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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幾年炒房專門買凶宅,我給你們講講9(上)

我這幾年炒房專門買凶宅,我給你們講講9(上)

PTT轉貼過來,轉繁體整理一下,文還是很長....

文章**指的應該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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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好了沒幾天,我們就接到仲介人給我們介紹的一個宅子,這次比較特別,宅子的主人親自找上門來希望我們去買,我想他也可能是實在走投無路了.

這棟房子不賣給我們這種人,他完全沒辦法出手了,來找我們的這個人歲數不算大,自稱叫老六,40上下,講話的時候喜歡用手也跟著比劃.

還沒看房就給我們報了一個價格,伸出手掌比劃了個數字,我這才注意他還是個六指,報給我們的價格實在很低,具體有多低,只能形容成跳樓哭喊驚天凶宅價了.



聽到價格這麼低,我立刻就來了興趣,但問過朋友,朋友雖然也覺得有利可圖,但裡面的東西不是輕易能對付的,一切只能等到看過宅子後再說.

於是我們就跟著六指搭上了飛往那個宅子城市的航班,往返機票都是六指買的,一路上還給我們大獻殷勤,但卻隻字不提那宅子裡的東西.

我有點不安,朋友倒是一副輕鬆的表情,一路上除了給六指講方術之類的知識,就是看報紙,倆人聊的還挺親近.

這宅子的價格已經這麼低了,所以我沒能想到這宅子有多豪華,直到我站在它面前的時,只能用震驚來形容.

朋友沒有直接進宅子,而是先領著我和六指圍著房子轉了一圈卻也不表態,六指一直在說這宅子怎麼好,講的唾沫星子滿天飛.

我心話,這麼好你能賣給我們? 於是我就直截了當的問這個宅子裡面的東西是怎麼個鬧法?

六指聽見我問話,裝作如夢方醒的一拍大腿,才給我們講述這個宅子的事情,這個宅子之前是大戶人家的,對於大戶人家的資訊,他也不瞭解.

他只知道忽然有一天,這個大戶人家裡的一個年輕人找到他,要用很低的價格賣他,當時他也在炒房,算小有名氣.

面對輕易送上來的肥肉,他起初也有些顧慮,可是明裡暗裡打聽了半天,這宅子並沒有什麼問題,所以他很開心的跟年輕人簽訂了過戶手續.

簽好合同之後,年輕人又要求想在房子裡住一星期,因為他正準備出國手續,六指已經占了大便宜了,所以就很痛快的答應了.

無奈就在這一星期的時間裡,年輕人竟然死在了宅子裡,並且他的家人也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六指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場面極其殘忍,那個年輕人被分屍成了很多塊,整個大廳裡面散了一地.

**來了之後拼了半天也沒將屍體拼完整,而兇手的線索也毫無頭緒,案子就這麼一直懸著破不了.

他本以為吃到了天上掉的餡餅,反而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幸好這宅子的事並沒有傳的滿城風雨,應該還是可以出手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等了數月,覺得已經風平浪靜,把售房資訊掛了出去,卻沒有一個來看房的,甚至連打電話來問的人都沒有.

最後他也心疼,雖然當時買進的價格很便宜,可是宅子並沒有升值,他咬了咬牙,乾脆自己住了進去.

這樣他心理還平衡一些,剛搬進去時並沒有怪事發生,然而有一晚下大雨,他躺在床上,忽然就聽見震耳欲聾的吼聲,吼聲極大.

按照這分貝起碼全城的人都能聽到,他以為是哪裡爆炸或是雷聲,並沒有放在心上,待到聲音停止,便睡去了.

第二天他問起別人的時候,卻誰也沒有聽見這麼大的動靜,畢竟這個宅子遠離市區,周圍又沒什麼建築,也許雷聲在離他不遠處炸開的,六指這麼想.

從那天後,每晚他都能聽見巨大的嘶吼聲,他開始害怕了,白天找了人來看也沒有看出什麼.

又住了幾日,不敢在住下去,就搬了出來,過了些日子,房產不太景氣,加上政策限制,他想把這個宅子賣了,於是就通過仲介人聯繫到了我倆.



聽完六指的敘述我看向朋友,朋友並沒有表態,只是一直拿眼睛掃著這個宅子的外牆,這個宅子很新,恐怕是我迄今為止見過最豪華的宅院了吧.

這樣的宅院國內很難見到,獨棟獨院,周圍也並無房屋,恐怕單一層的面積是要有將近500平的,這樣的宅子通常只能在香港電影裡面看到.

沒想到我也有朝一日有可能買下它,按照六指給的價格,我們吃下這個房子並不困難,現在就等著朋友開口了,只要他說靠譜,那麼一切就水到渠成.



朋友盯了半晌,才轉過頭跟我們說進去看看,六指給我倆引路,進了院子看見地面上生了很多雜草,一看就知道這宅子已經很久沒打理過了.

不過從佈局上看來,設計的還算典雅,跟著六指進了屋,推開門迎面而來的全是塵土.

進門的右邊擺著一座銅像,冷眼一瞅嚇了我一跳,居然是鍾馗,雖然我對方術並不瞭解,但起碼鍾馗我還是認識的.

放眼進去,大廳裡空無一物,唯獨就門邊擺了這麼一個鍾馗像,看著很突兀,也很詭異,我見朋友表情沒反應,也就放下心來,跟著六指在屋裡面轉.

按照以前我們的工作分配,朋友是應該去查看這間房子裡面是否有污穢之物的,這次朋友卻沒那麼做,也跟在我身後.

聽著六指給我講解宅子的戶型佈局,一樓轉完,之後從樓梯上了二樓,二樓並沒有一樓那麼寬敞,分了很多房間出來.

我沒有每個都進去,只是跟著六指隨意看了幾眼樓梯的第一間臥房,房間裡並沒有任何傢俱,但地毯和牆紙都在,顏色搭配起來還挺好看,

只是灰塵太多,看起來有些壓抑.

簡單的把房子轉完,我就管六指要了張名片,說我們回去商量後再給他答覆,剛出了院門,我忍不住問朋友,剛才為什麼不去看看這裡面有沒有東西.

朋友說沒什麼好看的,這個價格這麼低,還以為裡面肯定有一個極其厲害的東西,可是剛進門就看擺了一座鐘馗,那麼想必這個房子應該是乾淨的.

即便他不乾淨,這光天化日又有鍾馗鎮宅,單看是什麼都發現不了的,我聽他說完,自然就明白,晚上還要來...


雖然之前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事,可是想到晚上來這房子,心跳還是直線加速,可能是這宅子太大太空曠的原因.

我總覺得這宅子,讓我不安卻又說不出為什麼不安,我問朋友他能不能解釋,六指說什麼東西嘶吼的事情,朋友搖頭說他從來沒聽過.

這只是六指一家之言,說不定他在故弄玄虛,或者講述的時候刻意隱瞞了什麼,這麼大一個宅子,他把價格壓到這麼低急於出手,肯定有他的原因.

我很贊同朋友的看法,不過看來想弄明白這宅子裡的玄機,也只能晚上去看了,我和朋友並沒有直接回六指給我們定的賓館.

而是先去了這城市周邊縣城裡的一座寺院,這個寺院雖然不大,但香火極其旺盛,坐落在市區和一個周邊縣的交界位置.

進了寺院大門就能看見一個大噴繪牌子,是某個重要領導給這寺院的題字,朋友把我領到院子裡兩個大香爐之間,告訴我就這麼站著,不要說話,最好閉眼.

我雖然弄不懂朋友是什麼意思,但必有他的道理,周邊來上香的人絡繹不絕,我站在兩個香爐之間被熏的夠嗆.

站了一個鐘頭,朋友才拍拍我說可以走了,我混身上下已經被熏得全是佛香味,朋友聞了我的衣服,說差不多了就帶著我繼續去準備其它東西.

畢竟我也有了些經驗,朋友準備的東西我大多略懂,基本都是他之前常用的那些東西,唯獨這次多了一樣,朋友準備了一個鈴鐺.

東西大概準備妥當,我倆簡單的吃了飯,就在飯館裡等天黑,也不知道是不是很緊張的原因,我覺得時間過得極其的慢,終於等到晚上9點,我倆就開始動身.

路上攔了幾輛計程車,說了要去的地方,竟然都不願意載,好不容易加錢才說服了一個司機,去的路上我就問司機為什麼都不願意去那個宅子.

司機的回答倒是出人意料,說之前那個宅子周邊是禁區,有**把守的,根本也開不進去,後來據說裡面出了什麼事情,**都撤走了.

加上那個地方比較偏,很多司機跑過去,只能空車回來,很不划算,所以就沒人願意去了.


聽到司機這麼說我還挺好奇,之前那個宅子是有**把守的嗎?那想必裡面住的人是個大人物,可是這樣一個大人物平白無故的消失,也會驚起點風雨的.

為什麼連消息靈通的計程車司機都不知道,這麼一想,我就有些沒底,忍不住看朋友,他沖我笑了一下,並不嚴肅,我心才放下來.

一路無話,我趁這個機會在車上眯一覺,剛一閉眼,滿鼻子都是佛香的味,熏的我有點不適應,只好就這麼熬到了終點.

再次走到這個宅院前,反而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陰森恐怖,月光下的宅子雖然詭異,看起來也挺安詳,朋友也端詳了一陣,說這宅子一定是風水大師看過的.

這種獨院的位置,都是經過很靜心的選址的,住在裡面的人應該會官運亨通,不走仕途的話,八成也會發大財.

可是裡面的人慘死,在這樣一個福地,應該也會安心投胎才對,除非他被殺的時候太不甘心,才會逗留在這樣一塊風水寶地,受折磨也不肯進入輪回轉世.

朋友說完我就在想,能住的起這麼豪華房宅的人,肯定把世界上能享受的基本都享受過了,那他有什麼不甘心的?難道是因為死的時候太年輕了?

這到是個理由,反正越有錢的人越怕死是一定的,但他的家人悄無聲息的搬走就有點說不過去了,自己的孩子死了,不僅不來收屍祭拜,反而就這麼溜走了,

難道當時是有什麼隱情?這一家人必須這麼悄悄默默的走?他們是在躲什麼嗎?

在門口這麼一丁點時間裡,我想了很多事情,腦袋裡無數個問號,朋友拍拍我,我才回過神,跟著他身後走到了宅子裡.

六指也清楚這宅子沒什麼人願意進來,乾脆連門都沒鎖,我和朋友就推了門進去,今晚的月光很好,能見度還不錯.

我和朋友走進大廳裡,朋友開始拿出龜殼轉來轉去的,我在原地抽煙等他,等到他回來,我有了上次的教訓,沒敢伸手去摸,而是問朋友情況怎麼樣.

朋友撇撇嘴,說什麼也沒算出來,以現在的狀況來看,這個房子裡面乾淨的連個過路的小鬼都沒有.

實在不行我們只能一種一種試了,反正我們提前有所準備,東西帶的比較足,他這麼說我到是不介意,反正累的也是他.

我想了一下,覺得是不是鍾馗在這裡面鎮宅,所以那個東西才不出來?我把想法跟朋友說,朋友想了一下,說鍾馗放的位置不是供位,

多半是被人挪到這裡守門的,似乎是想把什麼東西關在裡面不讓出去.

本來我很放鬆,朋友來了這麼一句,我感覺脊背發涼,緊張兮兮的打量了一下周圍,月光從窗子灑進來,並無異常,到還是有些美感.

我見朋友還在用著各種方法想找出屋子裡的的東西,我乾脆點找了根煙直接坐到了地板上,又過了一會兒.

我都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就感覺腳底下似乎震了一下,然後瞬間一聲嘶吼似乎卷著光風暴雨就拍到了我臉上.

這聲巨響實在太大了,恍惚之間我覺得這個宅子恐怕都被會震塌了,我也顧不得多想,只能依靠本能的就抱著頭想往外逃命.

剛跑了沒幾步,就有什麼拽住了我的衣服,這下我嚇的差點沒背過氣去,拼了命的用手去推身後,就在我掙扎的功夫,一隻手鉗住了我的肩膀.

我只能大叫,嘶吼聲還在繼續,大到我完全聽不見自己叫喊的聲音,不止我的聲音,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聲音此時恐怕都被嘶吼聲淹沒了...

這種聲音仿佛能把人體的細胞都震碎了一樣,幾秒鐘的時間,我瞬間就渾身開始劇痛,這時我也顧不得身後鉗住我的那只手,痛感讓我跪倒在了地板上.

這種劇痛感很難形容,有別于我所經歷的所有痛感,這一刻我甚至想到了死亡.

我想死亡對於我也許是一件好事,不僅可以讓我從這種痛感中解脫,也能讓我從這悲苦的人世間解脫.

就在這時,我耳邊仿佛聽見了一陣細微的金屬碰撞的聲音,這個聲音很細微,但卻沒有被嘶吼聲淹沒,而是穩穩當當的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我聽著這股聲音,身體竟然瞬間放鬆了下來,那種痛感已經消失了,不知不覺的這股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清晰,而那陣嘶吼聲不知不覺的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朋友熟悉的聲音,他大喊著我的名字,我回過神從地板上站起來,看見朋友手中拿著一個鈴鐺,鼻子不知道是不是被我來了一拳,已經流鼻血了.

我又坐到地板上,喘了半天的粗氣,我想這就是這個宅子最恐怖的地方,這種聲音不僅人類,恐怕任何生物聽到之後都會受不了.

難道說,之前死的那個年輕人就是因為這個聲音太強大,把他的軀體震碎了?剛才的痛感實在是太強烈了,我真的不敢想像,持續下去會怎樣.

我抽了三根煙,才算徹底緩過神來,我問朋友,剛才他有沒有聽見那震嘶吼聲,朋友搖搖頭,他並沒有聽見.

他在忙的時候忽然聽見我大叫,回過頭我已經拼命的往外跑了,我心說這怎麼可能?僅自己才能聽見那陣嘶吼聲?難道說這種聲音要分人才能聽得見?

可是聽六指的描述,他一定也是聽過這陣聲音的,我倆會有什麼共同之處麼?但我肯定的是,他在描述的時候刻意的把這陣嘶吼聲的威力說弱了.

我把我的疑問跟朋友說了,朋友聽後沉思了半天,告訴我也許這個聲音是並不存在的,嚴格點說,是在現在物理科學的範疇中是不存在的.

淺顯一點的解釋,那麼就是幻聽,不過他倒是不贊同這個解釋,因為這個聲音是的的確確存在的,而我能聽到的原因,是因為我現在的陰氣足夠重了.

我之前有講過,能被解釋的就叫做科學,不能被我們目前的知識儲備解釋的,就叫做玄學,而那些聽到過靈異聲音的人多數並不是幻聽.

而是那種聲音的波長波段恰好和這一個人對應上,所以才能出現這只有這一個人才能聽到的結果.

而且多數人都會有一個誤區,認為寺廟之地因為有神靈庇佑,肯定是陽氣最盛的地方,其實恰恰相反,寺廟是陰氣極盛的地方.

佛家的理念是普度眾生,並不會因為鬼神而不一視同仁,所以寺院如若不是修行之人,應不宜久留.

聽完朋友的話我才明白幾分,原來他之前聽了六指講述宅子裡面聲音的時候,就大概會猜到是這樣的原因.

但又沒辦法求證,無奈只好又他媽的拿老子開刀,去寺廟香火爐旁吸了半天陰氣,為了求證那個聲音是否真的存在,拿老子當試驗品.

雖然我很氣憤,可是事已至此,畢竟我們賺的就是這玩命的錢,所以想了一想,反正我也打破了他的鼻子,這事就暫且不追究了.

朋友又跟我解釋,那個鈴鐺就是那些出殯時候走在最前面的人拿的引魂鈴,是為了勾著死者的魂魄踏上輪回之路的.

常人聽來並無特別之處,然而被東西上了身的人,聽到鈴聲通常會覺得刺耳難受,說到聲音辟邪也許大家並不瞭解,其實嚴格意義來講,

念咒誦經的聲音都應該算作聲音辟邪範疇,而用辟邪的聲音又很多種,器物聲音,生物聲音都可以.

朋友簡單的列舉了一條在辟邪的聲音中,最為管用的幾種,相傳虎骨折斷的聲音是具有很強的辟邪能力,能將七魄盡侵的人喚醒.

雖然聲音的分貝不大,但效果卻是大的驚人,而其次的就是天子降生時候的第一聲啼哭,據說這一聲出來,千年的妖怪都要提前捂住耳朵.

前兩種恐怕時至今日我們是多半沒有機會親耳聽到了,相比較來說,最後一種想要聽到則較為簡單些,那就是午時寺院的鐘聲.

這樣一來既然我能聽見嘶吼聲,證明這個宅子裡一定是有東西存在的,只是連朋友用盡方式都找不到它,這就非常棘手了.

我跟朋友坐到地板上商量一下對策,顯然我也提不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簡單聊了幾句,我乾脆給朋友思考的空間,一個人點著了煙在大廳裡面亂轉.

這一片地域本來就空曠,現在我們兩個人又都靜下來,我仿佛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過了半晌,朋友告訴我這個宅子他想了又想,還是無從入手.

我們還是先回去,第二天從長計議才是,我表示同意,兩個人就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返程.


這次因為準備的比較充分,加上朋友剛才忙活了半天,各種我叫得出名的,叫不出名的東西放了一地.

我們撿東西往包裡面裝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緊張,仿佛這個房間裡面有一雙眼睛在窺視這我們,我不由的警惕了起來.

用余光打量周圍,雖然能見度還可以,但夜色還是模糊了視線,我看了一會兒並沒有發現什麼,我想跟朋友說,一抬眼發現朋友也在用眼神向我示意.

這一下我就更確定這個宅子裡面的的確確是有一個人,我瞬間冷汗就還是往外冒,我想跟朋友交流一下應對的策略.

無奈房子裡太安靜了,我又怕對方察覺,只能不停的用眼神向朋友表示我也感覺到了,朋友輕咳了一聲,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問我,

他地上的一袋泰山石子我看沒看見,我被問的一愣,瞥見朋友對我使了使眼色,媽的,雖然我明知道他是在聲東擊西,可是這個情況下,又沒有事先對過臺詞.

我還一時半會真的沒弄明白怎麼接,正當我愣神的功夫,朋友猛的就從我身邊竄了出去,直奔向了拐角向上的樓梯.

他的發力太突然,以至於等我想跟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加上我一時緊張,腿軟綿綿的根本跑不快,等到我追到樓梯口的時候,朋友已經上到了二樓了.

我在樓下聽見樓上嘈雜的腳步聲,肯定不只有朋友一個人!可是在這個時間,會有誰也會來到這個宅子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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