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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附近有橋嗎

這附近有橋嗎

「怎麼辦?雨那麼大!怎麼過河啊?」林排長帶著他排上的弟兄,望著奔騰的溪流發愁,心裡好不焦急。

他師大畢業後先到學校實習一年,接著服預官役,當了排長。這幾天國軍正在舉行一年一度的兩軍對抗的大演習,他所屬部隊扮演國軍,奉命要涉水渡過這條溪流到對岸一個定點集合。昨天已先派了兩個弟兄來勘查過地形,溪流中央最深處還不及腰部,涉溪而過不是問題。現在卻因為從昨晚就開始降下的大雨導致溪流暴漲,無法涉溪過去,眼見時間就要到了,演習視同作戰,萬一貽誤軍機那是會處以軍法的。

「張清源你到上游處看看,有沒有橋可以過去。」「李天賜你到下游處看看!動作快點,沒時間了!」林排長心裡雖著急,但還是故作鎮定,清楚下達命令,希望能有好消息。

「報告排長,這附近沒發現有橋!」這裡正處在前不巴店後不近村的荒郊野地,也不是甚麼交通要線,當然不會有橋,林排長心裡很清楚。「走吧!沿溪往上游走,一定得找到橋才行!」在這種狀況下勉強渡溪,萬一損失幾條人命,可擔當不起!延誤集合時間雖然可能受處罰,總比死人好些!

部隊走在大雨中,這一排30幾人每個人都瞪大著眼睛,注意看著溪邊,期待眼前會突然出現一座橋來,就是一條便橋也好,讓部隊趕快能過去對岸,準時和其他友軍會合。

「排長前面有人過來了!」第一班班長蔡耀毅大聲喊著。雨好大,不單是視線模糊,連說話的聲音也都被雨聲掩蓋住,不大聲說話對方不容易聽見。林排長順著蔡耀毅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個老翁,穿著蓑衣戴著斗笠從前面走過來,「這老頭好像有甚麼地方不對勁!」心裡只急著想過溪,一時間也沒想太多,等老翁走近了,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了,這老翁哪像現代人?一身蓑衣笠帽不說,竟連腳下穿著的也是古代的草鞋,現在人哪有在穿草鞋的,這老人家也太「老古董」了吧!不管了,問路要緊。「老先生,請問這附近哪裡有橋可以渡溪的?」「橋倒沒有!這附近倒有一個津口,老身就是以擺渡為生,爾等要過河?」這可奇了?這老翁說起話來還很「古典」哪!好吧!雖然溪流有些湍急,總比涉水安全。眾人隨著老翁下到溪邊,果然看見一個簡單的津口,一艘小舢舨就停在那裏,溪流上面還拉著一條繩子,老翁就拉著繩子小心的將舢舨拉到對岸,士兵們也幫著拉,速度很快,一趟4個人, 一排弟兄不到半個小時全部都順利過了河。

急著上路眾人很快地走上溪岸,這才想起,忘了給付擺渡錢,林排長回頭拿了錢要給老翁,溪邊哪還有老翁的身影,就連津口舢舨也不見去處。林排長回到隊上,一句話也沒說,趕緊下達了急行軍的命令,部隊終於不負使命在規定的時間完成集合。

一俟演習結束,滿腹狐疑的林排長趁著放假來到原地,奇怪?在下游不到1000公尺處,這橋不是好端端的橫跨在溪上嗎?那天怎麼找不到?還有那個津口怎不見了?找著找著,發現有幾戶人家住在溪旁不遠處,林排長心裡想去問問吧,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喔!這條溪上100多年前還沒有橋!兩岸人們都是靠著擺渡來來往往,聽說擺渡的是個老翁。」那家人這時壓低著聲音說:「傳說那老人在下著大雨時有時候會出現,附近有兩三個小孩說曾看過他穿著蓑衣戴著斗笠,在岸邊走來走去!」「哈哈!小孩子胡說八道,你不要相信啦!」

在回去的路上,林排長心裡一直有個疑問?那天怎麼會找不到橋的?那個老翁明明白白將他們一排弟兄都擺渡過去了呀?他們遇到的是老翁的鬼魂嗎?還是他們在未知的原因下回到了100年前?這個疑問一直到今天都還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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