊!她真的好想有個人來疼她寵她愛護她喔......

嗯,她運氣也挺不錯,竟然誤打誤撞找著了個好男人,不但有一手好廚藝,還把她當寶貝寵......不過她心裏一直都覺得很惶恐,生怕「善良老百姓」的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是殺手,可是......事情有一點給他奇怪ㄋㄟ

他似乎並沒有那樣的「奉公守法」,反而比她更像在「江湖」中行走的狠角色喔......

楔子

喜歡一個人,卻不能、不敢、不願面對、承認的心情,是酸澀的。

我以為,只要不承認、不理會心裏那與日俱增的強烈情懷,我的心就可以倖免淪陷。

只要不理不睬我的心清,我就可以遠離失心的情緒。

然而,喜歡的心情就像酒,是會伴著時間,慢慢緩緩也發酵,越陳越濃烈。

酒發酵的過程,是激烈的。糖會融化,水會化成醉人的液體。

而喜歡你的心情卻是,酸楚的。淚會流下,思緒會化成千折百轉的傷心。

我在寂靜涼如水的夜裏啜泣,我在和煦有風的日子裏落淚;在綿綿細雨的時節裏我傷心,在陽光普照嫵媚的時刻,我相思成災。

因為你。

好傻嗎?我也覺得。

然而,我也控制不了。喜歡你的情緒如酒般發酵、再發酵⋯⋯


狂野的夜1

喜歡的心情就像酒

伴著時間慢慢發酵

緩緩化成醉人的液體

第一章

晚餐時間。

“卡啦!”清脆的一聲破裂聲。

藍嵐愣愣地看著在自己手上裂成兩半的盤子。

第十個了。這是從她開始洗碗後五分鐘內,第十個破掉的盤子。她也不懂?什么,好象洗著洗著,盤子都會自動裂開。

好神奇!

她偏過頭去看瓦斯爐上的湯鍋。奇怪,這鍋應該是光滑彈牙的義大利麵條,怎么看起來像一鍋麵糊呢?

真是離奇啊!

藍嵐自我安慰地想,市售的麵條果然不可靠,隨隨便便就煮糊了。

算了,再看旁邊快鍋內的義大利麵醬好了──

呃,根據食譜上說的,這麵醬應該呈現出濃稠的感覺,怎么是幹焦的薄膜狀呢?

嗯,一定是賣菜的不誠實,賣給她太老的菜,水分不夠,才會煮幹了。

真是人心不古啊⋯⋯

藍嵐無奈地歎了口氣,只好放下手上的盤子,決定去冷面家裏吃霸王餐。

冷面的管家應該會很高興有人去吃晚餐吧。總好過沒人吃,淒淒冷冷地讓菜放到涼⋯⋯

雖然三不五時就到人家家裏打牙祭有點不太有禮貌,不過她會記得帶點東西去,以表示她並不是去吃白食的。

誰叫她剛回臺灣,人生地不熟,連買個菜都遇到不誠實的菜販,一切都不是她願意的⋯⋯

想著想著,藍嵐馬上身體力行,從冰箱抓出一盒雞蛋及一罐飲料,到冷面家報到去。

        

“大哥⋯⋯妹妹我來看你啦!”人未到,清脆悅耳的聲音就先傳來。

就見藍嵐提著一盒雞蛋跟一罐飲料,笑得很迷人地進了門。

“少爺今天不在。”管家開了門。

“啊⋯⋯好可惜喔。”美麗的小臉立即垮了下來,令人覺得好捨不得。

管家看藍嵐漂亮的臉滿是失望的神情,也著實感到很不忍心,在心裏琢磨了好一會兒,想怎么讓她開心點?

嗯⋯⋯既然少爺不在,那就換他盡地主之誼好了。

“沒關係,要不你先吃飯,等少爺回來?”

人家藍嵐小姐一年難得回來臺灣幾次,特別她是回來表演的,要是營養不良怎么得了?

藍嵐長期居住國外進修音樂,偶爾才回來臺灣巡迥表演。

然而,鋼琴家的身分只是藍嵐的掩飾,她真實的身分是月見夫人手下鼎鼎有名的殺手之一──哭面。

據說哭面只以鋼琴弦線殺人,執行任務後會格下一滴眼淚,因而得名。

但殺手也是人,也需要衣食溫飽。所以名氣響亮的鋼琴家兼頂尖殺手哭面,現在也只是個正想盡辦法騙到晚餐的小女孩。

“那⋯⋯”太好了,有晚餐吃了!藍嵐雖然臉上表情優雅矜持又遲疑,其實她的心雀躍得很。

“沒關係啦!小姐。反正少爺肯定又不回來吃飯,你把飯菜吃了,總好過倒掉。”管家要盡地主之誼的決心很強烈。藍嵐小姐可是叫少爺一聲大哥,換言之,她也算是他家的小姐,怎么可以怠慢呢?身?管家的他絕對不准有這種事發生!

“這⋯⋯”藍嵐還在假意推拒──雖然雙腳已經自動前進了一百公尺。

“晚餐是竹笙排骨湯,蒜苗蝦仁,左公棠雞,清蒸鱸魚⋯⋯”管家開始念起功能表,完全擊潰了藍嵐的自製力。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輕輕歎口氣,藍嵐一副“盛情難卻”的模樣,心裏卻高興得不得了。“這盒雞蛋本來是我買了要回家煎蛋當晚餐的,那⋯⋯”

藍嵐這無辜的聲明讓管家情緒更加激動。

“晚餐不可以只吃顆蛋!這樣好了,以後小姐每天都來這裏吃晚餐!晚餐只吃雞蛋實在是人不營養了⋯⋯”管家不斷搖頭,直接叫藍嵐上門搭夥。

藍嵐十分有禮貌地同管家點頭,細聲細氣地答:“多謝。”

成功!晚餐有著落了!

藍嵐幸福地拿起碗筷,準備開動──

        

群魔亂舞的夜。

藍嵐百般無聊地坐在酒吧的一角,有點不耐煩地盯著臺上的樂團。

她之會所以會出現在酒吧,只是因為今晚在范柏笙家中吃完晚餐後,她感到出奇的煩躁,像是應該有什么事發生卻又無從得知的焦慮,待在家裏她又覺得發悶,索性跑了出來。

跑出來後,她又覺得自己常共的咖啡廳或書局都很無趣,因此她就隨意走走。,信步走到這間酒吧門口。

她不是個愛上酒吧的人,然而這間酒吧卻引起了她的興趣。

從未見過如此狂妄又不起眼的酒吧,黑漆漆的門口就只龍飛鳳舞地挂了個大大的“禦”字,其他什么裝飾也沒有。

這種店居然還不會倒?她一時好奇,便走了進來──

酒吧裏面的氣氛倒是跟外面鬼影幢幢的感覺截然不同。

藍嵐悄悄地提高了警覺,像野生動物般機警而從容地面對一切可能的危險。

不動聲色地觀察了好一陣子,確定這些人多屬善類後,她的情緒才漸漸放鬆下來。

只是,放鬆並不代表是好事。

就像現在,情緒放鬆的她,在聽了五分鐘的樂團演奏後,火氣就忍不住大了起來。

什么爛樂團?五分鐘內至少走音十次!

基於傲人的昔樂素養,藍嵐十分精准地對這樂團下了個評語──爛得可以。

大大地打了個呵欠,藍嵐抓起桌上的飲料大口喝下。

她不愛喝酒,那些奇奇怪怪的酒名一點都吸引不了她,所以她點了杯良島冰茶──她總不至於喝茶喝到醉吧?

嗯,這茶還挺好喝的。想不到酒吧居然有責道種好喝的茶⋯⋯藍嵐想著,同時決定再來一杯。

喝著喝著,數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藍嵐開始覺得有點昏沈沈。

同時她也開始對這頻頻走音的樂團失去了耐性,她眉頭越皺越緊,厭惡的情緒逐漸高升。

“好爛的表演!”終於,藍嵐的聲量已經提高到足以引起人注意的程度,特別是她又坐得很靠近舞臺。“老是走音,到底懂不懂音樂啊?”

瞬間,樂團停止了演奏!

喧鬧聲與交談聲也停止了!

全部的人都看向藍嵐──

在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樂團中的某個人總算打破這漫長而無聲的僵局,“小姐,請問你剛剛說什么?”

“你實在走音太多次了!”藍嵐渾然不覺樂團的人在瞬間發出尖銳的抽氣聲,還一個勁地批評,“而且你老是慢一拍,和鼓手配合不起來,聽起來好吵!”害她敏感的耳朵痛死了!

難道他們不知道學正統音樂的人,都會加強聽拍子的訓練嗎?

樂團的人全部臉色大變,馬上就有幾個比較衝動的人丟下樂器,跳下雛台準備跟藍嵐算帳。

醉酒中的藍嵐傻傻地把跳下舞臺的人當猴子看,以為這是餘興節目,還心情愉快地加點了一杯良島冰茶一口氣喝光,心想看這些笨蛋跳舞也好過聽他們玩音樂。

可藍嵐不在乎的熊度卻更加惹毛了樂團的人。

樂團約五、六個成員全跳下舞臺,準備狠狠的教訓藍嵐一番,剛剛還和藹可親的團員一下子馬上變成兇神惡煞。“你這不知死活的──”

“等一下。”他們的話被一個低沈醇厚的男音打斷了。“這是我的店,客人有權利表達意見,你們不需要生氣。”

隨著?人的退讓,從暗處走出來一個高大的男子。

那是個很高大、很有個性美的男子。他給人的感覺很陰冷嚴肅,還有王者之風。

他不該只是管理酒吧而已⋯⋯這是藍嵐誤把俗稱“一夜情酒”的長島冰茶當茶喝的醉茫茫狀態下,所得出的結論。

“小姐,可以請你和樂團的人都移駕到我的辦公室嗎?我想瞭解你覺得我們的樂團需要改進的地方。”場面話講得不卑不亢,彷佛單純只是要明白哪里出問題。

可在場的人瞬間都倒吸了一口氣,氣氛一時間變得很沈重。

樂團的人紛紛懊惱起來,特別是那個先跳出來罵藍嵐的人更是懊悔。他們在酒吧駐唱很久了,剛剛不曉得是發了什么瘋,一時之間忘了表演的規矩──客人至上,居然跟客人吵架,還跳下臺來想打人,對方還是個女人!

這下糟了,主事人不一定很不愉快⋯⋯

特別這間是“禦”,不是尋常的酒吧,能在裏面駐唱是至高無上的榮幸。任何進來的客人都不許滋事了,他們這個樂團卻還跟客人鬧事!

完了完了⋯⋯

藍嵐沒什么注意──反正她已經喝了許許多多杯她自以為是茶的調酒,醉到完全不行。

“好啊!”她甜甜一笑,卻換來更用力的呼吸聲。她不解地環視四周,“怎么啦?”

樂團的人馬上渾身哆嗦地拒絕,“我們想⋯⋯不用了⋯⋯”

“那怎么行?大家一起切磋嘛!”男人笑得極?無害。

可周遭的人卻不是這么輕鬆的表情。

“就是⋯⋯嗝!”藍嵐很大方地說,外加一個大酒嗝。“我可是專業的鋼琴演奏家喔⋯⋯”

樂團的人只是一個勁她搖頭。

男子注意到了,和善地轉過頭來問藍嵐,“小姐第一次來我的小酒吧?”

“嗯⋯⋯”藍嵐昏昏沈沈地,勉強回答男子後,突然感到胃一陣翻轉!“惡──”

“小姐不舒服嗎?”男子趕緊過去扶著藍嵐,關切她的狀況,可藍嵐已經軟綿綿地癱在他懷中了。“阿德,小姐今晚喝什么?”

“大概有十來杯的長島冰茶。”一個酒保應聲。

十來杯?!全部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藍嵐,心裏暗自猜想,真是個很能喝酒的女人啊!

“該死!”男子低咒一聲,隨即做出了令所有人都驚呼不已的動作──

他把藍嵐抱起來,徑自往酒吧外面離開。“賜,酒吧你照顧一下,我來處理這小妞。”

無人應聲。

全部的人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喝多了,眼睛花了?

怎么“禦”的主事人會親力親?地抱著一個酒醉的女人離開?

剛才嚇到破膽的樂團成員,則暗自感到慶倖。

還好不用被請到龍頭老大的辦公室內坐坐。據說被請進去過的人,出來後足足有十個小時都講不出話來。

好裏家在⋯⋯

        

“水⋯⋯給我水⋯⋯”藍嵐皺起柳眉,覺得越來越熱。

一股清涼的液體流入她的喉頭,熱意稍退,但她依然覺得燥熱莫名,忍不住就去拉一拉領口,把領口拉得更開。

卻聽到空氣中傳來一陣短促的吸氣聲。

奇怪,冷氣壞了嗎?要不怎么會有那種怪聲?

藍嵐想起來檢查冷氣,可是頭重腳輕,整個人抓不住平衡感。

“好⋯⋯難受⋯⋯”

感覺更熱了,她把頭髮撩起來,整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裙子因為她的翻覆而卷到大腿上。

突然,她感到一種溫柔而舒服的觸感滑過她的大腿。她嚶嚀一聲,下意識地扭動著身子。

司徒單任自己的手滑過藍嵐的腿,那白嫩的肌膚因血液加速運行,浮現一層嬌豔誘人的紅暈。

該死!從這女人進酒吧的第一分鐘起,他就難以轉移對她的注意。

她不算特別美麗,可是那種又冷又熱的氣質卻吸引了他的目光。

乍看之下,他以為這女人是同類,可是剛剛聽她說她是鋼琴家,讓他搞不清這女人到底是誰?

司徒單靜靜地撫摸著藍嵐,心裏感到異常的焦躁。光是觸摸這不知名的小女人,他的身體就興奮起來了。

她到底是誰??什么會出現在他的酒吧?她是個新面孔,然而只有熟人或經人介紹才會知道他的酒吧,這女人是怎么找到這地方的?

如果她只是一般的鋼琴演奏家,真的很沒有理由讓她湊巧找到這兒。

他經營“禦”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非他族類的人找得到酒吧。

眼前這醉酒的小美人,卻破例跑了進來⋯⋯

司徒單忍不住猜想她的真實身分。如果她是敵人派來的,那對方的確挺能投他所好,他就順便好好享用這項盛禮吧。

雖然酒量稍嫌差了一點⋯⋯

沒有哪個聰明的女間諜會把長島冰茶當茶喝得那么猛!

看來是菜鳥一隻。

不過她細皮嫩肉,氣質跟外型也不錯,小巧柔嫩的唇更是引人遐思。只可惜她現在正在睡覺,不知道她的眼睛是否和外型一樣吸引人?

正當司徒單還在思考時,藍嵐的眼睛突然睜開。

的確,水汪汪的大眼,盈盈動人。

“我好渴⋯⋯”看到司徒單,藍嵐立刻說道。

“快點⋯⋯我好熱喔⋯⋯”藍嵐一面說著,一面扯著自己的衣服,渾然不覺自己白皙的胸前春光已經外泄。

司徒單無言地遞過水杯給她,偏偏藍嵐醉到不行,怎么拿都拿不到水杯,司徒單看不過去,遂擁著藍嵐,讓她就著杯口喝水。

“謝謝⋯⋯”藍嵐癱在床上迷迷濛濛地傻笑,懶洋洋的。

司徒單坐在床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黑眸深沈發亮。

“笑一個嘛。”藍嵐伸手去觸摸司徒單寬闊結實的胸膛。

那雙因酒醉而迷離的美麗眼眸閃爍著,雙唇更是豔麗、潤澤,誘人犯罪。

果然是來誘惑他的。

勉強及格的小狐狸,還不至於喝酒壞事。

可能是對方也明白他的老練,不敢真派個有經驗的來誘惑他,所以乾脆讓個新手來,可能感覺比較新鮮,以為他也比較不容易起疑。

佳人水漾柔媚,司徒單受不住她的觸摸而再度倒抽一口氣。

“該死!”他低咒一聲,忍不住將手伸向春光外泄的佳人。

難道這女人不知道一男一女獨處時,很多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嗎?特別是她一直這樣暴露她的美好,而他並不是個聖人⋯⋯

所以他絕對會做點什么,反正他也吃虧不到哪里去。

美人都送上門了,不吃白不吃。

“啊⋯⋯”迷迷糊糊間,藍嵐感到一股騷動發自體內,忍不住輕聲呻吟。

這呻吟對司徒單更是種鼓勵,他更放大膽子,解放了阻礙他們更親密接觸的衣服。

真美!往後稍稍退開,司徒單審視著不著寸縷的藍嵐,在心裏悄悄地讚歎。

這時,藍嵐挪了挪身子,更是讓自己完完全全地呈現在司徒單面前。

“小美人,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司徒單並不急著佔有面前的醉美

人,只是不停用雙手滑走她優美的肉體,慢慢地滑到另一處更敏感、更私密的所在⋯⋯那幽暗神秘的花穴。

“藍嵐⋯⋯”半夢半醒的藍嵐只覺得渾身舒服得不得了,臉上浮現了滿足的笑容。

“藍嵐⋯⋯我叫你嵐兒好不好?”司徒單說著,手卻不停止挑逗藍嵐濕潤的蜜穴,修長的手揩蠻橫地挑逗著如蜜的花瓣,或松或緊,或搔或掐⋯⋯

“嗯⋯⋯啊⋯⋯”隱忍不住的吟哦終於流泄。

“喜歡我這么待你嗎?”男人的嘴角邪氣地揚著,修長的手指仿似誘惑且愉悅的方式,不斷觸碰、掏弄佳人兩腿間敏感且神秘的花園。

“喜歡!啊⋯⋯”禁不住造般逗弄,淫蕩的呻吟溢出佳人的紅唇,藍嵐不自覺地?高了下身,兩腿大張,跨在男人眉胛,吟哦聲不斷地歡迎男人的進犯。

“啊啊⋯⋯”藍嵐扭動著被欲火焚身的胭體,忠實的反應著最真實的感受。

“想要更多嗎?”司徒單?起頭,額抵額,唇碰唇,雙手依舊不停把玩著住人的敏感,並加速撫弄挑逗的速度。

早已潮濕潤澤的小穴緊抵男人的手?高,難耐情欲折磨的腰肢不住款擺,企求更強烈的快感與照拂⋯⋯

這樣敏感的身體,怎么可能不喜歡呢?男人的眼中泛著得意的神采。

“好⋯⋯”藍嵐早已被撩弄得情欲高漲,醉酒的她只能以最原始的感覺反應。說不出那是什么感覺,但她深刻感受到當男人的手指進出之際,體內某種莫名的火花在那說不出口處燃燒著⋯⋯

熱!身體好熱!像是要燃燒起來似的。那個地方⋯⋯好熱⋯⋯也好虛空⋯⋯

腿間密蕊淫蕩地綻放,隨著男人每一次的撤出,火熱地緊緊吸附他的手指,柔軟纏繞著,無言的訴說著本能不舍的需求⋯⋯

“嵐兒真乖。來,眼睛睜開。”司徒單半哄半騙,雙手卻沒有停止玩弄藍嵐的下身。“看著我⋯⋯我叫司徒單,叫我單。”

“單⋯⋯”藍嵐乖巧地回應司徒單的要求,身體內那把燥熱的欲望之火令她不住地擺動身體。

“想要嗎?”司徒單再度用手抽送著藍嵐的花穴。

“要⋯⋯”藍嵐的手搭上司徒單強壯的背。

“別急,我馬上讓你舒服。記住,今晚滿足你的人是我⋯⋯”司徒單話語一落,立即撤出折磨情人花瓣的邪佞手指。

“我知道⋯⋯是單⋯⋯”藍嵐軟綿綿地嬌喘不已。

司徒單抱緊藍嵐的身子,健腰向前一送,昂揚碩大的欲望貫穿她濕潤開放的幽谷,不顧一切的重重頂入、撤出;頂入、撤出⋯⋯

“啊啊⋯⋯”一聲聲豔麗嬌吟逸出唇邊,置身在強烈的快感中,藍嵐的身軀本能地往後仰。

司徒單加速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

火熱碩大的肉刃不斷進出、摩擦她的密穴,灼熱的堅挺進出密蕊時誘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麻癢快感⋯⋯

“唔⋯⋯啊⋯⋯”藍嵐不住嬌吟。

狂暴的索求讓她迷亂,放浪地淫聲叫喘。男根就插在她如蜜的甬道中,猛烈地貫穿。

她覺得自己快死了,死在這種沒頂的激烈快感之下!

隨著司徒單進出的速度越快、越重,所製造的快感也越多、越大⋯⋯

在藍嵐高昂的嬌吟聲與司徒單猛力的衝刺下、在宛如暴風雨般的快感衝擊中,體內積存過多快感的兩人同時攀上情欲的最高峰,在激昂的吟哦與低哼中同時泄出體內的種子⋯⋯

第二章

歡愛過後,躺在藍嵐身畔的司徒單,表情嚴肅地看著藍嵐沈思著。

他佔有了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女人!

他仔細地思索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對自己剛才的衝動難以理解。

更糟糕的是,他以為這小美人是來誘惑他的,結果卻不是。

沈睡中的小美人叫監嵐,二十五歲的旅美鋼琴家,孤兒,因為優異的成績及傑出的音樂素養而獲得贊助繼續升學。長期居住海外,不定期安挂巡迥表演,外型纖柔,卻將男性古典音樂家的作品詮釋得淋漓盡致。

不過最擅長的還是白遼士的幻想曲曲目。

司徒單在腦海中反復著剛剛從電那邊得到的資料──歡愛過後,他連忙讓電去查這藍嵐到底是何方神聖。他總不能隨便要了人家派來的女人就算了吧!

不過,也許她的鋼琴家身分是掩飾,她真正的身分是間諜也說不定。

不過他很清楚的是,眼前道美人很對他的胃口。

望著沈睡中的藍嵐,司徒單不斷地想──

她真是要命的性感!

反正都做了,多做一次也沒什麼  差別⋯⋯司徒單無賴地想著,手開始不規矩。

大手覆蓋她的細腰,一手捏揉她挺立的胸脯,試圖喚起睡芙人沈睡中的欲望。

“嗯⋯⋯”睡眠中的美人婉轉嚶叫。

一等藍嵐有點反應,司徒單立即以舌頭代替手指的挑逗。他舌尖輕滑,緩緩畫過她的乳尖,來到她小巧的肚臍,恣意地挑逗。

陣陣麻酥的感覺飛竄上身。

藍嵐隱隱感覺到全身麻癢的感受,吟哦聲接續響起,她全然地沈溺在他的侵犯中。

待藍嵐的情欲已經燃燒起來,司徒單靈滑的火舌迅速地遞走到佳人更私密的地方。

他低下頭,埋首在她的雙腿間,唇舌並用地舔噬花核,引爆濕潤的核心,讓銷魂的滋味再度縈繞她的心,讓她不斷發出愉悅的呻吟。

他沒想到這突然出現的小女人嘗起來如此美好,讓他忍不住地想再要她一次⋯⋯

確定身下的女人已經濕潤,身體已經?迎接他的進人而準備好,司徒單才開始衝鋒陷陣他托高她的臀部,將自己腫脹的男劍毫不留情地在她濕潤的花穴抽撤⋯⋯在她發出一聲聲低長的吟哦中,益發猛力搗入她體內的最深處。

理智完全崩裂──

藍嵐的身體感官完全蘇醒,自然地發出低吟,高熱的火焰在她的體內燃燒,蜜汁自花穴汨汨而出,她騷浪地晃動身軀,想得到更多的滿足與快樂。

她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感官的愉悅,一時之間還以為是在作夢,因此她放縱自己去回應如此美好的感覺。

“這樣感覺好不好?”司徒單溫柔而誘人地問。

“好!好棒⋯⋯”藍嵐的情欲在男人的撩撥下起了狂烈的騷動,苦苦哀求著更多的滿足。

她的目光早已渙散,小嘴一張一合,隨著男人的馳騁.窈窕的身子不斷扭動,想藉此獲得更多的滿足,因為她體內張狂的虛空永遠無法填補,她只能不斷追尋⋯⋯

男人像匹野馬般騎乘著她,天生狂霸的力道頂得她不住震動,雪白的嬌乳被他用力抓住,她既疼楚又愉悅地嬌吟不斷⋯⋯

他使勁捏檸著她搖晃的乳尖。

“啊──”她眼中泛出淚花。

“疼嗎?”他放鬆手上的力道,握著椒乳的手往下滑落到佳人下身的敏感部位。隨著兩人交合的擺動,他的手指也時重時輕地揉玩著花穴。

“不⋯⋯不痛⋯⋯”強忍著肉體強大的愉悅感,藍嵐勉勉強強地應聲。

男人強悍地貫穿她的身體,以君臨天下的姿態駕馭身下的女子,更惡意拉扯她的雙乳,在她耳邊低吟,“叫大聲點⋯⋯我喜歡聽你舒服的聲音⋯⋯”

他更加放縱地在佳人的體內馳騁,昂揚的肉列在狹窄的甬道內不斷衝刺,讓身下嬌媚的女子隨著縱情的姿態發出如夢似幻的浪吟,嬌豔的小臉更加嫣紅。

“啊啊⋯⋯”藍嵐聽話地盡情抒發感官的歡愉,嬌喘連連。

放縱欲望的男人邪魅一笑。

他抓緊佳人的柳腰,在佳人毫無選擇下,用力頂入她的最深處,伴隨著一聲聲的嬌吟,激烈抽插的男根將滾燙的液體全數射入花心,用炙熱的欲望填滿她的空虛──

他們的歡愛終於在汗水淋漓與不斷的喘息聲中,慢慢歸於平靜。兩人來不及分開,便疲倦地沈沈睡去。

        

朦朧柔和的光線,自落地窗外射入。

藍嵐手撫著頭,覺得腦中好象有千軍萬馬狠狠踩過。

老天爺⋯⋯她昨晚做了什麼  啊?怎麼  渾身痛得要命,頭又好象有人在裏面打鼓似地疼?

藍嵐皺了皺眉,懶洋洋地決定不去多想,再睡回籠覺。

感覺到身體內似乎頂著某種東西,她遲疑地擺動了一下身體。

一陣熟悉的吸氣聲再度傳來。“你這個小女巫⋯⋯大清早就這麼  帶勁!”

司徒單沒有預期到藍嵐會如此擺動臀部,他仍舊深埋伊人體內的欲望陡然燃燒起來。

男人尚未抽離的欲望又開始抽動,藍嵐還來不及意識到發生什麼  事,身體已忍不住隨著男人的律動而興奮。

硬挺的男列在濡濕的甬道裏狂肆地衝擊,伊人隨著男人的抽送而喊叫、呻吟,因著蔓延開來的原始欲望而狂野。她的身子就像波浪般上下擺動,讓男性的象徵更深嵌入她的體內。

“不⋯⋯不可以⋯⋯”藍嵐口中發出無助的囈語。身?殺手的她擅於面對突發狀況,但今天身旁的陌生男人突如其來的歡愛,實在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她應該制止他,然而身體本能地貪求感官的歡愉感受⋯⋯

“啊⋯⋯”她無法相信如此淫靡的呻吟居然是從自己口中冒出。難道她骨子裏也有不知羞恥的因數?

這男人完全引起了她的反應,她全身戰慄不已⋯⋯

“不行這樣⋯⋯”藍嵐努力做最後一搏。

司徒單卻是有聽沒有到。欲望已使得他難以自我控制。

懷裏的小女人實在太美好了──

司徒單展開連綿不絕的攻勢,猛力貫穿,隨即抽出,再激烈地推入伊人體內,不斷以過人的體力重復衝刺的動作,而每次猛烈的抽插,都伴隨伊人情欲難耐的呻吟。

“啊⋯⋯”佳人忍不住放聲狂叫。

“這樣你也覺得快樂吧?”司徒單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企圖將她推向情欲的巔峰。

男人用力穩住儷人渾圓的臀部,不斷衝刺、擺動。一陣狂喜襲上四肢百骸,她失聲尖叫,一波波瘋狂的浪潮席捲兩人的知覺,他與她同時達到高潮的頂點,而他也在她的體內射出白濁的液體──

歡愛過後,藍嵐與司徒單抱著彼此,筋疲力竭卻又滿足地躺在床上休

息。

不多久,藍嵐的理智突然清醒過來,“你是誰?為什麼  在我家?”

老天爺!她居然如此不知羞恥地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歡好!藍嵐一想到就羞君得無地自容。剛剛她還⋯⋯

“小寶貝,你怎麼  忘了?是你自願跟我回家的,而且你咋晚一聲又一聲的喊我‘單’,可是熱情得很。”司徒單露出邪氣又帥氣的笑容,滿嘴肉麻。

“什麼  ?”藍嵐臉上倏地浮上一層紅暈。她居然昨晚自已跟人跑回家?還在意識不清的狀況下不知道被吃了幾回?

“嵐兒⋯⋯我們快樂了那麼  多次,你難道都不記得了?”司徒單一臉假裝心靈受創的表情,惹得藍嵐又氣又怒。

“你講什麼  瘋話?一定是你趁人之危!”藍嵐氣嘟嘟地指控。

佳人紅灩灩的唇及嬌俏的生氣模樣,讓司徒單忍不住輕笑出來。

但看在藍嵐眼裏,卻是更加引發她的怒火。

她馬上跳起來穿戴衣物,動作迅速得令人難以置信。

“嵐兒,你做什麼  ?你怎麼  捨得就這樣離開我呢?”司徒單不曉得藍嵐的怒火已經達到爆發頂點,還不停地戲弄她。

“可惡!”藍嵐想都沒想,抓起棉被往司徒單身上一蓋,狠狠踢他的腔骨好幾下。

“給你個教訓,叫你別占女人便宜!”

雖然氣自已被占了便宜,藍嵐還沒完全失控到忘記她是練過武術的人,所以才在司徒單身上罩了棉被。

不顧全身酸痛,怒火高漲的藍嵐對司徒單又踢又打好幾下,把怒氣發泄得差不多了,便往門外沖出去。

        

藍嵐氣急敗壞地快沖到家門口時,手臂突然被抓住了。

定睛一看,居然是剛才那個被她用棉被蓋住,當作沙包狂打的傢夥。

“你⋯⋯”奇怪,以她的力道,夠讓這混帳男人躺個一時半刻了啊!

怎麼  這男人那麼  經得起打啊?

“你這小傢夥,真愛亂跑。”司徒單微微喘氣。以女孩子來說。藍嵐的腳程算很快了。

“你──”

藍嵐話還沒講完,司徒單便一把抓過她,狠狠地吻住她。

他在伊人的檀口內深深吸食,靈動的舌根不斷攪動,藍嵐喘氣不及,只是任他的舌侵略、穿梭她炙熱的口腔;她越想閃躲,他的舌越靈巧地入侵、深入。

一吻甫畢,藍嵐被吻得站不穩,嬌喘連連。

“聽著,我叫司徒單,今年三十二歲,職業正當──昨晚你去的酒吧就是我開的。”呃⋯⋯開酒吧應該算職業正當吧!他的副業就先不提好了。

追女孩子應該是這樣自我介紹的吧?司徒單想了一下,暫時決定他的想法是正確的。

“很抱歉昨晚跟今天跟你翻雲覆雨好幾次,不過你也不應該嘗起來如此甜美⋯⋯”

最後一句話,司徒單講得十分小聲。

但藍嵐還是聽到了。

“你說什麼  ?”居然有這種無賴,吃了她那麼  多次,還怪她太“好吃”?

“你耳朵還真好!”司徒單很是訝異。這女人天賦異稟喔。

他本想吃完小美人就算了,但她清醒後的反應讓他十分震驚。

以她那拳打腳踢的力道,可見她還真不是普通的憤怒⋯⋯他想,他真的錯怪她了。

這樣令他感興趣的女孩也不多,他何不試著追追看,也算打發時間。

這小女人挺有趣的,跟她交往應該不會太無聊──

“廢話!我是音樂系畢業的,聽力本來就很好。”藍嵐氣鼓鼓地點出事實。

哼!笨蛋!這男人這麼  不識貨,還敢跟她歡愛那麼  多次?難道這笨男人不知道她是多?完美的女人嗎?

掙開司徒單的懷抱,藍嵐拿出鑰匙打開家門,不打算跟這笨蛋又無恥的男人繼續爭論。

“這是你家啊?”司徒單也跟了進來,而且還大搖大擺的自己東晃晃西晃晃,參觀她屋內的擺設。“還不錯嘛!”

“你──”藍嵐氣結,想不出下一句話要說什麼  。

“哇!你冰箱裏東西滿多的⋯⋯肚子餓不餓?我來煮點好吃的。”司徒單似乎對藍嵐家很熟悉,還徑自到廚房去打開冰箱。

藍嵐本想罵人,可是好巧不巧,她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一陣輕笑聲從廚房傳來。司徒單也聽到了。

扁扁嘴,藍嵐只好不甘願地問,“氮會煮什麼  ?”

因著好奇心,她也跟到廚房去一看究竟。

“讓我想想⋯⋯來個苦瓜排骨、炒高麗茉、紅燒豆腐,再加個冬瓜蛤蜊湯好不好?”司徒單看了看冰箱內的食物,嘴裏就去了一串功能表。“看樣子你這裏應該沒有米,我弄點簡單的炒麵好了。”

這下藍嵐可是聽得口水直流。

她實在很難想象,冰箱裏那堆食材可以湊出這麼  多令人垂涎三尺的食物⋯⋯她記得兩天前,她想炒個高麗菜,卻是炒得半生不熟難以下咽,倒出去給路邊的野狗吃,狗狗聞了兩下就閃開。

害她穿著高雅的灰色套裝,蹲在馬路上清理那盤失敗的高麗菜,說多沒氣質就多沒氣質⋯⋯

“你真的行嗎?”藍嵐質疑著,未料卻被司徒單一把抓住,緊緊地抱在懷裏。

“嵐兒小寶貝,千萬不要問男人行不行。男人最怕的就是人家說他不行⋯⋯”司徒單親昵地貼著她的耳畔,嗓音低沈挑逗。

“你⋯⋯”勉強掙開司徒單的懷抱,藍嵐又羞又氣地張大眼,拚命瞪著他。

討厭的傢夥!藍嵐在心理偷偷罵了司徒單好幾回,恨不得再多踹他幾腳。

氣死人了,這樣胡亂作弄她,害她莫名其妙興奮了一下──

哎,她在想什麼  啊!

藍嵐搖搖頭,自己從冰箱抓了罐飲料便到客廳去看電視。

沒多久,一陣食物的香味從廚房飄向客廳──

“哇!你真的煮出來了?”藍嵐興奮地對著滿桌色香昧俱全的好菜大呼小叫,喜悅的情緒難以掩飾。

“快來吃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司徒單愛死了藍嵐那種小女孩般興高采烈的舉動。雖然她已經是個成人,可是她的某此些言行都像小孩子般任性卻又惹人憐愛。

“謝謝!”藍嵐也不客氣,抓了筷子就準備開動──

        

“真好吃⋯⋯”光看藍嵐那一臉滿意,就足以證明司徒單的廚藝好得沒話說。

這傢夥真不是蓋的,幾道家常菜也可以煮得這麼  美味!看在這麼  美味的飯菜的份上,昨天被他佔便宜的事,她就不計較了。

但那是她的第一次耶⋯⋯她這樣決定會不會太隨便了.

“你喜歡就好。”司徒單的表情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他緩緩起身,準備收拾善後。

“哎呀,怎麼  可以讓你忙這些呢?”客人到她家做飯,還得自己洗碗盤,要是傳出去不笑掉人家的大牙才怪。藍嵐連忙跟司徒單搶收拾碗筷的工作,一副好女主人的模樣。

司徒單也不跟她搶,笑著讓她忙。

要是藍嵐是個好女主人,那他剛踏進廚房時,洗碗槽裏那疊得比山高的碗盤是從哪里生出來的?更別提垃圾筒裏那一大袋的碗盤碎片,還有冰箱裏那一大堆過期的速食⋯⋯

他一邊清理冰箱,一邊暗自祈禱雷公不會下來打他──這筆帳可有得算了。

藍嵐完全沒猜到司徒單的心思,還十分有禮貌地招呼著,“讓你弄了一桌豐盛的好菜,我哪好意思再讓你收拾呢?你先去客廳坐坐,我等下就端飲料過去謝謝你。”

藍嵐一面走進廚房,一面認真地思索著──除了即溶咖啡,還有什麼  飲料可以拿來招待人?

她才把盤子放到洗碗槽,就感覺自己被一個溫暖的胸膛包圍著。

“呃,你怎麼  不去客廳休息?”

這傢夥怎麼  動作這麼  輕?她心裏納悶了一下。

“才句謝謝就算打發了嗎?”司徒單溫柔地抱著她,一手抵著流理台。

一手覆上佳人胸前的柔軟,綿密的親吻自發際延至她小巧的耳垂,吻著、逗著、咬著,惹得嬌軀一陣輕顫⋯⋯

於是,他更加放肆地在她敏感的耳下撒下細碎的吻,繼而啃咬佳人光滑的頸部,在上面留下暗紫色的痕?。

“別⋯⋯”喘息聲從藍嵐的唇邊流泄,止不住的麻癢隨著他的靈舌貫穿她的全身。

雙唇停不了對伊人的挑逗,他另一隻手也溜過她柔細的衣裳,滑落到腰際,輕而易舉地鬆開她的裙子。

司徒單的手複又鑽至她的下腹,隔著她絲質底褲,在她潮濕的穴口不停地撥弄、戲玩,不管儷人哭求。

藍嵐無力抗拒男人在她身上撩起的無名戰慄,只是不斷扭動身體,卻促使男人的手指探得更深⋯⋯

“唔⋯⋯”藍嵐咬緊牙,一點都不打算再跟司徒單莫名地歡好。“啊⋯⋯不⋯⋯”不安地扭動著身軀,她想離男人遠一點。

就算自我介紹過了,也煮過飯給她吃,她還是不想輕易地跟男人發生關係──雖然感覺真的很美好⋯⋯

她可不是隨便的女人,她可是高貴優雅的鋼琴家藍嵐呢!

“別亂動!”男人低吼一聲。

伊人扭動的臀部不斷摩擦他的鼠蹊,造成極大的誘惑。滔天的欲火在他胸臆翻滾,他的硬杵更加滾燙、炙熱。

“可是⋯⋯我們⋯⋯”藍嵐努力想阻止事情發生。

“閉嘴,女人。”司徒單可不吃她這套,撩弄她的手指更是買力。“做愛的時候,你性感的嘴是用來叫出你的快樂⋯⋯”

司徒單將藍嵐整個人固定在他跟流理台之間,手伸入她的底褲內直接滑入她神秘的幽谷,探索其中的濕潤,輕撫住人的私密處。在陣陣極力壓抑的喘息裏,妖豔的花心滲出更多蜜汁。

“這麼  濕了⋯⋯還說不要?”

“嗯⋯⋯”額上汗水滴下,她逞強地不發一語。

“很舒服,不是嗎?”司徒單嘴角揚起懶散的微笑,沾滿愛液的手指更加速進入狹窄的甬道,性感的雙唇仍在她耳邊逗留,持續挑逗她的敏感。

“你⋯⋯啊⋯⋯”碎落的言詞表示藍嵐的理智已然失守。

她,投降了。

“知道了。”司徒單揚起得意的微笑,托高她的臀部,將火熱的硬挺對準她的花心。

“寶貝,我等一下會讓你很舒服很舒服的⋯⋯”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際迥蕩。

男人腰際使勁挺入,伴隨住人銷魂的嚶嚀,賣力地在她體內衝刺.次次強力的碰撞,彷佛都要將她送到極度歡愉的殿堂。

“啊⋯⋯”藍嵐不斷地喘氣。

她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她寧願暈眩在他懷裏,就這樣永不停止歡愉⋯⋯

伊人忘我的配合讓男人心裏充滿成就感,他再也抑止不了解放的念頭,

隨著快速的抽送,益發膨脹的欲望在她體內炸開──

在兩人的驚呼聲中,暖流同時在體內彙集,他們同時達到了高潮⋯⋯

第三章

“想吃什麼  ?”司徒單寵溺地問著窩在他懷裏的藍嵐。

“都好!”藍嵐懶洋洋地回答。

她好喜歡司徒單渾厚的胸膛及依偎在他身邊的感覺,舒服的讓人不想用大腦⋯⋯

從那次司徒單露了一手精湛的廚藝後,他就每天到藍嵐家報到,煮飯給她吃。藍嵐賺到一個免費的廚師,又不用四處去打外食,她也樂得輕鬆。

“吃義大利面好不好?”望著住人溫馴的模樣,司徒單心裏湧上幸福的感覺。

幸福?幸福是他這類人可以擁有的嗎?

從小他就是個孤兒,?了求生存,刀口邊綠的日子他過慣了。這些年一路走下來,結怨的仇家不知有多少。比起藍嵐的單純無瑕,他也沒勇氣承諾什麼  樣的幸福未來。

對他而言,籃嵐太美好了,應該是某個名聲顯赫又家世清白的男人擁有她一生一世,而他司徒單只是個過客。

他知道他應該離開,消失一陣子,這樣對兩人都好。

可是他每天早上醒來,腦子裏會浮現住人俏麗的臉龐,然後他的腳就會自動自發地走到她家,看這小妮子有沒有吃早餐,順便連她的午晚餐都包辦,還有他們倆的生理需求⋯⋯

“我討厭吃蕃茄醬喔!”想到那濕濕酸酸的昧道,藍嵐的臉就忍不住皺成一團。

不知?何,她就是無法忍受蕃茄那紅紅的外表。

讓她聯想到殺人的血腥。

“那吃青醬好不好?”不吃紅的,吃青色的總可以吧!

“青醬?”藍嵐不是美食家,永遠搞不懂這類名詞。

“就是用羅勒葉加松子仁打出來的醬,味道很香喔!再配上嫩煎迷?香雞排好不好?”司徒單很有耐心地哄著她。相處這麼  久了,他也知道藍嵐外表亮麗,一副優雅從容的樣子,其實本性是很孩了氣的。

這也是他這麼  放不下藍嵐的原因之一。

“聽起來好好吃喔!”藍嵐輕聲讚歎,肚子已經有一點點餓了。

沒事別把食物講得這麼  誘人嘛!害她都成了小饞鬼一隻⋯⋯藍嵐不自覺地伸出丁香舌舔舔嘴唇。

“我馬上去做。”輕輕點了一下佳人小巧呵愛的鼻頭,司徒單突然好想就在這沙發上直接要了她⋯⋯

看到男人的表情變了,藍嵐心裏一沈。

不會吧!一個半小時前他才在門口要了她,現在又⋯⋯

“你⋯⋯不會吧?”

“我的確是。”司徒單回答得十分簡短,立即抱著藍嵐,讓她跨坐在他身上。“我想先吃飯前甜點。”他笑得十分邪惡。

“你⋯⋯怎麼  這麼  快就⋯⋯”後頭兩個字藍嵐不敢說出,只有滿臉羞紅地把頭垂下。

“誰教你那磨引人犯罪⋯⋯”

“不公平!這太突然了⋯⋯”她低聲抗議,但她衣衫的扣子早被他解開,裙子也被他高高撩起,她感覺到胸前的蓓蕾在他火熱的視線下已經挺立,渴望他的撫觸。

她兩手攀著他,頭稍稍往後仰,讓誘人的胸脯挺立地呈現在他眼前。挑逗著她的情欲,他的唇覆上她胸前嫣紅的果實。

“啊啊⋯⋯”隨著他的噬咬,她不斷輕聲喘息,身子也開始蠕動。

“你好美⋯⋯”他用力吸吮她的乳尖,手往儷人的下腹移動,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用指尖輕繞圈圈。

“你⋯⋯壞⋯⋯”藍嵐嬌喘連連,弓起身子,雙手緊抓著男人的肩頭。

他的手指緩緩伸入她的紫色底褲內,探觸無人停留的幽徑。

“再進去一點⋯⋯”她已經?這男人瘋狂了⋯⋯

感覺炙熱的花心因為他的探入而舒暢,她兩手緊緊攀附在男人的頸子上,不斷扭動。

他的手指繼續在她的雙腿間翻攪,任憑她的手緊緊揪住自已的肩胛,口中不停逸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

“不要這樣折磨人家啦⋯⋯”腰肢不斷左右扭動,她只感覺體內有一把火在燃燒,完全燃燒。

攀在男人身上,監嵐風情無限地要求,“你快點讓人家⋯⋯”她感覺下體痙攣了一下,一聲輕歎自她的小口逸出。

“想要更多嗎?”司徒單惡意地加重手指在她體內的抽動,時深時淺地探弄。“想要我進入填滿你嗎?”

“要⋯⋯”她瘋狂地扭動身體,想填滿體內更大的空虛。“快點嘛⋯⋯”她頭髮淩亂,眼睛嬌羞地閉起。

“已經在快了。”估量緊致的甬道已經濡濕後,他才拉開她的腿,用力地頂入。

“啊⋯⋯”她的身子輕輕顫抖,咬著下唇迎接他的充滿,隨著他的律動而擺動身體。

他再次往上頂,她則呻吟不斷。

“這樣可以嗎?”他體貼地詢問她的感受,吻著她嬌嫩的臉頰,腰部仍然不斷抽動,企圖將她帶至更高峰。

“好⋯⋯”她的神智已然不清。

臉上浮起得意的笑,司徒理以著前所未有的激烈進出佳人的身體,讓她忍不住高聲吟峨。而他在她適應後,又蓄意放慢速度,讓她欲求不足地發出抗議的嗓音。

“我還要⋯⋯”她大膽索求。

“還不夠嗎?”手滑到兩人的接合處,司徒單竅巧地將一隻手指深入藍嵐的前端敏感處撥弄。

“嗯!”藍嵐舒服得不能自已。突然司徒單又開始抽動。

“啊⋯⋯”好刺激⋯⋯

經不起男人再三的衝刺,藍嵐放聲吟叫;但司徒單並沒有因此而放慢速度,不斷讓本能帶領著他馳騁,進出她的小穴。

強烈的快感幾平讓他遺忘世間的煩擾,狂野的律動是一切語言,她的氣息在他的身上流轉,他們的肌膚在摩挲間發燙⋯⋯

就在心神蕩漾的?耶,司徒單在她的體內灑下自已的種子,與她的愛液交融⋯⋯

        

“好累⋯⋯”藍嵐气喘吁吁地攤在司徒單身上。

同樣累壞了又滿身大汗的司徒單抱著身上的藍嵐,柔聲地說:“等會兒吃了面就元氣十足了,好不好?”

“好⋯⋯”藍嵐軟軟地回話,整個人卻十分貪戀司徒單舒適的胸膛,根本不想起身。

歡愛後,最美好的就是彼此相擁的感覺了。

可惜兩人的肚子很殺風景地咕嚕咕嚕叫起來──

“我去煮面。”餓著了小心肝,他可是會心疼的。司徒單連忙起身到廚房去做義大利面。“你再休息一下。”

沒多久,司徒單又從廚房走了出來。

“嵐兒,有件事我想問你很久了。”

“什麼  ?”還賴在沙發上回味剛才歡愛幸福感覺的藍嵐,心不在焉地應。

“為什麼  你的砧板會裂成兩半?”高舉著手上裂成兩半的木頭,司徒單十分不解。

糟糕!

藍嵐一驚,兩眼直瞪著那兩半砧板,心裏想著⋯⋯難道要告訴他,那其實是她某一次試圖以空手道的力道去切西瓜,結果一個施力過度,就連砧板也跟著打裂了?

“呃⋯⋯那個⋯⋯其實是因為⋯⋯因為⋯⋯嗯⋯⋯”支支吾吾了半天,藍嵐還是沒有勇氣把事實真相告訴司徒單,所以她決定裝死。“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朋友來我家時弄壞了,忘了告訴我吧!”

對!就是這樣!

藍嵐非常滿意自己水仙不開花──裝蒜的功夫。

馬上,她又躺平在沙發上,一副慵懶的糗樣。

“這樣嗎?”司徒單狐疑地看了藍嵐一眼,又看了一下裂痕平整的砧板。

他才不相信。除非她那個朋友掌砧板練習空手道!

搖搖頭,司徒單決定不再追問,又回廚房去準備食物。

        

“不要!這顆南瓜看起來好醜。”藍嵐堅持不要司徒單看上的南瓜,就只因為賣相不好。

她比較喜歡另一顆像燈籠的南瓜。

“可是這顆比較好吃啊!”司徒單無力地看著藍嵐,想著要是讓道上的弟兄看到他堂堂“禦”酒吧的老闆在超市跟個小女人爭論哪一顆南瓜比較好吃,一定會笑掉人家的大牙。

“可是它長得不好看啊!”藍嵐很堅持。

老天!煮南瓜湯跟外型有什麼  關係呢?

司徒單靜靜地看著藍嵐,“你自已決定。”

“嗯⋯⋯”思索了一會兒,藍嵐決定不得罪大廚。“你是煮飯的人,你做主好了。”

為什麼  她剛剛會覺得司徒單看起來有點可怕呢?他看著她的表情好嚴肅,有點像月見天人偶爾會流露出來的冷淡⋯⋯

“那再去買其他東西吧。”輕歎口氣,司徒單把兩個南瓜都放進籃子裏──他就是捨不得這小女人失望。

“單,我好想吃桃子呢!”盛嵐注意到問徒單的舉動,心神甜絲絲,笑得好甜蜜。

“好。”兩人又與高采烈地往水果區走過去。

沒多久,司徒單及藍嵐就拎著大包小包的食物,快樂又滿足地結束超市大採購,準備回去好好料理一番。

走沒兩分鐘,藍嵐突然腳拐了一下。“好痛!”

“怎麼  啦?”司徒單關心地問。

“沒事,腳拐了一下。休息一下就好。”其實是藍嵐感覺到後頭有人跟蹤,故意假裝腳拐了一下,好確認是否她多心了。

然而,的確是有人跟蹤。

藍嵐眉頭微皺,長期埋藏在心裏的隱憂浮上心頭。

難道對方是沖著她來的?

她是個職業殺手,不管對方是好是壞,只要有人付錢,她便執行。

這麼  多年下來,難保不會有仇家查出知名的鋼琴演奏家藍嵐就是殺手哭面,進而向她復仇。

只是,?何要選在這一刻呢?

她遇到了司徒單,一個龍她、呵護她、溺愛她的男人,她的生命終於不再只有音樂及殺人,她開始嘗到有人陪伴的幸福滋味。偏偏厄運就跟著來訪⋯⋯人生多?不公平啊!

有人打從出生就有人疼、有人寵,而她,偏偏就遠離幸福的軌道⋯⋯

從來,她的生活中就是她一個人。從有記憶開始,她就是孤兒,不知道父母親是誰,院裏也沒有任何紀錄。

她從小就長得水靈漂亮,總是被一對對和藹的夫妻領養。新媽媽剛開始總是很疼她,幫她買新衣服,而新爸爸總是會在她睡覺時,溜到她床上去⋯⋯

等新媽媽發現新爸爸溜到她床上,新媽媽總是叫她狐狸精、賤人⋯⋯把她打一頓,送她回孤兒院。

直到有一天,她發現一直包容她、照顧她的院長,有天晚上也跑到她房間來,她便驚慌地離開了孤兒院。

一去不回。

她在最落魄的時候,被月見夫人收留⋯⋯

從此,她便加入魅影株式會社,接受訓練成?殺手。

月見夫人栽培她,她活得很好也很自主,她也以為自己會這樣一個人過下去,孤單地過完一生,無牽無挂。

直到司徒單不小心闖進她的生活──她長這麼  大,第一次有人全心全意照顧她⋯⋯原來那感覺是那麼  美好!

她希望可以維持下去⋯⋯

“小丫頭,發呆啊?”司徒單輕輕摟了佳人一下,引回她的注意力。“再不走,我們買的海鮮就要壞了。”

看著疼寵她的司徒單,那張男子氣概十足的臉,藍嵐不由得心裏一酸。

這麼  溫柔又好看的男人難道就不能屬於她嗎?只因為她有黑暗的身分,她是不是就注定不能擁有平凡的愛?

“再不走,就讓你吃餿掉的海鮮大餐喔!”司徒單又催了藍嵐一次,不懂?何原本興高采烈的她,不小心拐了腳一下,表情就變得深沈、鬱鬱寡歡。

像藍嵐這麼  單純又有良好身世的女孩,怎麼  會在一瞬間變得如此不快樂呢?他只能歸因於她是學音樂的,比別人要敏感得多。

不過⋯⋯他還是不喜歡看到她不快樂的表情。

如果他是個平凡的酒吧老闆,也許,他真的可以給藍嵐一個無憂的未來。

然而,他的生活卻不是這麼  單純。

關於他跟藍嵐的未來,他還不敢想⋯⋯

“換你吃餿掉的海鮮囉!”藍嵐突然在司徒單的耳畔大喊一聲,隨即快跑離開。

“你⋯⋯”司徒單一愣,馬上快步追上去。

        

“追到你了!”

“才沒有呢!”

“哎喲⋯⋯”

“大笨蛋!嘻⋯⋯”

一個長得很陽剛又提著一大堆東西的男人,正努力地追著一個長髮飄逸,長得如古典娃娃的女孩。

兩個人嘻嘻哈哈地一追一跑,夕陽灑落在兩個人身上⋯⋯畫面看來既溫馨又甜蜜。

冷面范柏笙──魅影株式會社的四大頂尖殺手之一,看到的就是這樣令人動容的畫面。

“啊!大哥。”藍嵐發現范柏笙,驚喜得很。

“管家問你怎麼  那麼  久沒向他的晚餐報到?”范柏笙溫和地笑著。藍嵐

對他而言,就像他的妹妹。

藍嵐看著長年呵護自己的男人,愛嬌地賴在他身旁,嬌嬌地微笑。

她跟生性疏離的范柏笙有著難以言喻的兄妹情誼。

那種感覺與千面、笑面的相處都不大一樣。

或許是因為這個優雅的男人太完美了──冷淡的眼神總流露一絲冷漠與寂寥,有點不食人間煙火,又有些自我毀滅的孤獨感,像極了她在孤兒院時,孓然一身的清寂。讓她像找到同好般,空間時總往他身邊賴。

而他好似也能瞭解這種無法言喻的孤獨,沒多說,就是讓她跟著,讓她喚他大哥⋯⋯

完美的人生,無聊得讓范柏笙有自我毀滅的傾向。直到遇見月見夫人,帶給他新的生活意義。

他知道他與別人不同。集團裏的殺手大多是身世淒涼,而他出身富裕,風度翩翩,學識淵博,氣質、見解高人一等⋯⋯然後便該死的又被排擠了。

只有笑得像個小傻瓜的藍嵐,沒心機的靠近他,黏著他,喚他大哥。

他們的兄妹情誼,讓他偶爾會回頭看看道個小傻瓜好不好?吃得飽不飽?

“啊!”藍嵐嬌俏地吐吐舌。她已經很久沒去管家那兒報到了。“對不起⋯⋯”

“你啊!難怪月見夫人要我過來看看你。”看了後頭那氣急敗壞的男人一眼,范柏笙故意輕點藍嵐的鼻頭一下。

呵,玩一下好了⋯⋯但不能玩得太過火,不然惹得她翻臉就糟糕了。

有一次他試圖把藍嵐捉弄得哭出來,結果卻是這混泄小魔王提著滿滿一袋的彈珠追了他一整天,堅持至少要用彈珠射中他十次。

從那以後,他再也不敢惹她。

“月見夫人要你過來看我?”藍嵐臉色大變,驚訝地問。

“對啊!怎麼  了?”看藍嵐臉色不對,范柏笙也感到不對勁。

藍嵐趕緊把剛剛她發現有人跟蹤的事情說了。

“有人跟蹤?”

藍嵐點點頭,“我本來以為是我多心,可是我故意假裝腳拐了,在原地停留很久,那個人也跟著停留好一會兒,所以⋯⋯”

“沒有道理啊!”雖然他們出任務時或多或少都有危險,但鮮少會在出任務前就被盯上。

“是因為這次任務的物件太棘手了嗎?”監嵐仔細思索一遍以往執行的任務。她的手腳向來乾淨俐落,很難留仇家來找她麻煩。

如果真要說起可疑的物件,也只有這次的任務了。

就她所知,這次任務的物件是向來行事神秘又低調的跨國黑道組織的一名幹部──步雙鐳。

這個黑道組織很少曝光,核心人物也鮮少?人所知。他們做事亦正亦邪,有人說組織的領導者是流亡的前清真族,也有人說領導者是一名由恐怖分子栽培的亞洲男性,?說紛紜。

從沒人見過這名神秘的領導人,以及他手下的四名大將──風、火、雷、電。

風──性格善變,長袖善舞,擅長交涉談判,專門負責禦組織與外面幫派交涉事宜。

火──性格火爆,繞勇善戰,擅長在短時間內火拼,專門負責訓練禦組織的打手。

雷──性格陰沈,高測莫深,擅長製造武器,專門研究並提供禦組織所有使用的軍火。

電──性格斯文,脾氣溫和,擅長操作電腦資訊,專門處理禦組織的所有資金流通。

四名大將加上神秘的領導人,這五個人聽說是以一敵百的好漢,道上的人絕對不敢惹這組織的任何成員。

然而魅影株式會社不問是非、只問價格的風格也是道上聞名的。

所以這次的委託人想必和禦組織有著深仇大恨,才會重金指定這次的任務;否則月見夫人也不會拿藍嵐的安危開玩笑。

“我不知道⋯⋯”范柏笙低頭,百思不得其解。“總之,你一切當心。”

“我知道。”藍嵐輕輕點頭。

後頭的司徒單已經看了好一會兒,臉色變得兇狠。“嵐兒⋯⋯”聲音卻無比輕柔。

他站在後面等很久了!這白面書生到底是打哪兒冒出來的?居然對他的嵐兒那麼  親熱,又是交頭接耳、又是輕點鼻頭,嵐兒也對他撒嬌⋯⋯

他們交頭接耳的樣子真礙眼!

司徒單忍不住火冒三丈,他倒要看看嵐兒跟他是什麼  關係!

“噢,我差點忘了!”藍嵐這時才想到司徒單,趕緊把地介紹給范柏笙。“大哥,這是司徒單。”

“你好。我是范柏笙,藍嵐的大哥。”范柏笙客氣而溫文地跟大便臉的司徒單打招呼。

司徒單可就沒那麼  客氣了。他語氣兇惡地問道:“親大哥?”

又不同姓,哪有可能是嫡親的兄弟姊妹?尤其現在的女人都有數不完的大哥──在他酒吧出沒的女人,每一個至少都有不下二十位包養她們的金主大哥。

只是這年頭離婚率太高,說不准嵐兒跟這姓范的白面書生真有那麼  一點血緣,所以他還是這樣問了。

這也是他比較希望的結果──

“不是。藍嵐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我們感情很好。”喔喔,看樣子有人?他們的小妹癡狂了!范柏笙有點壞心眼,蓄意把他跟藍嵐的關係再講得曖昧一點。

青梅竹馬?司徒單心中警鈴大響。

“對啊!大哥是很厲害的腦科醫師喔!”藍嵐渾然不覺司徒單的妒意,還很開心地加注范柏笙的身分,希望司徒單對范柏笙有好印象。

“我哪有你說的那麼  厲害?”范柏笙戲謔道,故意讓司徒單的醋意更濃。“你最近都不來看我,哪里會知道?”

“哎喲!大哥⋯⋯”藍嵐吐了吐舌頭,希望蒙混過去。“要不我改天去彈琴給你聽!”這可是她最引以為豪的才能了。

“好啦!原諒你。”范柏笙立刻不打算再計較。聽監嵐表演?他只能說自己沒音樂細胞!

他再無聊也不會自找罪受──哪知混世小魔王到時會不會又福至心靈地亂彈一通,把他的耳朵折磨個哺快。

“謝謝大哥。”

范柏笙好象想到什麼  似地,轉過來對被掠在一旁很久的司徒單笑得很親切地問:“藍嵐彈琴給你聽過嗎?”

“彈琴?”司徒單一臉茫然。

“對啊!她都會表演給比較親近的人聽。”范柏笙有點惡意地強調,好增加戲劇效果。

“是嗎?”司徒單冷笑一下。“我懂了。”

“大哥⋯⋯”藍嵐不懂為什麼  范柏笙今天會突然提到這件事。其實地也不是故意不彈給司徒單聽的,只是每次他們兩個人安靜地相處沒多久,都會忍不住歡好起來⋯⋯

她根本沒時間彈給他聽!

不過她滿願意相信范柏笙在搞怪了──

真是壞心眼,見不得她好。

“單⋯⋯”藍嵐努力想解釋,可是范柏笙在旁邊,她羞得不敢講出來,免得又讓他抓到把柄。

司徒單冷冷她看著藍嵐。良久良久,他放下手上的大包小包,轉身就走。

狂野的夜2

因為你

我在寂靜涼如水的夜裏輕泣

在和煦有風的日子裏落淚

第四章

悠揚的琴音自克利夫在臺灣的落腳處傳來。

其實,這琴音說好聽也沒很好聽,只是彈的人手法很俸──像拉赫曼尼諾大這麼  難彈的曲子還可以刻刻意拉高半個音階,又一下子降了奸幾個音,聽起來雖然很可怕,但也不得不佩服彈琴人的技巧。

但聽?可不這麼  認?。

“姓藍的,我警告你在三秒內給我停止!”克利夫火氣很人地沈下聲下最後通牒。

他是模特兒,最重要的是臉蛋。

沒有美美的臉蛋,他靠什麼  吃飯?偏偏沒睡好就不可能讓臉蛋美了。

自從幾天前藍嵐神經病似地往他這兒一鑽,他的日子就無法安寧了,更甭提好好睡上一覺。

藍嵐先是吃得極少。把他嚇壞了──這丫頭向來很能吃的,只差沒把他們幾個吃垮。再來是不講話──少了她的自吹自擂,老實說,他還真不習慣。

這幾天更可怕了,她居然開始彈琴,而且是故意彈錯音階。

藍嵐只有在情緒極度不佳的情況下才會這麼  做。她才會把音樂搞得跟五子哭墓一樣可怕,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這兩天睡不好,快要被藍嵐搞瘋了。

“你給我停止彈琴!”

藍嵐充耳不聞,鋼琴聲更加尖銳了,速度還更加快到惹人發狂的程度⋯⋯

“好!我不管你了!”克利夫氣得走出門,決定去騷擾冷面。

至少他家比較大,他可以躲著狂睡。

等克利夫走出門,藍嵐在鋼琴上狂彈的手指馬上停下來。

沒人在,她也失去了整人的興趣。

所以她開始很認真地思念司徒單、很認真地傷心⋯⋯

她也只有在無人的時候,才能完全發泄自己的情緒。

她怔怔地對著琴譜發呆,手指不由自主地彈起電影“似曾相誠”的主題曲。

琴聲優柔,充滿了光陰不復的無奈。

重返過去,男主角與女主角甜蜜動人的相遇,然而誤觸原本時空的硬幣,男主角被迫重回現實,從此只能生死永訣。

陰陽之間,障礙重重。

只有一死可以解決⋯⋯

就像她跟司徒單。

她是雙手充滿血腥的殺手,沒有保障,不知道明天會接到什麼  任務,不知道自己會到哪兒去,不斷地漂泊⋯⋯

給不起任何承諾的她,早就該有所自覺,不讓自已陷入任何感情的泥沼。

當初她不應該因為一時的歡愉而讓自己失去理智,更不該貪圖那被疼惜、被寵溺的感覺,放任自己的情緒淪陷⋯⋯

真是糟糕啊!

就像電影中的男女主角,七十年光陰的阻隔到底不是能輕易解決的障礙,她也不是活在電影中,可以像男主角那樣活活餓死自己好解決時空的問題。

她是個活在現實中的人。

她給不起其他平凡女子可以提供的愛情及生活,她是注定要漂泊的。

她不能期待自已可以遇到一個男人,願意接納自已的女人是個雙手沾滿他人鮮血的殺手。

一個願意追隨她、呵寵她又不在乎那些腥風血雨的男人,畢竟只是個夢想。

愚蠢如她,竟然會對愛情有所奢望?她怎會忘了,女殺手是注定孤老一生的⋯⋯

        

“老大,電腦裏有你要的所有資料了。”

司徒單一接起電話,話筒另一端的電簡短地說。

“我知道了。”司徒單打開電腦。看苦電傳給他的資料。

真是出乎意料,他的嵐兒竟是月見夫人旗下的殺手哭面。

而且她還是執行殺步雙鐳任務的殺手──

該死!他還叫“火”去阻止魅影株式會社的殺手執行任務。

步雙鐳那混帳這次玩得太過火了,違背組織紀律販毒賣軍火,還打著組織的名義招搖撞騙,把組織的名聲搞差了,又跟毒販軍火販子黑吃黑,把對方惹毛了,決意將他置於死地。

然而,他的門戶他會自己清理,誰都不可以插手。

所以他才讓火去阻撓魅影株式會社執行任務,希望對方職相一點,趕緊收手。

他堂堂的禦組織,自己手下讓別的組織做了,他還默不吭聲,傳出去不笑掉人家大牙才怪!

他清理門戶是天經地義,可是讓別人來幫他清理門戶,那就說不過去了。

所以,步雙鐳的命絕不能交給他人來處理。

現在可還來得及警告火別下手太重?萬一藍嵐受傷,那⋯⋯

司徒單的心思開始紊亂⋯⋯

“老大。,有點奇怪。”電的聲音沈了下來,不復平常的從容。

“怎麼  了?”司徒單不解。

“其他人的資料都沒有,獨獨找到藍嵐的,好象是故意泄漏出來的⋯⋯”

“你是說⋯⋯”

“她有危險。”電簡短地說。

“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司徒單簡單地回應,其中卻包含著極重要的承諾。

司徒單,禦組織的主事者,從不輕易答應任何事,一旦應許了,便是生死以赴。

“其實,我滿訝異的。”電似乎不急著挂電話。

“為什麼  ?”

“她個頭嬌小,不像是做殺手的⋯⋯”而且還做得這麼  好!

“她力道不小啊!”司徒單憶起剛認識時,雖然藍嵐有把棉被罩在他身上好減輕力通,但他知道她的力氣可真是不小。

“真的?你被打過?”電話線上的電很好奇。

好玩!難怪老大那麼  在乎這個叫藍嵐的女人⋯⋯

“囉唆!”司徒單斥喝一聲,不打算回答。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喲,老大真的陷下去了?”電還不知死活地跟司徒單開玩笑。

“電⋯⋯”司徒單的嗓音突然變得很輕柔,“我從不知道你對重新整理組織的資料這麼  有興趣。沒關係,你只要再多講一句,我就把所有資料洗掉,讓你從頭來過。”

言下之意就是:再囉唆就讓你忙到死!

“老大,沒事我先收線了。”要死了,那可是幾萬筆又各自分出幾百萬筆的資料,他才不要呢!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收線,以後要虧老大多得是機會。

“快滾!”司徒單也很不客氣地挂電話。

收了線,司徒單陷入沈思中。依據電提供的資料,藍嵐是孤兒。只是他沒想到,她的掩飾身分成就還這麼  高。

不過,他很慶倖他的藍嵐不只是個鋼琴演奏家。

要做他司徒單的女人,還是要堅強點,瞭解黑道是個什麼  情況,單純的鋼琴演奏家對他而言,是朵不可摘求的百合。

幸好藍嵐並不是。

想不到她掩飾得也挺好的⋯⋯

這個驕縱又甜蜜的小可愛,總是那麼  優雅的微笑著,讓人不敢隨便採擷。

要真的認識她後,才知道百合的花心是柔軟而甜蜜的,而百合的香味是深沈的。

他渴望重新去瞭解、去認識、去擁有她⋯⋯

糟糕!他還派了火去阻擾藍嵐動手,火這傢夥一向粗魯,不知道藍嵐還好嗎?

當司徒單擔心著藍嵐時,藍嵐就出現了。

“單⋯⋯”負傷的藍嵐全身是血,看到司徒單,馬上昏倒在他懷裏。

“嵐兒──”

        

司徒單情不自禁地親吻著沈睡中的藍嵐。

該死!火的力道也太大了吧!讓他心愛的女人傷成這樣⋯⋯也許他該讓火出去忙一忙,當作弄傷他女人的懲罰。

雖然是他自己下令的,但他那時並不知道對方是他心愛的女人,不知者無罪,所以都是火不好,下手這懷重。

小心翼翼地避開她受傷的肩膀,司徒單開始不規矩起來。

他的吻從她的脖子密密麻麻地直至她的乳溝,隔著衣服含住她尖挺的蓓蕾,牙齒不斷輕咬,甚至還不斷吸吮。

充滿魔力的手指則摸索到另一隻白嫩的雪峰,濕熱的舌也來到她高聳的乳尖,令她顫動了一下。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你這小女巫,到底對我下了什麼  魔咒?沒有你的日子,我就是快樂不起來⋯⋯”

他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回蕩,輕輕將藍嵐從睡夢中喚醒。

“單⋯⋯”她不是在作夢吧?單竟然在她身邊?!

藍嵐又驚又喜。昨夜她執行任務峙出現個程咬金,硬是護著步雙鐳那混帳,斷了她取人性命的工具──琴弦,結果步雙鐳那龜兒子居然趁機傷了她。

可惡!不讓他死得很慘,她還真是對不起自已!

黑夜中,她直覺地負傷來找司徒單,渴望能再見到他⋯⋯

這下糟了,司徒單不知會不會懷疑她的身分?她當時真的太衝動了,完全沒用大腦,就縱容自已的心來找他⋯⋯

她只好祈禱一個酒吧老闆不會很愛猜忌,不然她就只好瞎掰了。

管他的,到時再矇騙過去吧!看是騙他演奏時被樂迷傷到還是走樓梯時滾下來。

不過說也奇怪,那個神秘的程咬金也沒傷她;甚至當步雙鐳試圖傷害她時,程咬金還救了她!

而且步雙鐳似乎認識程咬金,當程咬金看他的時候,步雙鐳嚇得都發起抖來,連忙溜走!

整件事有點怪怪的,她應該趕緊跟月見夫人回報一下。

只是現在⋯⋯還是先確認旁邊的男人是不是真實的好了!

雖然受了傷很不光彩,不過可以賴回自己心愛的男人身邊,傷口似乎也沒那麼  痛了。

確定身旁男性結實的肌肉、分明的肌理的確是屬於她朝思暮想的人,藍嵐不顧肩上隱隱作疼的傷口,迷亂地撫摸他的身體。“單,我好想你⋯⋯”

“你這小妖精⋯⋯”沒有預期到佳人會主動觸摸他,司徒單興奮地低聲咒?。“這樣挑逗我,你完蛋了⋯⋯”

“我好怕喔⋯⋯”貶眨水靈靈的大眼,藍嵐也很意外自己的觸摸可以給愛人帶來如此大的歡愉。

解除了衣服的阻礙,司徒單摟住她的纖腰,以嘴含住她的蓓蕾,用舌尖挑逗她的感官,讓她忍不住呻吟。

他喜悅地享受著她的狂態,他喜歡看她?他發狂的模樣,動人極了。

他拉近美麗的胴體,讓富有彈性、凝脂般的肌膚貼著自己緊繃的肌肉,手指順著渾圓的臀線,來到她神秘的三角地帶,撫摸她隱密溫熱的花瓣,熟練地挑逗她的情欲,讓私密處沁出更多蜜汁,瑰紅的花心更顯嬌豔。

像是在溫習對這嬌軀的感覺,他再次含咬住她胸前的小櫻桃,以舌尖逗弄它們,配合指尖的律動,讓住人的胴體處在亢奮的狀態。

“嗯⋯⋯”藍嵐的感官因為欲望的衝擊而潰散。

她開始蠕動,不知是想擺脫體內的熱度,抑或引誘身旁的男人,因為身體的極度渴求而開始啜泣。

“喔⋯⋯”藍嵐的情欲緩緩蘇醒,無力地躺在床上,任憑他挑逗。

看到她如此熱情又動人的反應,司徒單更是賣力。

“啊⋯⋯求你⋯⋯”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

“蜜貝,別這樣急,不然我怎麼  好好品嘗你的昧道呢?”司徒單邪佞地微笑,緊緊摟住佳人的腰,魔指也更加速進出,探入她濕潤的緊窒中,挑逗她的極限。

“你壞透了⋯⋯”她嗚咽的喘息裏背著極深的渴求。

“這樣呢?”強忍住滿腔亟欲奔騰的情潮,他輕啄住人的雙唇,只讓手指在她的花徑裏進出,就是不願意進入。

“嗯⋯⋯”她扭動胴體,想要抑止體內那股莫名的騷動。

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不斷侵蝕藍嵐的四肢百骸,她只有不斷發出喘息聲,以抒發心中的激動。

司徒單吻上她的唇,迫切地掠奪她的蜜液,而腰緩緩一挺,灼熱的欲望慢慢沒入,進入她濕熱的心穴後,再用力往上一頂。

“啊⋯⋯”體內的充實感讓監嵐低吟出聲。

司徒單以著前所未有的激烈進出她的身體,讓她忍小住高聲吟哦;而在她適應後,他又蓄意放慢速度,讓她欲求不足地嚶嚶抗議。

藍嵐試著起身,想掌握主導權。

他雙手再度罩著她的雪峰,捏揉著她嫣紅的蓓蕾。“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這麼  做的。”他開始緩緩地抽送。

“唔⋯⋯”藍嵐咬著下唇,?他帶來的暢快和刺激而驚喘。

司徒單?高了她的雙腿,賣力地衝刺著,在每一次完整的交合中,將彼此帶到歡愉的巔峰。

“啊⋯⋯”她放肆地拉高喘息的聲音。

看到情人陶醉的小臉,他更加狂野地佔有她,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逗弄,讓她嘗到極樂的感覺。

讓她遊走在崩潰的邊緣⋯⋯

兩人在漫無邊際的欲海裏翻滾,此時所有的言語都已消失,有的只是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和放縱情欲的?喊⋯⋯

第五章

“唔,不要啊⋯⋯”睡夢中,藍嵐惶恐地喊著。

“怎麼  了?”被藍嵐的夢話驚醒,司徒單發現原來藍嵐在作惡夢,連忙搖醒她。“嵐兒,醒醒!你在作夢。”

“我作惡夢了⋯⋯”她夢到小時候不愉快的往事。

“沒事了⋯⋯”司徒單輕輕哄著她,不確定是否該問她作了什麼  夢。看她這麼  激動,他怕如果他再多問,會再度刺激她。

“嗯。”偎在司徒單懷中,藍嵐覺得安心多了。

感受著懷裏住人的馨香,濃郁的滿足感霎時盈滿司徒單的胸懷。

這個女人終於又回到他懷裏了⋯⋯

“你聞起來好香⋯⋯”男人醇厚的嗓音在她耳邊盤旋,溫熱的氣息也吹拂著她的臉頰。

“你好壞⋯⋯”藍嵐嬌羞地低噥。

欲望自胯下升起,司徒單柔情蜜意地吻著她。

“難道你不知道男人早上感覺最好?”他邪佞又煽情地說。

他的親吻非常細膩,從額頭、雙眼、臉頰,直到佳人如花般嬌豔的唇瓣。

兩唇相接,司徒單的舌強悍地掠奪,並深深探入她的檀口,與她糾纏。

他輾轉地吻著她,一次又一次,戀換親吻的角度⋯⋯

他大掌隨意地在佳人身上遊移,隨著她情不自禁的抽息聲,他的手罩上飽滿堅挺的雙峰,隔著蕾絲內衣放肆地擠壓、捏揉。

“唔⋯⋯”在男人的愛撫下,她逸出嬌吟聲。

“很好,我喜歡聽你的聲音。”他放肆地撩開她淡藍色的蕾絲內衣,無視渾圓的乳尖正輕輕顫抖,大膽地捏揉一隻豐盈的椒乳,隨即張口吞噬,用力地吸食。

“哦⋯⋯”藍嵐癱在床上,感官的快感更勝於肩上麻痛的傷口,忘情地詠歎。

男人的舌尖一直撩撥著粉嫩的蕾乳,逼得藍嵐隨著他的誘引燃燒,再隨著加速舔噬的節奏而弓起身體,不斷扭動著蠻腰。

他靈巧地吸吮她胸前的紅梅,欲挑逗她的情欲,舌尖繼續往下探,不斷舔噬她神秘的穴口,讓她忘情的呼喊節節升高,他則順勢將炙熱滾燙的舌竄入她的私密處。

?高她的雙腿,將之架花他的肩膀,他低下頭,埋首在她的雙腿間,唇舌並用地舔噬花核,引爆濕潤的核心,讓銷魂的滋味再度縈繞她的心,讓她不斷發出尖叫聲。

“啊!天⋯⋯”藍嵐發出啜泣聲。她快被逼瘋了!

情欲焚燒著藍嵐的理智,她連基本的思考能力都被湧來的欲火剝奪,只求司徒單填滿她體內的空虛。

“求你⋯⋯”她只有不斷扭動纖細的腰肢,充滿欲望的眼睇凝著眼前堅毅的軀體,彷佛在邀請他的進入。

“求我什麼  ?”他故意折磨她。

細碎的呻吟從藍嵐的櫻桃小口逸出,但男人玩得正在興頭,還不願放過她,時而輕啃、時而重重噬咬,又以極快的速度舔噬佳人硬挺的乳頭,讓她完全沈溺夜他邪佞的撫弄裏。

“求你⋯⋯快進來⋯⋯”理智已揚長而去,她只有憑本能邀請男人進入她的身體,填補她的虛空。

“我的嵐兒⋯⋯”沙啞的嗓音在她耳旁放送,確定雙腿間的穴口繼續湧出透明的液體後,他粗糙的手指探進花穴,徐緩地抽動,再把他的堅挺往她體內刺入──

“哦⋯⋯”藍嵐頭一仰,發出滿足的叫聲。

他猛烈推進,碩大的昂揚在她水嫩的蜜穴來回穿梭,伴隨藍嵐放浪的嬌吟,他的衝刺也越來越猛烈。

嘴角呈現滿意的微勾,司徒單在伊人的體內律動,更不忘揉捏她的蓓蕾,給她裏外雙重的刺激。

“單⋯⋯”她的腳自然地纏住他的腰際,彷佛也在期待男人更激烈的進入。

她只能以本能去體會那道炙焰在體內焚燒⋯⋯

藍嵐心醉神迷地沈溺在司徒單所給予的狂野性愛裏,身體被層屑快感鉗制,不斷發出夢囈般的呢喃。“好棒⋯⋯”

他盡情佔有她,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再來⋯⋯”感受巨大的肉刃填滿她的虛空,她全身充滿絕妙的歡愉。

男人陶醉在她激烈的喊叫裏,將雪白的大腿強力扳開,繼而猛力抽動,直到嬌弱的人兒無力地攀著他,任憑他隨意擷取。

“啊⋯⋯”

司徒單不顧她的浪吟,一再頂入她門戶大開的花徑,終於在兩人渾然忘我的瞬間,滾燙的種子撒入她收縮的體內──

兩人同時攀上極樂的巔峰⋯⋯

        

半睡半醒間,藍嵐翻了個身,原先想將腳跨到男人的敏感地帶,佯作無意挑逗,結果卻撲了個空──

藍嵐立即完全清醒過來,不敢置信地瞪著旁邊空空的床位。

難得她想主動勾引他,那傢夥跑到哪里去了?

抓起司徒單的襯衫套上,藍嵐馬上去找人──

“好,繼續注意步雙鐳的行動。”

藍嵐經過書房時,湊巧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步雙鐳?那不是她的目標嗎?

調整氣息,藍嵐盡可能把自己呼吸的聲音降到最輕微,站在門外偷聽。

這該死的名字害她第一次在出任務時受傷,不但有損她哭面的英名,還害她那滴絕美哀傷的淚,變成上藥時哇哇大叫的淚水。

步雙鐳⋯⋯她恨死這名字了!

她藍嵐是這麼  優秀完美的殺手,居然連個笨蛋都殺不成,傳出去不是要笑掉人家大牙?!

最好不要讓她知道是哪個混蛋破壞她殺人的,否則她肯定給他好看!

不過奇怪的是,為什麼  單會認識步雙鐳呢?而且還要監視他的行動──

“對,他欠的那些錢要他連本帶利地還清。我們是開店做生意的⋯⋯”從門內又傳來這何話。

原來這王八步雙鐳居然跑到她男人的酒吧喝霸王酒!

真是太過分了!

讓她藍嵐的一世英名有了瑕疵,居然還敢欠她男人酒錢⋯⋯這個從禦組織出來的傢夥真是不怎麼  樣。

下次見到他,她肯定會先用鋼琴綿把他捆起來,重重踹個幾腳,再吊起來讓他忽上忽下玩高空彈跳,折騰一番後,她才會給這個不要臉的步雙鐳一個痛快!

正當藍嵐在門外齜牙咧嘴時,門突然打開了。

“哎喲⋯⋯”藍嵐機靈,馬上跌在地毯上,假裝腳踝扭到的樣子。“好痛喔⋯⋯”

水靈大眼還泛出點點淚光,套著寬大襯衫的身軀微微傾斜,露出一大片雷白香肩,春光無限好。

加上水瀑般的長髮披散,眼前的小美人看來好生脆弱無助⋯⋯

司徒單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坐在地上作戲的女人。明明在門外偷聽了好一會兒,現在又裝得如此清純無辜,還懂得用美人計──

真是個做殺手的料!沒早幾年給他挖到,還真可惜。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讓他挖到,他捨得指派任何任務給她嗎?

答案是“不”!

他太清楚這小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了,他絕對會把她綁在身邊,唯一給她的任務就是──幫他曖床。

“單,好痛喔⋯⋯”佳人嚶嚶婉轉,楚楚可憐的模樣十分性感。

司徒單在心裏歎口氣,偷偷笑了一下,但還是很配合心肝寶貝地問:“怎麼  了?”

“人家起來看不到你,想來找你,怎麼  知道在這裏扭到了腳踝。好痛⋯⋯”藍嵐說著,軟軟甜甜的聲音讓細碎的抱怨聽來更加誘人。“你為什麼  不待在房間陪我呢?”人家正想誘惑你呢⋯⋯

藍嵐嬌嗔著,紅豔的小嘴一開一合,很有引誘人一親芳澤的嫌疑。

司徒單一把抱起她進書房,讓她坐在沙發上。“想不想喝咖啡?”

“嗯嗯。有焦糖瑪其朵嗎?”好豪華的書房啊!還可以泡咖啡⋯⋯她家的就不行了。

藍嵐環顧一下司徒單書房的擺設。

溫曖的大地色調,桃花心木的書櫃及桌椅,滿室範疇廣泛的書籍,微黃溫和的燈光,還有這麼  舒服的沙發⋯⋯

單真有品味!藍嵐自豪地想著。

“來,焦糖瑪其朵。”司徒單遞來一個杯子。

“謝謝。”捧著咖啡,藍嵐心滿意足地啜飲起來。“好好喝⋯⋯還是單最厲害。”

想不到親愛的男人家這麼  高雅有品味,害她都捨不得離開了。

“你喜歡就好。”司徒單寵溺地說著,一面坐在沙發上輕柔地按摩藍嵐那“扭到的”腳踝。

“我當然喜歡啦⋯⋯”

藍嵐喜孜孜她再喝了一口咖啡,奶泡沾到嘴唇上,她下意識地伸出丁香小舌去舔,突然,原本規規矩矩抱著她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往她的唇親上去。

“你這個小妖精⋯⋯”男人沙啞低沈的聲音,像飽含著欲望煎熬的痛苦。

“單⋯⋯”她輕柔地叫喚著。

司徒單一手箍住她的腰,細細啃咬她雪白的脖子,右手則覆在她豐盈的胸脯上不斷揉捏。

“輕點⋯⋯”她求饒的吟峨聲隨即傳出。

“太敏感了是嗎?”司徒單解開藍嵐身上的襯衫,手隨即摸索上她的飽滿,手指不斷磨蹭,挑逗她女性特有的柔媚。

“喜歡我的襯衫嗎?”看見藍嵐穿著他的衣服,司徒單有著難以言喻的興奮。

“嗯⋯⋯”雖然是故意的,但藍嵐還是羞得滿臉通紅。

“你穿起來好性感,讓我好想吃了你⋯⋯”他淡淡戲謔,讓這些調情的話語更加挑逗情人的情欲。他大大拉開襯衫。讓她雲白的雙峰袒露花自己眼前。

藍嵐自然地想遮住她的豐盈。

“不許遮,它們是我的!”司徒單低聲制止,邊彈指輕碰她的乳尖,讓她敏感的身體起了一陣顫抖。“你看看它們多可愛!想出來玩了⋯⋯”

她豐盈的花蕾隨著他的撥弄,變得更加硬挺。

細碎的呻吟從藍嵐的櫻桃小口破碎地逸出,但男人玩得正快樂,還不願放過她。他時而輕啃、時而重重噬咬,又以極快的速度舔噬佳人硬挺的乳頭,讓她完全沈溺在他邪佞的撫弄裏⋯⋯

藍嵐覺得自己就要焚燒起來了!

男人火熱的唇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讓她控制不住的喘息,她完全沈溺在一波強過一波的欲火裏,希冀男人填平她的虛空。

“舒服嗎?”司徒單淡淡詢問,另一手則捏住她的乳峰,不斷擠壓、把玩。

藍嵐已經完全沈淪在他高超的調情技巧中。

“啊⋯⋯”

在一瞬間,藍嵐嘗到男歡女愛的蝕骨滋味,情緒失控忘形地嘶喊,身體,因為這種莫名的快感而顫抖,背像是無法承受這挑逗地弓起,熟稔的麻酥感讓她全身發燙、無力。

“你真是激動⋯⋯”司徒單輕笑,惡意地將腫脹發疼的下半身貼在她腿上廝磨。

藍嵐經不起挑逗地呻吟,只能虛軟地將頭靠著男人寬闊溫暖的胸膛。

“寶貝,還要嗎?”

“要⋯⋯求你⋯⋯”

體內那股強烈的快感,讓藍嵐開口乞求掌控她身體反應的男人。

“求我什麼  ?深一點?”揚起眉,他惡質地詢問。

“嗯⋯⋯”藍嵐依戀地凝望著她的男人,體內的渴望讓她索求無度,柔弱無骨地緊靠他。

她可以感受到體內那股即將引爆的愉悅⋯⋯

“快給我⋯⋯”她雙腿依附在他的腿上,沈溺在他帶給她的快感裏。

“等等,小寶貝,太急就享受不到更棒的⋯⋯”他?起住人白嫩的雙腿,銳利的雙瞳掃過已經水澤一片的濕地,低下頭埋首在她的雙腿間,唇舌並用,讓她不斷發出銷魂的尖叫聲。

“單,你好棒⋯⋯”藍嵐發出忘我的呼喊。她快被逼瘋了!

“求我!”他低聲命令。

“求你⋯⋯”她虛軟回應。

“求我上了你!”他手指探入佳人不知滿足的幽穴,翻攪由其中汨汨流出的愛液。

“求你上我⋯⋯”她照辦,哀哀乞求的聲音更加引發男人的快感及欲望。

“太小聲了,誠意不夠!”說著,他作勢就要抽走手指。

“單,求你快上了我!”銷魂的快感讓藍嵐不再矜持,情不自禁投入那奔騰的烈焰,扭動著身軀,大聲乞求已經征服她身體的男人快點填滿她⋯⋯

“很好。”他滿意地微笑,讓女人的雙腿夾住他的腰,火熱的肉刃頑強地撐開她的穴口,瞬間沒入又濕又緊的花徑裏。

“哦⋯⋯”她咬牙承受他的巨大。

“我知道你等很久了。”他摟住她纖細的腰,再也管不住奔騰已久的欲火,使勁戳插她的甬道。

“啊啊⋯⋯”她扭腰擺臀,歡迎著男人的到來。

在她熱情的配合下,男人開始激狂地進出她的身體,強悍的硬挺不斷直

搗花裏的最深處,狂亂地抽戳著粉嫩的幽穴,彷佛永遠要不夠般,一次又一次在她體內抽撤。

“啊啊啊啊⋯⋯”男人的快速讓她忍不住高聲呻吟。

放縱自身的情欲,深深將自己埋入她體內,在一聲聲呼喊中,他射出欲望的種子──

藍嵐全身像被火燃燒一般,被愛欲駕馭的她情不自禁發出歡愉的哭喊。

她在男人的佔有中獲得了完全的滿足⋯⋯

第六章

“單,我好餓喔!”藍嵐窩在沙發上,目不轉晴地看著日本美食節日,深深?那濃郁多汁的豬排蓋飯而感動著。

那鮮嫩的豬排及濃濃的醬汁,好優雅啊⋯⋯

軟嫩的洋蔥透著肉汁竹?色,還有鋪在下層那鬆軟晶瑩的白飯,令人看著看著就胃口大開。

她好想吃、好想吃喔⋯⋯如此有格稠的食物,她怎麼  可以放過呢?

司徒單看到藍嵐那小女孩般的神情,覺得又好笑又愛憐。

他愛的女人真是有趣,光看電視也會餓。

雖然他們一直沒談過之前的冷戰,但目前兩人這麼  恩愛,他實在不想破壞這美好的感覺。

所以他們假裝沒有冷戰這回事,而他也沒問起她肩上的傷,以免把心愛的女人嚇走。

“人家好餓喔⋯⋯”藍嵐轉過頭看著司徘單,很強烈地表達出她對豬排蓋飯的渴望。

“好⋯⋯等會做給你吃。”司徒單溫柔地說。

藍嵐還來不及回答,就有個嘻嘻哈哈的聲音插進來,“我也要!”

“誰?”藍嵐十分詫異。她居然感覺不到有人靠近!

沒想到是“風”這混小子出來殺風景⋯⋯司徒單的表情冷淡多了,“要吃自已做。”

“老大變臉的速度真快⋯⋯”突然從玄關走來一名蓄長髮的男子,俊美的臉龐立即奪去藍嵐的注意力。

“沒辦法,重色輕友囉。”長髮男子搖搖頭,哀聲歎氣。

“哇,你長得真好看!”看到美麗的人事物,藍嵐就會心花怒放。

司徒單看了藍嵐一眼,眼神有點淩厲又有點無力。

藍嵐接收到司徒單的眼神,有些結巴,“呃⋯⋯他的確長得⋯⋯有點帥嘛⋯⋯”最後四個字是含在嘴裏的。

長髮男子放聲大笑。

帥哥就是帥哥。連笑得倡狂都好看⋯⋯老天果然不公幹!

“果然還是美人比較有眼光。”風正經八百地說。

“那是當然的囉。”藍嵐驕傲地回答。不是她愛自誇,身邊長期圍繞著冷面、千面、笑面那些俊男,她的眼光會差到哪兒去?

特別是笑面,那個長相、那個體格、再加上那個笑臉⋯⋯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光看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所以她愛黏著笑面克利夫,因為他帶給她好心情。

“有屁快放!”司徒單一開口就很不客氣,受不了自己的女人看別的男人看到眼神發直。

風愣了一下,馬上又回復原本吊兒郎當的模樣。“其他人有事跟你商量,這幾天撥空跟我們見個面。”

“怎麼  ?按捺不住了?”司徒單說著藍嵐不懂的話。

“是啊!狐狸想出洞了,叫得很大聲呢!”男子也以雙關語回應。

狐狸不住山洞,也不會叫得很大聲⋯⋯藍嵐雖覺得怪異,但她聰明地選擇不發問。

雖然司徒單自從幫她包紮傷口後行?就有些異,但她本能地相信他不會做任何傷害她的事情。

殺手很多時候是靠著本能行事的。

所以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藍嵐躡手躡腳地溜出司徒家的大門,祈禱老天爺不要讓司徒單太早起床。

她跟冷面約好碰面,有點事要拜託他幫忙──她不敢讓司徒單事,上次他兩人碰面,害她差點失去這男人。

她才不要再冒這種風險呢!

她不知道為什麼  司徒單不喜歡大哥,也不知道為什麼  大哥對司徒單講話那麼  不客氣。

也許是因為她是個很棒、很完美的女人,他們都太喜歡她了──她完全可以理解,她的美好的確可以讓人反目成仇。所以她只好委屈自已,偷偷摸摸地和大哥見面。

希望親愛的單睡得熟一點,千萬不要抓包。

唉,當美女也是很辛苦的⋯⋯

想著想著,藍嵐也坐著計程車到達了約定地點。

“大哥!”她看到范柏笙已經坐在露天咖啡座,很優閑地喝著咖啡。

看著藍嵐興高采烈的模樣,渾然不覺背後有強烈殺氣將至,范柏笙突然覺得心情很愉快。

真是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啊!

“親愛的⋯⋯小妹。”最後兩個字當然是講得很小聲。看到藍嵐背後的人眉頭皺得更緊,他笑得更加開懷,“怎麼  啦?”

很體貼地?佳人拉開椅子,范柏笙對藍嵐含情脈脈地笑著。

不過藍嵐是看得心驚膽跳。

“大哥,你幹嘛這樣看我?害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嘴角一撇,很是害怕的樣子。

“我看你瘦了一些,心疼啊!聽笑面說你在他家發瘋⋯⋯”范怕笙自然地說著,眼角卻不停瞟躲在後面的司徒單是什麼  反應。

喔喔,小藍嵐不知天將降大禍──司徒單的臉臭到連服務小姐都不敢接近。

想不到整熱戀中的男人有這麼  大的樂趣啊!

偏偏藍嵐還感受不到自己背後的殺氣,一個助她嬌嗔,“哪有?他亂說!”

臭克利夫,就會亂說話⋯⋯她氣質這麼  高雅,怎麼  可能在人家家裏發瘋?等她遇到他失戀,看她怎麼  整他!

她好心彈了幾天琴給他聽,想幫他增加氣質,他居然不領情?哼!

“是是是,笑面那傢夥就是愛亂講話,別理他。你找我有什麼  事?”後面的男人已經按捺不住想沖上來了,他還是趕緊把正事問一問。

對喔!司徒單也快醒了,她還跟大哥扯個鬼啊?藍嵐猛然想起。

“就是想麻煩你去查一下⋯⋯”藍嵐把聲音壓低,仔仔細細地交代她在司徒單家中看到的那個好看的男子。

“有這回事?”范柏笙沈吟了好一會兒,心裏也覺得納悶。

這陌生男人是不是和藍嵐執行任務失敗有關呢?范柏笙開始懷疑起來。

“對啊!我覺得那男的應該大有來頭。”藍嵐講得十分認真。

看她多棒!對可疑的人重物反應都很快,真不愧是冰雪聰明又優秀的殺手⋯⋯

藍嵐忍不住再度?自已的靈敏感到驕傲。

看到藍嵐自豪的表情,範相笙心裏偷偷猜想,為什麼  她感受不到來自她背後,那麼  強烈的殺氣呢?

那幾乎要將人碎屍萬段的火氣啊⋯⋯

范柏笙都偷偷感到害怕起來了。

“好吧!我幫你查查,有消息就通知你。”

“謝謝大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藍嵐高興地向范柏笙道謝,想抱他一下以示感激。

“千萬別胞我!”范柏笙連忙阻止。

“為什麼  ?”藍嵐不解。

“難道你感覺不到後面有──”

范柏笙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聲爆吼。

“這就是你一大早溜出來的原因嗎?”

藍嵐嚇得立即回頭,“單?!”

“跟我回家!”也不管藍嵐答應與否,司徒單拉著藍嵐的手使離開。

范柏笙涼涼地揮手道別。

保重啊!

司徒單臨走前,還回過頭狠狠地瞪了情敵一眼。

他這一瞪,范柏笙倒是完全瞭解為什麼  藍嵐感覺不出背後的殺氣了──

原來那沖天的殺氣是沖著他來的。

呵呵⋯⋯還真是有趣啊!

        

“你幹嘛發那麼  大的脾氣嘛?”

坐在車內,藍嵐莫名其妙地嘟嚷著。他幹嘛無緣無故發火?她只是跟大哥見面,為什麼  要氣嘟嘟地把她拉走?

把車停在路邊,司徒單深深吸了一大口氣,氣憤地指控,“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好事嗎?竟然一大早偷溜出門,跑去跟其他男人幽會!”

“啥?”

她跟自已的大哥見面也叫幽會?

這太誇張了吧?!難道跟他睡過之後,她誰都不能見了嗎?

她又不是他的禁臠!

“沒話說了吧!”看佳人不說話,司徒單以為她默認了,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不想說話。”藍嵐將視線調向窗外,心裏覺得很委屈又很氣憤。

看著她冷淡的態度,司徒單更加火冒三丈,“你跟別的男人幽會,還不想跟我說話?”

“那足我大哥。”藍嵐輕聲指出事實,

青梅竹馬的大哥,那還不叫幽會?司徒單一想到上次的會面,火氣就更大了。

“誰知道你們關係如何?”他冷冷她看了佳人一眼。

“什麼  ?”藍嵐訝興地看著司徒單,思索一下後,終於弄懂了為什麼  他這麼  憤怒,感到好笑又好氣,“你吃醋了!”

她將臉湊過去盯著他,笑得好開心。

他在乎她,所以吃她的醋⋯⋯

“我才沒有。”看著她甜蜜可人的燦爛笑容,司徒單的火氣逐漸消退。

“那就是你討厭我,所以才發那麼  大脾氣⋯⋯”藍嵐小臉一沈,眼中逐漸積聚水氣。

她可憐兮兮地望著司徒單,彷佛隨時會哭出來。

司徒單深深歎了口氣。看到這樣的她,他有再大的火氣也飆不出來。

畢竟她是他的最愛,他怎麼  也捨不得她哭⋯⋯

“我怎麼  會捨得討厭你呢?”司徒單態度軟化地安撫。

“那你為什麼  生氣?”哼!她才不要讓他就這樣哄哄就算,非要他承認吃醋才行。

“我⋯⋯我⋯⋯”支吾了半天,司徒單勉強找個理由,“我怕你出事⋯”

“可是你跟蹤我啊!”她才沒那麼  容易打發呢!

跟在笑面旁邊看多了花蝴蝶,她可是學了很多哩。

“呃⋯⋯”

“我就知道!你真的很討厭我!”藍嵐背對司徒單,聲音哽咽。

“不是啦!”司徒單沒預料到藍嵐會有如此反應,趕緊澄清。

靜默了好一會兒,藍嵐輕輕地、帶著哽咽的聲音問道:“那你為什麼  生我氣?”

“好啦!算我吃醋可以嗎?”

“這是你自已說的喔!”她語帶鼻音地再次確認。

“嗯!”他的聲音聽起來不太情願。

“耶!我就知道你是在吃醋!”藍嵐興高采烈地歡呼。

“你騙我!”司徒單大驚。

“哪有?”藍嵐趕緊否認,不然他又要翻臉了。“我只是──”

她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裏堵住了。

甜蜜的唇舌交纏在車廂內展開⋯⋯

他們不斷地親吻著、擁抱著⋯⋯直到司徒單放開她,她軟綿綿地倒在他的肩頭喘息。

“你這淘氣的丫頭!這次就算了,以後不許再騙我或套我話了!”他諄諄告誡。

“人家知道了⋯⋯”她溫柔而嬌軟地回應。

“那這次你要用什麼  來補償我?”司徒單意味深長地看著藍嵐。

“啊──”不會吧!他又要了?

司徒單看著藍嵐紅腫的嘴唇,性憾而誘人。“嵐兒,你好美⋯⋯”

“很丟臉耶!不要啦⋯⋯”藍嵐求饒著。無奈外頭野單叢生,除了蟬兒知知叫個沒完,再也沒有其他人聲。

“不會丟臉的。”司徒單頑皮地噬咬著她的耳垂,大手捏揉著她柔軟的胸脯。

他整個人就像重新活過來似的,先前憤怒的表情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急切及焦躁的喘息。

懷中佳人的馨香讓他亢奮不已,他恨不得立即就佔有她!

他狂吻著她的脖子,瞭解自己對她的愛戀,並不是對一般女人的眷戀。他疼愛呵護她,渴望跟她一生一世廝守⋯⋯

“我們回家再繼續⋯⋯”藍嵐退而求其次,又羞又急地向司徒單求饒。“我們回家後就隨便你,好不好?”

在光天化日之下、空曠的路邊?要是路人看到怎麼  辦?

“不行!我受不了了⋯⋯”

“啊?”藍嵐羞得滿臉通紅。她襯衫的扣子已被他扯開,他的手伸入她的胸罩內,撫摸她的乳尖。

好羞喔!

被人家看到怎麼  辦?如果被記者拍到的話,她就不用做人了⋯⋯

他為什麼  會突然戀成這樣呢?藍嵐邊紮邀喘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會變成這樣子⋯⋯

“不許閃躲!你是我的,我不准你逃開!”司徒單把座椅放平,一邊解開藍嵐的胸罩。

“啊!”突然感受到車內冷氣的涼意,藍嵐驚叫。

“你這樣更美⋯⋯”說著,他手便撩開她的裙擺。

“不要啦⋯⋯”藍嵐羞紅了臉。

天哪!他不會真的要在這邊要了她吧?連忍一下都不能嗎?

她真的很怕被看到耶⋯⋯

“不要怕,會很舒服的⋯⋯”

上天似乎沒聽到藍嵐的求救聲,因為司徒單的手指已經快速地進入她的體內,不斷在她狹窄的甬道進出,變本加厲地挑逗她的敏感帶,直到她無法克制地嘶喊出聲。

“啊⋯⋯”

“你這麼  敏感,你的身體應該很喜歡才對。”司徒單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準備好了嗎?”

藍嵐不語,只是用妖媚的眼神看他。

“這樣才乖。”親了伊人的額頭一下,他抱著她柔軟的身子,猛然進入她的體內。

“唔⋯⋯慢一點⋯⋯”她不禁仰起脖子。

“不⋯⋯那樣你會不記得我的好了⋯⋯”捧著她纖細的腰,他加速對她甜蜜又殘忍的折磨。

“我哪敢?”她低聲回嘴。

“是嗎?”司徒單話中有話,又抱緊她的軀體,更親密地佔有她。

“不要亂說⋯⋯啊──”藍嵐因為男人不斷在她體內抽動所引發的快感而幾乎昏厥。

“我有沒有亂說,你自已心裏明白。”

“隨便你啦⋯⋯嗯⋯⋯”藍嵐媚吟不歇,司徒單突然的欲火讓她感到異常興奮。

“隨便我?小寶貝。這可足你說的!”司徒單吻住她的唇,瘋狂地擷取她所有的甜蜜,如脫?野馬般,縱情馳騁。

在貪婪的渴求中,他終於釋放出欲望的種子,將兩人推向更歡愉的頂端⋯⋯

“我愛你。”

一聲幾不可聞的表白在藍嵐快暈眩過去時,輕輕自司徒單的口中逸出。

車外知一口震天響的鳴聲,似乎在訴說他們的愛情⋯⋯

正濃。

        

輕輕將累壞了的藍嵐放到床上去,司徒單輕手輕腳地離開,生怕吵醒這小妮子。

走到廚房,他準備煮一頓好吃的,犒賞藍嵐剛剛在外面的奮力表現。

他繼承了父親烹飪的天賦,從小就展現出令人驚訝的廚藝。

要不是十二歲那年,父母在紐約街頭遭小混混搶劫刺死,也許他會步上父親的後塵,做個廚師終了一生。

父母雙亡之後,他才見識到錢如何讓人腐敗!

那些曾經待他溫和慈愛的親戚,?了爭奪遺?而殺機大起。

他逃亡、流落街頭,直到遇見義父──

一個擁有龐大帝國,卻對一切倦了的滄桑男子。

義父收留了他、教養他,把他塑造成一個鐵漢後,卻要求他去瓦解那龐大的帝國,只?了離去。

多年以後,他才瞭解,義父一心求去,是?了圓滿年少時的一個故事。

帝國太龐大,有太多人依賴他,所以他不敢放手。

讓他接手⋯⋯又怕別人閒話,索性毀了它,再由他重建。

只是,義父的用心不一定人人皆懂。

帝國裏有部分餘黨堅信他司徒單是個忘恩負義、吃裏扒外的混蛋,誓言?義父收復失上。

只是⋯⋯失土收復了,人事依舊嗎?

義父最後跟他說的話是:後會無期。他深信,那批餘黨要收復失去的帝國,並不是?了再請義父領禦⋯⋯

司徒單搖搖頭。他今天中午有點多愁善感,淨是想些過往。

算了,還是趕緊準備午餐吧──

突然,一聲尖叫自臥房傳來。

司徒單馬上沖上樓,“嵐兒,你沒事吧?!”

“沒事。我只是在浴室滑倒了。”藍嵐細微的聲音從主臥室的浴室中傳來。

司徒單連忙沖到浴室一探究竟,嘴巴還不停念著,“怎麼  了?有摔傷嗎?還是扭到了⋯⋯”

司徒單突然屏息,靜默地看著藍嵐。

藍嵐沒有大礙,她還可以站起來擰幹自己的衣服。然而,她那淺藍色絲質襯衫被水打濕後,著隱著現的胴體格外誘人⋯⋯

“沒事。我剛才腳不小心打滑了。”藍嵐不曉得自已對司徒單造成的影響,還笑嘻嘻地轉過身來解釋。

她這一轉,司徒單只能大口地吸氣。

該死!他剛才應該幫她把胸罩穿上的!

現在她胸前兩朵動人的紅莓正透過濕淋淋的襯衫,向他招手⋯⋯

“怎麼  了?”察覺司徒單面有異色,藍嵐訝異地問,卻在低頭看向自己後,羞紅了臉。

“小東西,著著我就好⋯⋯”司徒單警覺到藍嵐的著澀,迎忙迎上前去輕哄。

溫潤的唇瓣落在美人的唇上,一手隔著濕衣撫上她的胸脯,在滑嫩的雪峰上揉捏、撫弄著。

“哦⋯⋯”藍嵐嬌喘聲不斷。

輕巧地幫藍嵐卸下濕衣,司徒單的唇馬上進政她裸露的地方。

他甜膩而細碎的吻從她的頸項、胸脯、小腹到雙腿,瞬間,藍嵐雪白的肌膚已滿布男人到訪的印記。

喘息聲從藍嵐的唇畔流泄,止不住的酥麻感隨著司徒單的靈舌貫穿她的全身。

“很舒服吧?”司徒單浮現得意的笑容。

他突然張口含住伊人的蓓蕾,時輕時重地噬咬她的乳尖,讓藍嵐敏感的嬌軀不斷地扭動、戰慄。

“啊⋯⋯”她發出誘人的喘息。

“小寶貝,我喜歡聽你的聲音⋯⋯”挑逗著她的情欲,他的唇覆上她胸前的嫣紅果實。

“啊啊⋯⋯”隨著他的噬咬,她不斷輕聲呻吟,身子也開始扭動。

“你真美⋯⋯”他用力吸吮她的乳尖。

她豐盈的胸脯被吸吮得膨脹起來,渾圓的雙峰在狂烈的性愛裏嬌鮮欲滴,乳尖完全硬挺。

她輕顫的胴體只能靠著他,興奮得無法自已。

司徒單卻沒有打算這麼  快就解放藍嵐的情欲。

他突然分開儷人的大腿,手指在她的隱密處上上下下挑弄,很快地,經過多次歡愛過穴口馬上流出濕潤的蜜液⋯⋯

當男人的手指搓揉敏感的花核時,一陣強烈的快感衝擊她的腦部,令她忍不住弓起柔美的軀體,隨著他的撫弄,口裏不斷逸出銷魂的吟哦。

“不要這樣⋯⋯”

藍嵐感到無比的羞恥。他們竟然就這樣在浴室裏歡好起來⋯⋯

“你這裏都已經濕成這樣子了,我怎麼  可能停手讓你難受呢?”男人邪魅的言語不斷在她耳邊放送。

她不停喘著氣,穴口已緩緩流出濕潤的蜜液,沾濕了他的手。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感受到她幽谷的潮濕,他的手指加速在她體內抽送,讓她隨著這原始的節奏搖擺。

“啊啊⋯⋯”藍嵐以微弱的氣音響應他的狂狷。

她全身似被熊熊烈火狂燒般地難受⋯⋯

“我停不下來。”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的微笑,司徒單的聲音好無辜,可他靈滑的手指卻埋入她溫曖的丘陵中,慢慢地滑動,

“啊⋯⋯”藍嵐緊咬住下唇,全身顫抖,被他蓄意的挑弄逗得無法自已。

“沒錯,就是這樣叫!”男人誘人的低喃有如魔咒,企圖引誘女子與他一同墮入情欲的深淵,無法自拔。

他加速手指的動作,反復逗弄,直到她的蜜液泛泛流出。

在男人技巧的挑逗下,藍嵐感覺下身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座變襲擊她的身體──

“快到了?”司徒單很清楚藍嵐身體的反應。

藍嵐感受到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意由下體擴散至四肢百骸,無邊無際的燥熱焚噬著她,讓她不斷自緊閉的唇邊逸出吟哦聲。

司徒單要藍嵐將兩手貼靠洗手台,將早已昂揚的男根抵住穴口,毫不留情地進犯──

“啊⋯⋯”她因體內的充實感而浪吟起來。

女人的嬌吟更刺激了男人的獸性。

司徒單調整她的位置,以便將自己的男刃更深入她緊致的體內。他止不住地在她體內奔騰,摩擦著彼此的敏感點,企圖將狂野的歡愛推至最高點。

男人在濡濕的甬道裏狂肆她衝擊,伊人隨著男人的抽送而喊叫、哭泣,因著蔓延開來的快感而狂野,身子就像波狼般上下擺動,讓男性的象徵更深入她的體內。

“再浪一點!我喜歡!”他的嗓音在她耳畔迴旋,“我喜歡?我瘋狂的女人!”

“不⋯⋯”她失控地嘶喊,光裸無瑕的雙峰在空中彈跳。

“再使勁搖,我要你一輩子都忘不了這滋味!”司徒單展開連綿不絕的攻勢,猛力貫穿,隨即抽出,再激烈地推入伊人體內,而每次猛烈的抽插,都伴隨著伊人情欲難耐的呻吟。

“啊⋯⋯”藍嵐忍不住放聲狂叫。

“這樣你也覺得快樂吧?”司徒單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企圖將她推向情欲的巔峰。

羞愧的紅霞霎時這染了藍嵐粉嫩的臉,透過浴室裏的大鏡子,她看到自己激狂著渴的神情。

鏡了裏清楚照出他們緊密的結合⋯⋯

不知經過多少次高潮後,司徒單突然緊握住藍嵐纖細的腰肢,加快侵略的速度,讓藍嵐感到強烈的快感襲來⋯⋯

伴隨著野獸般的低吼,他緊緊地抱住她。

而後,藍嵐感覺一陣滾燙的液體射入她的體內,讓她敏感的身體達到了歡愉的巔峰──

狂野的夜3

不管是陽光普照的天氣

還是綿綿細雨的時節

對你的思念都泛濫得無邊無際

第七章

藍嵐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司徒單愛憐的眼神。

她想到他們剛才在浴室裏的歡愛⋯⋯

好羞人喔!居然在浴室裏⋯⋯藍嵐越來越?自己的大膽感到驚訝。

“累了嗎?”司徒單溫柔地問。

藍嵐不語,嬌羞地拍下司徒單一下,滿臉通紅。

“還是要再來一次?”司徒單看她如此嬌羞,忍不住就想逗弄她。

“討厭!”藍嵐把頭別過去,假裝沒聽到。

“真的很討厭?”司徒單惡作劇地伸手搔藍嵐的癢。

“哈哈⋯⋯”藍嵐忍不住笑了起來,整個人因為抵擋不住司徒單的呵癢而扭來扭去,最後且接撲到司徒單的懷裏。

不一會兒,兩人就扭成一團,互相呵對方的癢,狂笑到不行。

“你好壞⋯⋯”藍嵐撲向司徒單,完全忘了兩人日前是渾身赤裸的狀態

“別躲⋯⋯你躲不掉的⋯⋯”

“啊──討厭⋯⋯”

“哈⋯⋯”

兩人興高采烈地玩了好一會兒,突然司徒單安靜了下來。

“怎麼  了?”藍嵐關心地湊上去問。

“沒什麼  。”司徒單笑著搖頭,眼睛卻一直盯著藍嵐。“你好美。”

藍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  反應,只能呆呆地看著他。

“怎麼  啦?”司徒單柔情似水地問。

藍嵐搖搖頭,“你突然誇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  回應了。”

“那你就該吻我一下。”趁機吃豆腐,司徒單笑得可樂了。

“你⋯⋯”嬌嗔的話語未落,藍嵐已經被吻住了。

藍嵐張口想抗議,他靈動的舌趁勢鑽入她的口,纏綿而猛烈地翻攪她的香舌。

對這未曾預期的吻,藍嵐故意扭動身子,試圖奪回主控權。

依戀著她的柔美、嬌軟,司徒單無法克制自己,用手按住她掙扎的雙手,採擷著佳人唇瓣的甜蜜,綿密而狂烈地噬吻著她⋯⋯

他充滿魔力的手指同時輕巧地愛撫兩隻白嫩的雪峰,令她全身輕顫不已。

“啊啊⋯⋯”藍嵐婉縛嬌啼,滿臉潮紅地扭動身體,但只是更加深男人對她的鉗制。

見到藍嵐意亂情迷、沈溺於情欲的模樣,司徒單兩手繼而捧高她兩隻豐盈,修長的手指夾住乳尖,不停揉捏、壓擠,直到那粉紅色的花蕾變凸變硬。

“唔⋯⋯”她再次逸出連自已也沒察覺的低吟聲。

男人的手指探向佳人敏感的花核,用力捏揉。見手中的花蕾迅速充血,他越發滿意地搓揉,讓藍嵐躲避不了,只能承受異樣的快感,直達激情的頂端。

“嗯⋯⋯”她不由自主地擺款腰肢。

“很好,就是這樣。”他指尖加重力道,誘引她的花徑收縮、再收縮⋯⋯

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不斷侵蝕藍嵐的四肢百骸,她只有不斷發出喘息,藉以抒發心中的激動。“啊⋯⋯”

“你可以再喊大聲一點,我愛聽。”他嘴邊挂著邪佞的微笑。

“人家快受不了了⋯⋯”她不斷地尖叫,晶瑩的淚水也緩緩落下。

“是嗎?”他以著快慢不等的抽插頻率侵蝕她的敏感地帶,但就是不填滿她體內的虛空。他要她全面投降!

得不到滿足的失落感焚燒著她的理智,藍嵐本能地弓起身體,嗚咽地回應,“再快一點⋯⋯”

“哪里要再快一點?”男人的手像是帶著電流似的,引發她體內陣陣不由自己的麻癢,他的狂野與放縱無聲地引誘著她。

他的手毫不遲疑地玩弄她的花穴,修長的手指蠻橫地挑逗著如蜜的花瓣,或松或緊、或搔或掐⋯⋯

“唔⋯⋯”又是一聲無法抑止的羞人喘息。

在男人技巧高超的手指撥弄下,藍嵐體內的每一根神經都瘋狂?喊著解放的需求。

她被深深埋入的手指頂了高下身,兩腿大張地跨在男人肩胛,腳趾蜷縮,吟哦聲不斷,彷佛在歡迎男人的進犯。

“啊⋯⋯”體內一陣騷動燥熱,她覺得渾身充滿了莫名的火熱。

“還要更多嗎?”他惡意地再加入一指,兩指並進地掏弄著,貪看她泛著水澤的花瓣。

“好⋯⋯喜歡⋯⋯”藍嵐全身氣力盡失,此刻她所有的感官全集中在那來回戳弄的手指上。

腿間密蕊淫蕩她綻放,隨著男人每一次撤出,緊緊吸附他的手指,柔軟纏繞著,無言的訴說著本能不舍的需求。

那說不出的虛空啊!趕快滿足她吧⋯⋯

“喜歡我這樣對你吧?”他手指狎玩著地敏感的嫩芽,充滿霸氣地對待,蓄意在佳人體內留下無法抹滅的記憶。

“啊啊⋯⋯”一聲聲豔麗嬌吟逸出唇邊。置身在強烈的快感中,她的身軀本能地往後仰。

司徒單身子突然用力一挺,趁著藍嵐還在享受高潮的快感時,膨脹多時的肉刃毫不留情地插入她濕潤的穴口,粗魯地貫穿她炙熱的胴體,碩大的火熱沒入她亟待開發的禁地,長驅直入她溫曖的蜜道,直抵炙熱柔軟的最深處。

“啊⋯⋯”更大的快感迅速傳遍藍嵐的身軀,她忍不住失聲尖叫。

看到藍嵐如此興奮,司徒單一向自傲的自製力完全潰散,開始賣力地衝刺,感覺佳人狹窄的甬道收攏緊縮,燃燒的摩擦令他亟欲爆炸,他只有咬住牙,將挺入抽出的動作持久、持續且穩定。

“求求你,別⋯⋯別⋯⋯別停⋯⋯”永無上境的高熱折磨著藍嵐的神經,她語音破碎的哀求,沒料到配合肉體的撞擊與愛液的交融,竟然顯得如此淫蕩、狂野。

“你這麼  緊、這麼  舒服,我怎麼  捨得停呢?”看到情人陶醉的小臉,他更加狂野地佔有她,一次比一次更猛烈,讓她嘗到極樂的感覺。

他像一頭野獸,在她體內不斷抽動,並不時觸動她體內的小核。

“哦⋯⋯”藍嵐感到體內升起一股莫名的歡偷,讓她逐漸陷入不可自拔的情欲。

感受到佳人如此熱清的反應,司徒單無法抑止自己的欲望,隨著藍嵐腰部的擺動,將他的欲望沖入她體內的更深處。

“啊⋯⋯”禁不起男人再三的衝刺,藍嵐放聲嘶叫。

司徒單聽聞,更加感到興奮刺激,讓本能領著他不斷馳騁,進出她的小穴,讓她遊走在崩潰的邊緣⋯⋯

兩人在漫無邊際的欲海裏翻滾,急遽的喘息聲和放縱清欲的?喊迥蕩,在每一次交合中,將彼此都帶到歡偷的巔峰──

        

“我不管⋯⋯我就是任性啦!”藍嵐火氣很大地吼著。

電話那端不知道講了什麼  ,只聽藍嵐火氣更大地回嘴,“我已經決定了,你少囉唆!”

接著,就是摔電話的聲音。

司徒單靜靜地在一旁聽著,其實已經滿習慣藍嵐發脾氣的樣子了。

只是他的寶貝藍嵐似乎忘了⋯⋯他們正在餐廳裏用餐。

他不想和她在家裏用餐的,結果藍嵐太誘人,他光顧著吃她,不小心把菜燒焦了,只得出來吃館子。

藍嵐這麼  一吼,全餐廳的人都看向他們的方向。

“怎麼  了?”司徒單關切地問。

藍嵐也發現自己的失熊,尷尬地低聲說:“是經紀人啦!他要我這禮拜飛去瑞士談一場演出,我不想嘛!所以就⋯⋯”

“我瞭解。”司徒單帶著笑回答。對這小女人的一切,他都願意瞭解並縱容。

藍嵐笑了,正打算回答時,卻被一個很甜膩的女聲打斷。

“司徒⋯⋯”

對方是個身材高姚、很火辣的性感尤物。

一頭長髮染燙成金色,彩妝得精致無瑕的五官,配上一襲低胸碎花薄紗短洋裝,剛好把她傲人的胸前展露無遺,還襯得那修長的腿更加動人。

好個性感女郎!藍嵐看得火冒三丈──真是女性公敵!

“好巧,竟然會在這裏遇到你。”性感女郎的視線全定在司徒單身上,完全沒注意到藍嵐的存在。她直接往藍嵐旁邊一站,擋住了藍嵐。

司徒單但笑不語。

這性感女郎是那幫餘黨的小間諜,專門以美色引誘男人,他還是小心?上。

“還是那麼  壞!每次人家問你問題,你就笑得賊兮兮的⋯⋯你壞透了!”性感女郎纖纖玉手眼看就要搭上司徒單的手了,突然旁邊經過的服務生手滑了一下,稍稍撞到性感女郎,也撞偏了她的手。

“對不起。”服務生趕緊道歉。雖然他也不懂為什麼  走到這兒腳就自動滑了一下。

“小心點。”女郎本想發作,可眼角掃到司徒單正盯著她,於是她只是嬌嗔了一句,外加白眼一個。

被晾在一旁的藍嵐則心情愉悅地喝了口茶。

女郎還是沒注意到藍嵐的存在,依舊認真地對司徒單放電。

“我說司徒,你怎麼  那麼  久沒到我那兒坐坐了?你喜歡的茶我都還幫你留著⋯⋯我記得你最喜歡早上喝一杯茶了⋯⋯”

她說著說著,手又要往司徒理肩上搭去。

這時剛好又有一個客人經過,也滑了一下,順便撞歪了女郎正要搭上司徒單的手。

“哎喲⋯⋯”女郎吃疼地嬌呼起來。

“不好意思⋯⋯”撞人的客人很尷尬地道著歉,雖然他也不懂為什麼  走到這兒腳就自動滑了一下。

性感女郎嬌媚的臉登時黑了一半。一旁的司徒單在心裏悶笑到不行,藍嵐則是悠哉地繼續喝茶。

性感女郎清清喉嚨,努力擠出個誘惑的微笑,繼續嗲著聲音道:“司徒,你哪天要再來呢?”

她這次不再試圖將手搭上司徒單,而是扭著曼妙玲瓏的身軀向男人前進。

就在女郎快靠到司徒單身上時,藍嵐手上那杯茶突然“不小心”地潑到性感女郎身上,把她身上的簿紗洋裝淋濕了,同時現出女郎用來遮點的胸貼,性感風情頓失。

“啊!對不起。”藍嵐看來十分無辜,大眼眨呀眨的,一副很心疼地的好茶又很抱歉潑到人的模樣,讓人看了就發不了火。

性感女郎又氣又無可奈何地拚命瞪著藍嵐,彷佛想將她五馬分屍。

司徒單則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安安靜靜地擦幹潑濺到自己身上的茶漬。

“對不起啊!我幫你擦一擦。”看似無辜的藍嵐拿著濕手中往女郎身上擦去。

“啊──”她這一擦效果更糟,女郎洋裝內的性感丁字褲都映現出來。

“真的不好意思!”藍嵐還是一個勁地道歉,並試圖幫女郎擦幹衣服。她說話的語調雖然無辜,聲量卻提高了不少。

也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往這邊看來。

“走開!”女郎手一揮,藍嵐順勢倒向旁邊,正在幫女郎擦幹衣服的手不偏不倚,撕裂了女郎胸前的薄紗。

“啊──”女郎胸前一涼,忍不住慘叫。

“啊⋯⋯”餐廳的男客大飽眼福,忘情的叫出聲。

司徒單感受到藍嵐的眼伸看向他這邊,很識相地低頭喝茶,不敢多看。

藍嵐很滿意司徒單的識相,再度把注意力集中在衣服又濕又破的性感女郎。

“真的對不起⋯⋯”她的模樣很無辜很有誠意,但不知?何,她的語氣就是帶著那麼  一點半災樂禍。

“你⋯⋯該死的小賤人!”性感女郎不再性感嬌媚,反而變成準備對藍嵐發飆的潑婦。

看到這情形,司徒單還是安靜地既不阻止女郎,也不幫藍嵐,完全置身事外。

看到司徒單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藍嵐就忍不住火大。

論拳腳功夫,她是絕對不會輸這性感女郎的花拳繡腿;問題是,她不能泄底啊!

偏偏司徒單這笨蛋好象看傻眼了,完全不像羅曼史中的男主角,趕緊挺身而出,解救女主角──

大豬頭!她又不會讓他挨打!藍嵐心裏不停地咒?。

看來她只好自力救濟了⋯⋯

“哎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她驚恐地叫著,左閃右躲。

伴隨著藍嵐的尖叫及求饒聲,性感女郎先是被魚湯潑得一身魚腥味,再來是鮭魚冷盤上的鮭魚條突然變成她的胸貼,接著牛排盤上的裝肺花插到她如雲的秀髮上。

金髮跟蘭花真的不太搭⋯⋯一旁觀戰的女客在心裏下了這樣的結語。

“可惡!”女郎的怒吼聲超級可怕,在座男客紛紛看向自己的女伴,很是害怕原本嬌媚可人的女伴原來也是河東獅吼一族。

女客們努力擠出她們最脆弱無依的一面,生怕這一頓飯後,身旁的男伴就離她們而去。

“哎⋯⋯請你原諒我吧!我真的好怕喔⋯⋯”藍嵐繼續左閃右躲,緊接著,性感女郎的胸前多了一雙大龍蝦做?裝飾。

“該死!”女郎繼續噴火。

莫名與妙地,裝盤用的巴西利也跑到女郎的頭髮上去了。

嗯,好看多了,比蘭花還搭。女客們一面裝脆弱,一面在心裏如此評論。

“嗚嗚⋯⋯我好怕喔⋯⋯”藍嵐哭叫著,卻不小心把奶油蛋糕上的奶油抹上女郎的臉。

“別跑!”女郎氣急敗壞的嚷。

隨著女郎憤怒的呼喊,又換巧克力蛋糕抹上女郎的臉,剛好構成斑馬線圖騰彩妝。

這個彩妝效果太差,難怪流行不起來⋯⋯女客們繼續裝脆弱,心裏一直評論。

“啊──”藍嵐叫得淒慘無比,一碗果凍就砸向女郎,害女郎跌個狗吃屎。“原諒我⋯⋯”她邊哭泣,邊跑出餐廳大門。

留下原本應該性感無比,現在卻狼狽無比的女郎,及一臉錯愕又好笑的司徒單──

        

“哈⋯⋯”藍嵐在馬路上又笑又叫。

哼!要她像芭樂肥皂劇中的女主角無助她哭泣,看著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調情?

休想!

討厭的海咪咪,偌然敢勾引她的男人,真是不知死活。

看她以後還做不敢勾引男人!

呵呵⋯⋯

藍嵐得意忘形,倡狂地在暗巷中跳起舞來。

有殺氣!她倏地警覺起來,連忙往身後一看──

糟糕,有人跟蹤!

她太得意於剛剛在餐廳造成的騷動⋯⋯以致忽略了可疑的腳步聲⋯⋯這下可好,來人大約有五至七個,她剛剛在餐廳玩得大賣力消耗掉太多體能,現在的她根本應忖不了這麼  多人。

偏偏造兒又是暗巷,根本不可能找得到求援⋯⋯

看來她得想辦法沖出這暗巷,到人多的地方去!

就再藍嵐試圖尋找破綻好逃過一劫時,跟蹤她的人已經按捺不住,撲上來要抓住她──

藍嵐一個左旋踢,暫時撂倒一個;再來個石勾拳,又撂倒一個。

“說!是誰叫你們來的?”她?高聲量,希望能引起路人的注意。

“別傻了,這兒不會有人來的。”?首的歹徒看穿她的意圖,冷冷地說道。

“快說,是誰叫你們來的?”藍嵐沒被嚇倒,繼續努力拖時間。

“少囉唆!上!”?首的歹徒不?所動,指揮屬下去抓人。

又有一兩個人撲上來,藍嵐再度撂倒他們;只是她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體力開始不濟。

“一起上,這娘兒們不行了!”?首的歹徒大喝一聲,沒倒的人一起擁上。

纏鬥之中,藍嵐被割傷了手臂,背部被踢到,體力正在耗竭。

她沒辦法同時對付這麼  多男人⋯⋯

正當地快撐不住時,她突然看到笑面。“克利夫!”

“你頂著,我馬上處理完這些雜碎。”克利夫手腳俐落地痛宰襲擊藍嵐的人。

“撤退!”?首的歹徒連忙指揮手下逃跑。

“藍嵐,你沒事吧?”克利夫看到藍嵐手上的血,只能搖頭,“居然還帶武器⋯⋯對付個女人需要這麼  大費周章嗎?”

“沒事,手被劃了一下罷了。”藍嵐搖搖頭,硬是挺著。

“我看看。”克利夫檢視一下藍嵐的傷口,“幸好劃得不深⋯⋯去給冷面包紮一下。”

“嗯。”藍嵐笑了笑,又突然想到什麼  似地問:“你怎麼  知道我在這裏?”

“呃⋯⋯”克利夫思索著要不要告訴藍嵐,他剛剛也在那問餐廳裏,看到那出鬧劇⋯⋯他的女伴看到最後還尖叫了一聲,“脆弱地”暈倒了。

害他還得叫計程車送她回家。

他本想跟藍嵐算這筆帳,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要是讓藍嵐知道他們在同一間餐廳,而他沒過去跟她打招呼,她肯定又鬧得他三天三夜不得安寧。

“嘿嘿⋯⋯”克利夫乾笑兩聲,以為可以敷衍了事。

藍嵐看他笑得如此尷尬,心裏已經猜到七八成了──這傢夥八成又帶哪個想借著跟他的緋聞炒知名度的心模特兒上餐艙。

看她怎麼  跟他的小甜甜打小報告!

不過現在,她先整整他──

藍嵐竊笑一下,甜蜜蜜地對克利說:“克利夫,我就知道你暗戀我很久了⋯⋯”

“你說什麼  ?”克利夫吃了一驚。開玩笑!他已經有溫柔可人的小甜甜了,怎麼  可能吃飽撐著,招惹藍嵐這混世大魔頭?

“噯,你就別害羞了,我知道⋯⋯”藍嵐還故意嬌羞地看了克利夫一眼。

她這一看,把克利夫渾身的雞皮疙瘩全逼了出來。

“別⋯⋯別鬧了⋯⋯”

“討厭!”藍嵐假意含情脈脈地看著克利夫,柔聲道:“其實你可以對我老實說的⋯⋯你長得這麼  好看,找我也不會捨得拒絕你的嘛⋯⋯”

笑話!藍嵐這混世大魘王會喜歡他?

專門在他跟鶯鶯燕燕歡好時出來嚇壞他的“性”致,還不斷挑剔他的女伴,末了再笑他眼光差,這叫喜歡他?

根本就是折磨他!

“你別害羞嘛!人家可是女孩子,多少要矜持一點⋯⋯你怎麼  什麼  話都讓我說呢?討厭⋯⋯”

“別胡鬧了!”克利夫翻了翻白眼,無力地說。

“要不,你怎麼  會出現在這裏救我呢?”藍嵐很是癡情地說著,兩眼眨呀眨。

克利夫已經開始後悔來救她了。

“那是⋯⋯那是⋯⋯”

嘿嘿,大笨蛋克利夫就快被她套出話了!

“是什麼  呢?”藍嵐睜大眼,無辜地看著克利夫,心裏不停偷笑。

“因為⋯⋯因為⋯⋯”克利夫還在考慮要不要講實話。誰知道這惡魔在搞什麼  花招?!

“好嘛,你就承認再歡我嘛⋯⋯”藍嵐玩得太高興,完全沒看到司徒單出現。

“原來除了你那位大哥,你還有其他愛慕者?”司徒單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跟耳朵。

原來他心目中的百合,竟是人盡可夫的女人?!

虧他剛才還想辦法甩開最後撲到他懷中、已經抓狂崩潰的女郎,趕緊追出來找她⋯⋯

結果呢?馬上就有個英俊小生跟她在路上糾纏!

“單?!”完了!藍嵐以子捂著嘴,知道他又要發火了。

有到突然出現的司徒單,克利夫的心情好了許多。

他認得這個男人,就是讓藍嵐大演餐廳鬧劇的那位仁兄。

呵呵,看樣子魔王的克星出現了⋯⋯

克利夫嘴角噙著笑,靠在牆漫準備看好戲。

“請問一下,我是排行第幾位呢?”司徒單輕聲問。

“單,你聽我解釋!”藍嵐急忙抓著司徒單的手,試圖解釋。

“解釋?省省吧!你去找你要的男人吧!眼前這個不是不錯嗎?”司徒單根本不打算聽她解釋。

“不是啦!他只是朋友。”藍嵐急得不得了。

他們好不容易和好,她也終於不再那麼  介意自己殺手的身分,她不要再?了爭風吃醋的小事失去司徒單!

她只是個追求愛情的女人而已啊⋯⋯

“別說了。誰知道你哪天又會冒出個男人?反正你不是說這男人長得很好看嗎?”司徒單還是冷言冷語。

他很想相信藍嵐,但心裏就是不舒服,那些傷人的話忍不住就蹦出來。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找這男人!”藍嵐也被激怒了,開始口不擇言。

笨男人!居然硬要將她推給別人?

好,她就找別的男人來氣死他!

一旁看熱鬧的克利夫一聽,馬上跳出來反應。

“你別誤會了。”開玩笑,誰要當她的男人?!克利夫連忙搖手澄清,“我只是藍嵐的老朋友。她剛被幾個混混欺負,我正好經過,就幫了她。你要不信,可以看她手上的傷。”

看到司徒單狐疑的表情,克利夫趕緊秀出藍嵐的手傷。

這下他總算相信了。

“是誰弄傷她的?”看見藍嵐受傷了,司徒單的聲音變得很低沈、很危險,令人聯想到獅子要發威前的低吼。

該死!最好不是那群王八蛋傷了他的女人,否則他肯定讓他們吃不完兜著走!

司徒單眼神陰驚地盯著藍嵐手上的傷,克利夫跟藍嵐都覺得壓迫感十足。

“我也不知道,只是正好看到她被幾個混混欺負。”克利夫盡可能輕描淡寫地帶過。

不過直覺告訴他,眼前這男人來頭不小⋯⋯

“真的不知道?”司徒單不認?事情這麼  單純。

“隨便你信不信。不過我覺得先帶藍嵐去給醫生包紮比較重要。”克利夫聰明地避重就輕。

他們做殺手的,一切還是小心?上。

不該說的,軌儘量避開。

“說的也是。嵐兒,走吧,我帶你去看醫生。”司徒單要牽起藍嵐的手離去,不料藍嵐卻揮開了他的手。

“你先跟我道歉。”藍嵐還在氣司徒單誤會她。

司徒單沈默以對。

他有男人的尊嚴──要他在另一個男人面前低聲下氣,他辦不到。

“你⋯⋯”藍嵐氣結。

“好了好了。藍嵐,看醫生要緊。萬一你的手感染細菌,以後可能就不能彈琴了。”克利大趕緊打圓場。

他一邊說著,拉著不情願的藍嵐離去,順便再向司徒單使個眼色,示意他跟上來。

第八章

“你快替藍嵐看看,她手受傷了。”克利夫一進入冷面的家,馬上喳呼個不停。

實在是因為這一路上,這兩個人的氣壓太低了──

克利夫隱隱約約猜到藍嵐上次像神經病一樣,在他家狂彈三天琴,幾乎把他搞瘋的原因了。

十之八九跟這叫司徒單的傢夥脫不了關係。

真是可惡!

沒關係,君子報仇。三年不晚,以後再找藍嵐報仇就好──反正他都找到魔頭的克星了。

再也沒人會在他家瘋狂地彈琴,製造噪音了!

哈哈⋯⋯

“怎麼  了?”范柏笙疑惑地看著氣氛不太對的三人組。

那個每次看到他就把醋當開水喝的男人,怎麼  這回臉臭成這樣?

“她手受傷了。”克利大比比藍嵐,再做了個鬼臉,接著又比比藍嵐跟司徒單,表示那兩個傢夥快把他搞瘋了。

“沒什麼  ,只是手被劃了一下。”藍嵐勉強出聲,聲音啞啞的。

淡淡掃過神色僵硬媲美化石的司徒單,范柏笙也沒多說什麼  。上次那股殺氣令他印象深刻,他就算無聊也沒必要拿命來玩。

“我先幫你消毒一下。”

看著藍嵐跟范柏笙走進醫療室,司徒單像監視器一樣犀利地盯著醫療室,好象準備隨時拆了它似的。

受不了低氣壓的克利夫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范柏笙可是正牌的醫生,我們也是認識很多年的老朋友了,藍嵐不會怎樣的。”

他們又不是瘋了,會對藍嵐那小魔頭有興趣。

看到她,他就想到自己一件件被她打斷的風流韻事⋯⋯他沒掐死她就算客氣了!

“老朋友?”司徒單發問了。

“對啊!我們認識很久了⋯⋯還有一個高中生,也許你以後會見到。我們三個都有心愛的女人了,跟藍嵐沒什麼  ,就是朋友而已。”克利大趁機把話講清楚。

開玩笑,什麼  都可以誤會,就是別把他跟藍嵐那混世魔女搞在一起。

最好趁早幫她找個克星壓住,別讓她再出來見人!

朋友?司徒單看著克利夫誠懇兼恐慌的臉許久,終於決定相信他的話。

“我叫司徒單。”司徒單伸出手自我介紹。

“我是克利夫。”克利夫也很友善地回應。

“很抱歉,剛才誤會你了。”司徒單誠心道歉。

“沒關係。”

“你說你認識藍嵐很久了⋯⋯”司徒單忍不住詢問,想多瞭解自已心愛的女人。

“沒錯。你想知道什麼  ?”克利夫興致勃勃,隨時願意提供線索。

然後兩個男人就很愉快地聊起天來,甚至還大笑出聲──

這就是藍嵐包紮完後,看到的美好景象。

而她知道,克利大這傢夥絕對不會吐出什麼  好話的⋯⋯

        

接過司徒單幫她煮的咖啡,藍嵐笑得很燦爛。

“真好喝⋯⋯”她甜甜地誇獎,看來乖巧無比。

從范柏笙家中包紮完畢離開後,藍嵐就一直維持著嫺靜優雅的模樣,讓人很難相信她五個小時前才在一家餐廳裏大演鬧劇,整得一名性感尤物瀕臨崩潰。

太過完美的藍嵐才真的可怕。那代表她又做了什麼  心虛的事⋯⋯這是克利夫“傳授”,要他注意的重要事項。

司徒單靜靜地看著藍嵐,又遞過一塊蛋糕給她。

“謝謝。”藍嵐依舊甜美地笑著。

然後兩人陷入沈默。

良久,司徒單才清清喉嚨,開口道:“你不覺得該跟我談談嗎?”

“呃⋯⋯”籃嵐咬著蛋糕,完全愣住。

要談什麼  ?

談她以前趁笑面跟那些女伴快脫光時,故意假裝被笑面傷透了心的小女友,沖進去捉姦在床,還故意笑他的女伴很醜?

還是談她每次心情不好,就故意亂彈琴來荼毒笑面他們,硬是把音階拉高,還賴說是他們沒品味、不會欣賞?

才不要呢!

藍嵐低頭繼續咬蛋糕,假裝沒聽到。這麼  丟臉的事情,她才不要自己抖出來呢!

司徒單在心底歎了口氣,也拿她沒轍。

“你真的不願意談?”司徒單靜靜地看著藍嵐,心想他們也在一起好一段時間了,他真的很希望將一切開誠佈公。

他想誠實地告訴藍嵐,她暗殺步雙鐳失敗其實是他故意安排的,他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分;而他也想坦承自已的真實身分──忽略問題並不能帶來幸福,這是他多年來得到的經驗。

他在道上混了許久,從未有女人像藍嵐這麼  貼近他的心,寵她就像吸食毒藥般會上癮,他很難不去接受她所有瘋狂的、奇妙的行?。

更何況,身?殺手的她正是他這個黑幫組織領導人所需要的女性,一個像她這樣,可以保護自己的女人──

說他自私也好,但一個黑群組織領導人要扛的責任太重,他的女人一定要能照顧自己。

不過最重要的是,因為她是藍嵐⋯⋯

他希望拉近彼此的距離,而不是這樣著即著離,好象他從來就不瞭解她⋯⋯

“想談什麼  呢?”藍嵐心虛地問,暗自祈禱司徒單不會跟她討論她自己做過多少奇怪的事情。

“談談我們之問。”司徒單單刀直入。

藍嵐納悶不已。為什麼  要談他們之間的事呢?

她給不起他未來,可是失去他,她會很傷心的⋯⋯

藍嵐想起在奧地利遇見千面,他那憔悴的模樣讓她害怕,讓她不自覺地譏諷他,只是?了提醒自己不要陷下去。

現在難道也輪到她了?

藍嵐感到惶恐不安,緩緩地搖頭,“我不想談。”

“嵐兒⋯⋯”司徒單疑惑不解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

“你應該知道,我的表演行程讓我居無定所。像我這樣的人,我們真的不可能⋯⋯不可能有任何未來⋯⋯”藍嵐強忍哽咽地把話說完。

“所以?”司徒單很冷靜地看著藍嵐,想厘清她的想法。

他很確定,藍嵐是因為害怕自己殺手的身分。而想跟他分開,所以他盡可能地不要太激動,以免嚇壞她。

“所以,我想我們不要再見面了。”藍嵐很堅決地吧話說完。

殺手是不該有所奢望的。

尤其是愛情⋯⋯

“嵐兒,你要不要聽我說?”司徒單的聲音平穩而理智。這麼  多年的磨練,讓他學會即使即將失去心愛的人事物,也要保持冷靜。

“不要!”藍嵐說完,馬上轉身離去。

速度之快,連司徒單都不及阻止──

        

藍嵐使盡全力離開司徒單的家,一直跑到巷子裏沒人的地方,才敢放聲大哭。

她還是失去了。

如果注定失去,當初又何必擁有呢?

她不懂,地也不想懂。

她早知道她跟司徒單就是不可能的。當初她受傷的時候,就不該再回頭去找他。

也許早點失去,現在就不會那麼  痛苦⋯⋯

那心如刀割的痛楚。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頭。

她果然是太天真了,居然以為一個女殺手也有屬於自己的幸福⋯⋯

或者,她注定了不能擁有幸福。她注定要孓然一身,漂泊終老。

這也是為什麼  她老愛和克利夫作對,破壞他的豔遇。

明知克利大只是逢場作戲,可她還是忍不住要去攪局。因為她害怕寂寞孤單,卻又不可避免要承受孤單寂寞的感覺。

而克利大和她的境遇最相近了。

她以為,只要破壞了克利火的豔遇,她就不會一個人寂寞。

偏偏,她還是寂寞了⋯⋯

藍嵐苦澀地一笑。打算回家整理行李。反正任務失敗就算了,月見夫人也沒催她,她還是先離開臺灣一陣子比較好。

正當她轉過頭時,她突然聞到迷藥的味道──

藍嵐就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迷昏了⋯⋯

第九章

司徒單直接拜訪范柏笙。

“有什麼  事嗎?”范柏笙冷淡地招呼。幾次見面下來,他直覺眼前這男人並不好惹,也不是泛泛之輩。

他並不想替自己惹麻煩,他還想和自已心愛的女人攜手過一生,所以他用生疏而禮貌的態度拉遠兩人的距離。

“藍嵐不見了,請問你有沒有見過她?”司徒埋客氣地詢閑。他察覓到范柏笙對他所有戒備,所以他也不打算跟他稱兄追弟。依他判斷,眼前的男人比克利夫難纏多了。

之前的親切,不過是作戲而已。

著非那天藍嵐拒絕跟他談話、從他家沖出去後就役了蹤影,他也不會來找這個與他不對盤的男人。

已經三天了。他有去藍嵐家找過她,但也沒人進出的?象。

他左思右想,決定來找范柏笙一探究竟。

藍嵐不見了?范柏笙謹慎地不動聲色,反問道:“她不是和你在一起,怎麼  你會跑來問我她的行蹤?”

看樣子,除非他把一切事情講出來,不然他是得不到答案了。

司徒單暗自歎口氣,將事情始末告訴范柏笙。

范柏笙凝著臉聽完,靜靜地提出他的疑點,“你為什麼  要跟她談談?”

“因為我不希望我們只是在一起一段時間,我希望可以跟她更進一步。”司徒單講得很誠懇。

“你的意思是⋯⋯”范柏笙語氣遲疑不確定,表情卻有著驚喜。

唉,吾家有女初長成⋯⋯

范柏笙享受著有女待嫁的喜悅與難過。

司徒單以為范柏笙一定知道藍嵐在哪里,只是想試探他的誠意,所以他回答得很直接,“我想娶她。”

“為什麼  想娶她?”范柏笙又問。

“因為她是我唯一想共度一生的女人。”司徒單直視著范柏笙,回答得很自然。

“你懂她的一切嗎?”范柏笙還是不停地提問。

“不懂,可是我可以接受。”司徒單猜想,范柏笙應該是魅影株式會社的成員,言下之意應該是他知道藍嵐的身分嗎?而他是否能接受這樣的藍嵐?

“我只知道她是藍嵐,而我愛這樣的藍嵐,不論她是怎樣的身分。”司徒單很誠實地說,也不怕肉麻──只要嵐兒回到他身邊,肉麻死也無所謂。

“你的意思是⋯⋯”范柏笙還是要問個水落石出。

“我愛她。無論如何我都愛她。”司徒單把話講明瞭。在這一刻,他很希望能像電影裏的情節,藍嵐躲在後面偷聽,聽到他說愛她,立刻沖出來跟他說地也愛他。

可惜這並不是電影⋯⋯

“非常好。”範相笙聽完後拍拍手,愉快地宣佈,“可惜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他眼中很明顯地閃爍著惡作劇的愉悅光芒。

真是太愉快了!哈哈哈⋯⋯

“你──”原來他被耍了?!

“我本來就沒有說我知道藍嵐在哪里啊。”范柏笙淡淡微笑。

他有自己的愛人要陪,哪有空管那麼  多!小惡魔喜歡到處亂跑與他何干?腿又不是長在他身上⋯⋯

她那麼  大的人了,也不可能有人要綁架她吧?

就算綁架她,也別指望他會付贖金。

剛剛他只是順口問一下而已。

反正他的日子平穩得有些無聊,找點樂子比較好過。

而這的確也滿好玩的⋯⋯下次再試試其他人,效果可能會更好。

這時候,司徒單的手機響了。

只見他沈著臉低聲說了幾句,便很快地收線宣佈,“藍嵐被挾持了。”

“什麼  ?!”范柏笙一臉錯愕。

他剛剛才在想著,馬上就靈驗了?!也許他該去買彩券⋯⋯

“沒時間跟你耗了,我得去救她。”司徒單表情凝重,整個人看起來也不一樣了。

“等一下。你究竟是誰?為什麼  藍嵐會被綁架?跟你有什麼  關係?”范柏笙也十分機警,接二連三丟出來一堆問題。

司徒單一心想救心愛的女人,沒空一一回答,只是轉頭看了范柏笙一眼,“我是司徒單,“禦”組織的主事者。”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范柏笙又驚又喜的站在原地。

“禦”組織的主事者?看樣子他的日子不會太無聊了⋯⋯

        

“老大,你打算怎麼  辦?”電好奇地問。

從范柏笙家回來後,老大馬上集合四大護法,召開視訊會議。

他們都知道藍嵐是被步雙鐳綁架了──那傢夥吃裏扒外,跟那群餘黨串通,以為綁架老大心愛的女人就可以趁機要脅。

笨得要死!

司徒單要是這麼  容易妥協,哪統領得了“禦”組織?

他想,綁架藍嵐的那幾個笨蛋下場應該會很慘。他跟了老大這麼  多年,從沒見過他的表情臭成這樣,彷佛準備將人碎屍萬段。

他們四人久沒活動,手腳都發起癢來,躍躍欲試⋯⋯

“對啊。老大,你要我們怎麼  做?”其他三個人也問著。

司徒單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迸出一句話──“抄了他們。”

他不打算再寬容了。原本看在他們曾經一起出生人死的份上,他還想多留點時間讓他們想清楚,想不到他們囂張到勾搭組織內的幹部步雙鐳,還敢綁架他心愛的女人──

簡直不想活了!

風火雷電四大護法則同聲歡呼起來。他們這下可以大顯身手了!

“一個小時內,我要這組織成?歷史。”司徒單簡單地下達命令。

“是,老大!”四個人幹勁勃勃地同聲應答。

        

藍嵐死命地瞪著眼前色迷迷地看著她的兩個大漢。

她好想把自己的眼睛挖掉喔!

為什麼  將她關在這麼  不優雅的環境?肮髒的倉庫,鋪滿了陳腐的木頭⋯⋯一點都不美麗!

連個窗戶也沒有,沒情調!

而且還把她的雙手綁起來,害她細嫩的手腕痛得不得了,氣死地了!

還有,也沒幫她鋪個墊子⋯⋯地板很硬耶!

而且這幾天給她吃的便當都好難吃喔!每次都買豬排飯⋯⋯也不想想,她不能吃得太油膩,不然身材會走樣的。

再加上看守她的人也長得不夠養眼,讓她這兩天眼睛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創傷⋯⋯

可憐的她,再忍耐一下,只要找出幕後主使者就好了⋯⋯藍嵐不斷地自我安慰。

要不是?了查出綁她的主使者,她早就打爆這兩個長得超級抱歉的傢夥的腦袋,回家洗澡睡大覺去了。

討厭!討厭!那個綁架她的笨蛋到底出不出現?

再等下去,她的心情就會很不好了。

而且等下就要吃晚餐了,再吃一次豬排飯,她真的會吐出來!

正當藍嵐胡思亂想時,一名形容猥瑣的中年男子跑了進來。

是步雙鐳。

當初月見夫人指派步雙鐳給她時,她還?了步雙鐳不夠好看的外表小小抗議呢!

“老大,怎麼  了.”兩名大漢慌張地站起來。

“先別問。把那個妞給我抓過來!”步雙鐳氣急敗壞地下令。

該死的司徒單,先是斷了他的財路,讓他在道上混得很辛苦,整天提心吊膽,現在又把他投靠的組織給抄了,還帶人沖過來這裏──

今天他是豁出去了。

他要是不當著他的面,把他心愛的女人給殺了,難消他心頭之恨!

“哎喲⋯⋯”藍嵐猜測步雙鐳肯定是不知道她懂功夫,才會找這兩個中看不中用的人看守她,所以她將計就計,假裝脆弱害怕地大叫。

“吵死了⋯⋯你這臭女人!”無視藍嵐脆弱美麗的模樣,步雙鐳粗暴地扯著她罵道。

這下藍嵐可也被惹毛了。

什麼  叫吵死了?

絕對不可以對一個學過聲樂的專業人士說她的叫聲吵死了⋯⋯這種天大的侮辱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接受的!

藍嵐假意踉蹌了一下,其實是故意踢步雙鐳一腳,做?小小的發泄。

“該死!你這個臭女人⋯⋯”步雙鐳怒火中燒,眼看一巴掌就要打向藍嵐。

外頭卻有人不斷喊叫著步雙鐳的名宇。

“老大,怎麼  辦?”兩名大漢頓時六神無主。

“先看著這女人,等會再料理她!”步雙鐳話一說完,馬上丟下藍嵐,匆匆跑了出去。

“啊⋯⋯”這下藍嵐可是真的跌疼了。

“喲,小姐跌疼了喔⋯⋯”兩名大漢假意要扶藍嵐,卻是一臉淫笑。

過去這兩天,他倆雖然一直心懷不軌,但在步雙鐳嚴厲的喝止下,也不敢真的有所動作。

但現在情勢這麼  混亂,他們的色膽也跟著大了起來。

“要不要我扶你一把啊?”其中一個比較浮躁,手已經伸了過來。

藍嵐勉強忍下心裏的不悅,細著聲可憐兮兮地說:“麻煩了⋯⋯”她一面還把被綁著的雙手伸出來。

“好!先叫一聲哥哥⋯⋯”膽子較大的那人出言不遜,大手也一直逼近虛弱的美人。

不知死活的傢夥!藍嵐在心裏輕啐。

不過她還是假意地喊道:“哥哥⋯⋯”

就在對方快碰到她時,她的手猛力一揮,給結實實賞了大漢一個巴掌,打得他往後直跌下去!

“哥你個大頭鬼!想占我的便宜?想都別想!”說完,馬上又是一個迥旋踢,踢倒了另外一名男子。

趁那被她賞一巴掌的男子還爬不起來,她狠狠地往他肚子踹上一腳。

再來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右手一個拐子,狠狠撞向另一個男人的腹部,痛得兩名大漢都爬不起來。

“這是賞你們長得太醜,荼毒我的眼!”說著,藍嵐重重地各踢他們一腳。

“這是?了你們買那麼  難吃的豬排飯來荼害我的味覺!”藍嵐說著,又具重重一踢。

“也不照照鏡子⋯⋯憑你們也敢吃我豆腐?!”再一人補上一腳。

藍嵐的力道不小,馬上聽到兩名大漢悶哼一聲,昏厥過去。

藍嵐慢條斯理地解開捆著她的繩子。看步雙鐳匆匆忙忙地離去,外頭應該有人來圍剿他了。那她也不需要太急切,該把她這兩天被綁架的怒氣好好發泄一下才對。

“你這該死的女人!”後頭突然響起步雙鐳充滿怒氣的聲音。

藍嵐頭一轉,就看到步雙鐳舉槍對著她。

“別那麼  生氣嘛!小心血壓上升,就會腦溢血喔。”藍嵐笑得很愉快,簡直是有點惡意地調侃著步雙鐳。

“你⋯⋯該死的!我要一槍打爆你那討人厭的笑臉!”步雙鐳氣呼呼地說,盛怒之下,他並沒有瞄準藍嵐。

“不好吧!我這麼  美,傷了我的臉多可惜啊。”藍嵐鎮定地回話,倏然她的腳一?,馬上踢掉了步雙鐳手上的槍。

“可惡!”步雙鐳手上的槍沒了,改往藍嵐身上撲去。

藍嵐到底是頂尖的殺手,加上先前暗殺步雙鐳失敗的恥辱,因此她出招更加淩厲,手腳也更快。

她靈巧地運用手上的繩子,像是慣用的琴弦般,十分有技巧地套住步雙鐳的手,制住他的攻勢。

接著再用力踹向他的重要部位,讓步雙鐳痛得彎下身。

最後補上一記手刀,步雙鐳當場便暈了過去。

“哈哈⋯⋯”藍嵐樂不可支,往步雙鐳的肚子補踹一腳,然後很認真地思考一下,決定暫時饒步雙鐳一命。

她很清楚目前殺了步雙鐳並不明智。畢竟她並不瞭解圍剿步雙鐳的是何方神聖,著是殺了他,反而可能會惹來麻煩。

不過死罪能逃,活罪難免──

藍嵐盯著步雙鐳好一會兒,突然笑得異常詭異地拿起繩子。

不一會兒,昏厥中的步雙鐳就四腳朝天地被藍嵐用繩子捆住,活似拜拜的神豬。

料理完畢,藍嵐很優雅地從褲子口袋申拿出條口紅,熟練地上好口紅,然後將口紅輕輕畫過兩頰,雙手再迅速地將之推開。

這就是她藍嵐的速成化妝法。

然後她梳攏長髮,讓自己看起來還是很美的樣子。

即使是當人質,也要符合她高貴優雅的氣質才行⋯⋯

當司徒單等人沖進來要救藍嵐,看到躺在地上被綁成神豬的步雙鐳,還有一臉清爽閒適的藍嵐,全都愣住了。

“火”看到涉雙鐳的慘狀,非常慶倖自己當時沒傷到藍嵐一根寒毛,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啊?”藍嵐也愣住了。

糟糕!怎麼  會是她心愛的男人呢?

完了,她會不會形象大毀?司徒單會不會就此不再理睬她了?

“你怎麼  會──”

藍嵐話還沒講完,司徒單就開口了。

“馬上把這三個人移出去,帶回總部等我發落。”

咦,司徒單看來似乎有點不一樣。感覺比較嚴肅冷漠,帶著殺戾之氣⋯⋯

藍嵐觀察了一會兒,最後做了結論。

沒多久,倉庫裏就只剩下藍嵐跟司徒單兩個人。

“呃⋯⋯”藍嵐試圖開口。

“什麼  都別說。”司徒單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可是⋯⋯”

“我都知道了。你是哭面──魅影株式會社的四大頂尖殺手之一。”司徒單很冷靜地陳述。

“那你還⋯⋯”藍嵐驚訝得講不出完整的旬子。

“我則是‘禦’組織的領導。”司徒單帶著笑說道。

“什麼  ?”藍嵐再度驚訝得只講得出這兩個字。

“所以⋯⋯你還要逃避我嗎?”司徒單執起藍嵐的玉手,深深凝視她。

“關於你的一切,我統統知道,也完全可以接受。只是,你願意接受我,跟我在一起嗎?”

?那間,藍嵐感動得哭了。

“我願意⋯⋯”她頻頻點頭。

但願造刻的深情與幸福能夠蔓延,直到地老天荒。

此心此情⋯⋯永遠不渝⋯⋯

尾聲

春意無限。

“啊啊⋯⋯”藍嵐香汗淋漓。

被男人禁錮在身下,她咬緊牙,但淫穢的呻吟聲還是不斷由她口中流泄。

“喜歡嗎?”司徒單低聲呢喃,摟著藍嵐纖細的腰,動作越來越快,交合的地方不斷發出撞擊聲,迥蕩在空間裏,而濕潤的花心也緊緊縛住男人的肉刃,享受他的侵犯。

雖然他們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可是在真情告白後,司徒單跟藍嵐卻捨不得馬上離開。

兩人現正躲在藍嵐被囚禁的倉庫附近,盡情地享受彼此。

怎麼  會變成這樣呢?

藍嵐實在搞不懂,怎麼  會演變成這樣的結局?

漸慚降臨的夜是如此燥熱且狂野⋯⋯

被強力的男根貿穿著,她提不起任何力氣,只能像個破布娃娃般,任憑男人操弄。

熱!狂烈的情火在兩人體內點燃,亟欲把兩人燒成灰燼。

男人狂亂的侵襲攪亂了藍嵐的意識,柔弱無骨的小手推不開厚實的胸膛,反倒讓他用力鉗制她扭動的腰肢,兩人的軀體緊緊密合,她逃離不開,只有任由男人在體內撒野。

“唔唔⋯⋯”司徒單突然吻住藍嵐的唇,舌頭放肆地在她的口中翻攪。

藍嵐在司徒單的熱吻中迅速癱化。

司徒單伸手捧起一隻柔軟的豐胸,愉悅地玩弄早已腫脹淤紅的乳房,食拇指愛憐著嬌弱的蓓蕾,換得的是藍嵐情難自已的嬌哼與顫抖。

“單⋯⋯求求你⋯⋯”藍嵐淚眼迷蒙地哀求。

司徒單捧住她的嫩臀猛然挺進,加快進出貫穿的頻率。

“啊啊⋯⋯”紅唇溢出一聲接著一聲的嬌吟,藍嵐緊緊抱住在她身上激烈律動的男人,全然無助地承受他碩大欲望的刺穿與掠奪。

“啊!不行!我要不了了⋯⋯”

她的嬌吟讓司徒單的男根越形碩大,以著怒濤之勢強悍狂野地侵略著她柔弱的幽徑。

“嗯嗯⋯⋯”男人一再強力貫穿,快感衝擊她的神經,傳遍她的身體。

司徒單持續狂野地進犯,直到身子一陣痙攣,大量的白濁液體射入佳人體內最深處──

高潮過後,兩人緊緊相擁,深情地望著彼此。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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